鹿凝一副醉的不省人事的樣子,只好讓慕婷婷扶著自己一步一步踉踉蹌蹌地向前走,臉色挺紅,還時不時嘴里說著胡話。
慕婷婷不好意思道:“她喝多了,估計(jì)還得吐一下,大家都盡早回去吧,我陪她先去附近公廁。”
白靈一副著急的樣子:“啊,我沒帶充電寶,手機(jī)已經(jīng)關(guān)機(jī)了,爸媽還讓我今天吃完給他們回個電話來著,陪不了你們了,那我就先走了哈。”
慕婷婷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向孟涼:“學(xué)弟,你今天得回家的吧?別跟我們待得太晚了,早點(diǎn)回家吧!
孟涼思考了一會,點(diǎn)點(diǎn)頭:“嗯,那你們注意安全,我去找我們家的車過來了!
剩下的徐澤和溫杰兩個人面面相覷,溫杰問道:“你們兩個女生可以嗎?要不我倆陪著你們回到宿舍吧!
慕婷婷擺擺手道:“可別了,鹿凝最討厭別人看到她醉的不行的樣子,讓她知道我讓你們留下來明天不得弄死我么!
徐澤和溫杰交換了下眼神,道:“那行,你們小心些!
慕婷婷笑道:“天都這么黑了,沒幾個人的,放心!
徐澤和溫杰的身影也消失在巷口時,旁邊暗處蹲著的五個混混忽然走了出來,徑直走向鹿凝和慕婷婷兩個人,迅速將二人包圍住。
慕婷婷馬上警惕地將鹿凝擋在身后,問道:“你們是誰?”
領(lǐng)頭的混混額頭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看著不過20來歲的樣子,他抱著臂,叼著根煙走近慕婷婷。
濃烈的煙草味把慕婷婷嗆了幾下,刀疤男右手夾下那根煙,似是覺得好玩,又對著慕婷婷的臉長長地吐出一串煙圈。
慕婷婷警覺地拉著鹿凝又往后退了幾步,刀疤男看著慕婷婷后退的動作,大笑了幾聲道:“小姑娘長得不錯啊,可惜惹上不該惹的人了。今天晚上你們要是讓我兄弟幾個高興了,我就放你們一馬,咱都不對女人動手!
周圍的混混們眼中都顯露著貪婪之色,似是狼群已經(jīng)看到了一場豐盛的羊肉宴席擺在自己面前。
慕婷婷聲音不住顫抖道:“誰指使你們的?”
刀疤男吸完最后一口煙,將其扔在腳底踩了幾下漫不經(jīng)心道:“不重要,我們拿錢辦事,她說只要教訓(xùn)你們一下就行,方式我們自己定!
“所以妥協(xié)吧,小姑娘!
慕婷婷身后忽然響起一道清冽干脆的聲音:“做夢!
刀疤男愣了一下,只見鹿凝從慕婷婷背上干凈利落地起身,走到他面前,除了臉依舊很紅外,已經(jīng)不見半點(diǎn)之前的醉漢之態(tài)。
“教訓(xùn)我?下輩子吧!
少女的長相英氣,劍眉下的一雙丹鳳眼中滿是孤傲與不屑,似是一塊冰在靠近他,氣場極強(qiáng)。
刀疤男不自覺地退了一步,反應(yīng)過來后自嘲道:“呦,小看你們了,在這裝醉等我們呢?上銈儍蓚乳臭未干的小丫頭,還不足以讓我們害怕呢!
“兄弟們,軟的不行,只能上硬的了,上吧!
刀疤男想先往后退,鹿凝飛速抓住他的右手往自己的方向帶,刀疤男以為鹿凝沒那么大力氣,便只用了三分力把手往回抽想掙脫開她,卻不料鹿凝的手牢牢地禁錮住了他的一整只胳膊,竟愣是沒掙開半分。
還沒來得及多思考,刀疤男正本能地想伸出右拳,卻被鹿凝極快地用同一只手將右胳膊帶著左胳膊一起反扣在其身后,隨即一腳踹在刀疤男背上強(qiáng)迫他跪在地上,另一手飛快從他腰間尋出一把短刀,抵在他脖子上,沖其他混混們喊話道:“你們告訴我你們背后的人是誰,我就留他一命,不然就都別活。”
圍著的混混們見到此景都嚇得不輕,離得最近的那個先結(jié)巴著道:“我,我說,是歐,歐陽薇叫,叫我們這么干,干的!
歐陽薇?可真是陰魂不散啊。
鹿凝思考之際,刀疤男不死心地想伸腿去踹她一腳,馬上被其發(fā)現(xiàn)。
鹿凝皺了皺眉:“跪下了還不老實(shí)么!痹挳,一腳踩在刀疤男伸過來的小腿上,寂靜的夜中傳來一陣清晰的骨裂聲。
如果說之前鹿凝還算手下留情的那腳只是沖擊力大一點(diǎn)的話,這次就是鉆心的那種痛,刀疤男一下叫出聲來,求饒道:“大......大小姐,我錯了,您高抬貴腳,留小的一命,小的以后為您做牛做馬都樂意。”
鹿凝冷笑道:“你跪在地上還伺機(jī)給我一腳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愿意為我做牛做馬?”
刀疤男額頭上冷汗直冒,若是知道這小姑娘戰(zhàn)斗力這么強(qiáng),他死也不會為了那十萬來這里的。
看身前的慕婷婷還站在原地,他忽然有了新的想法,馬上對著離慕婷婷最近的那個混混眨了眨眼,還沖著慕婷婷的方向努了努嘴,那個混混馬上會意,跟剩下的幾個打個手勢馬上就沖向慕婷婷的方向。
“找死!
鹿凝暗罵一聲,先把刀疤男丟在一邊,上前支援慕婷婷。
慕婷婷的實(shí)力也不是蓋的,一個掃堂腿先把對方拌倒,再來一記手刀就給最前頭那個整暈過去了。后面的兩個跳起來撲向她,慕婷婷直接滑步到二人身后,轉(zhuǎn)而等他們摔在地上時給他們一人送了一腳,三個人瞬間都倒地不起。
慕婷婷身后還藏著最后一個,他正鬼鬼祟祟準(zhǔn)備偷襲時被鹿凝拽著右臂掄起直接摔到那幾個同伴身上,混混胳膊一下就被這不小的力量給整脫臼了,索性甩過去的時候底下還有三個人體肉墊,不然鹿凝這力度非得給他整個粉碎性骨折不可。
混混們都不知道講究什么格斗技巧,遇上會功夫的自然逃不過幾招,也只能說歐陽薇蠢得可以,陰人連信息都不先收集全,也只會落得自討苦吃的下場。
遠(yuǎn)處,孟涼、徐澤和溫杰押著刀疤男走過來:“這人剛想跑,被我們抓住了!
另一邊,白靈也從一棵樹后走出來按下了攝像機(jī)的暫停鍵,道:“拍好了,全程都錄下來了,凝姐、婷婷,你們準(zhǔn)備怎么處理?”
其實(shí)剛出大門的時候鹿凝就察覺到不對了,至少有四個男人躲在角落監(jiān)視著他們,于是才和幾個人演了這出戲,故意把那些混混引出來,還專門把慕婷婷的腮紅抹了大半個臉。
若不是大家表演天分高,恐怕剛看到她頂著那跟熟透的番茄一樣紅透的臉趔趔趄趄出來時就得開始笑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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