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強對決第十七場,星羽隊隊長解玲對戰(zhàn)星炎隊隊長破天炎。”
“誒?他們兩隊為什么是隊長先上啊?”
悠然坐在觀眾席上的白楓疑惑地望著臺上的二人微微皺起了眉頭,
“第一場不應(yīng)該都是七對七嗎?”
“據(jù)說...星炎隊隊員好像是被襲擊了,其他人都沒法上場,只有受了輕傷的破天炎能勉強擔(dān)任起這次比賽的重擔(dān),為了比賽公平,李裁判也改變了他們的出戰(zhàn)順序?!?br/>
“哎,像兄弟你一樣被偷襲了嗎?就算是禁止私斗,也總是有一些隊伍圖謀不軌呢?!卑讞鬏p聲感嘆道,
“畢竟李裁判只能顧全大局,這幾天不知道有多少隊伍遭遇了襲擊,光憑靈武大賽的責(zé)任人又怎么可能處理得過來,還是要各隊伍自己注意一些才是?!?br/>
“哼,不敢堂堂正正地比賽只在暗中做動作,想必他們的帶領(lǐng)隊伍之人也未必有多服從規(guī)則?!?br/>
沐驍雨冷哼回應(yīng)著,元季言也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看著解玲和破天炎二人緩緩瞇起了眼睛。
“怕什么,反正有你們在,就算是我不在也無所謂的,看來受一次重傷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呢?!?br/>
“說什么胡話!”
珺瑤蹙眉用力捶了一下白楓的胸口,
“你以為我們愿意讓你冒這種風(fēng)險去獲得比賽勝利嗎?與其這樣還不如...”
“好了好了,既然順利晉級了,這件事就先這么過去吧,白楓,今后不許再做那種事情了,如果有生命危險必須傾盡全力,這是命令。”
“是是~隊長~~”
白楓無奈地搪塞著元季言的話語,事實上,就算自己不用魔靈力也不會再有生命威脅的,畢竟體內(nèi)的那股力量大可以護住自己的心脈不受影響,如今所受到的靈力強度根本破除不了那一層幾乎不可攻破的防御。
站在戰(zhàn)臺上的解玲和破天炎也已做足了打算,催動出靈武的二人靜候著李天塹的聲音,隨時準(zhǔn)備朝著彼此沖去。
“隊長,這就是你所關(guān)注的比賽嗎?我看也沒什么特別的啊?!?br/>
沐驍雨看著平淡無奇的雙方皺眉說道。
“解玲稍微讓我有些在意,上一場比賽我就一直在關(guān)注著她,但她一直是很少出手的,除了必要的指揮和支援以外她根本不催動靈技,應(yīng)該是在故意隱藏著什么?!?br/>
“比賽剛舉辦一個多月吧…或許對方也是想要隱藏自身實力,從戰(zhàn)局來看,解玲之后肯定是要作為星羽隊的主力出場,肯定在前期不會暴露...”
自從眾人的討論方式改變以后,沐驍雨便已成為了戰(zhàn)術(shù)交流的一大戰(zhàn)力,如今的元季言對沐驍雨的戰(zhàn)略也是十分佩服,就算是讓沐驍雨頂替自己來作為隊長位置也沒有太大問題。
元季言雙眼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解玲方向,默默聽著一旁沐驍雨的滔滔不絕的分析,其實他也已經(jīng)和沐驍雨交談過隊長一事,沐驍雨的力量完全可以比元季言做的更好,不過沐驍雨自己似乎不希望成為整支隊伍的帶領(lǐng)者,他自己認為這種壓力對于他來說未免有些過于沉重了,沒有隊長所應(yīng)具備的責(zé)任擔(dān)當(dāng)。
“隊長,隊長?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沐驍雨察覺到走神的元季言后,皺著眉頭將手在元季言眼前晃了晃,元季言瞬間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嗯。。沐驍雨說的有道理?!?br/>
“隊長,沒有聽我的分析倒是沒關(guān)系...不過...你這么入神地看著一個女孩子,真的不會惹珺馨玥生氣么?!?br/>
“馨玥?她為什么要生氣啊?!?br/>
元季言不解地回望向了左側(cè)的沐驍雨,無意間看到身旁空蕩蕩的座位時微微怔了一瞬,原本坐在右側(cè)的倩影早已不見了蹤跡。
“馨玥呢?”
“好像是去衛(wèi)生間了吧,剛才看上去好像是有些不太高興?!?br/>
珺瑤淡淡地回應(yīng)著,扭頭看向了不知已關(guān)上多久的休息室方向的大門。
“什么時候走的?”
“唔?好像是...隊長你開始走神時候吧?!?br/>
“這樣啊...那時間是不是有些太長了?珺瑤你要不然去看看吧,她最近好像一直有些不太對勁。”
白楓聽到元季言正直的言論哭笑不得地低下了頭,繞過沐驍雨拍了拍元季言的肩膀。
“怎么了?”
“沒事,只是覺得兄弟你的理解能力還真是強啊,沒想到連珺馨玥身體不適都看得出來?!?br/>
“當(dāng)然,關(guān)注隊員也是身為隊長的責(zé)任?!?br/>
“那怎么就是沒看出來呢?”
白楓嗤笑著輕聲叨念了一句。
“嗯?你說什么?”
“算了~當(dāng)我沒說,繼續(xù)看比賽吧?!?br/>
“莫名其妙。。”
——
“星羽隊隊長么...我不會因為你是一個女孩子就留手的。”
破天炎冷冷地望著解玲擺出了戰(zhàn)斗姿態(tài),挺起一桿火屬性的槍型靈武指向了站在對面的解玲,解玲見狀也挑起一桿白色長槍朝破天炎指去。
“比賽開始!”
話音剛落,破天炎倏地挺槍朝著解玲沖了過來,蠻橫的長槍吐露著火星穿風(fēng)而過直抵解玲的喉嚨,解玲見狀一驚,急忙喚出一面羽盾在了身前,在槍型靈武接近的瞬間,羽盾盾面散射出大量細柔的羽毛直接將吐著火信的長槍吞入了盾面內(nèi)部。
破天炎愣住了,在其呆怔之時,一桿白色長槍已然朝著破天炎捅了過來。
“?!?br/>
千鈞一發(fā)之際,破天炎及時地彎折柔軟的槍身,利用槍柄擋住了朝心口捅來的銳利長槍,羽靈力的鋒芒僅距破天炎半步之遙,二人的戰(zhàn)斗頓時變得膠著了許多。
火槍在此刻已深險于羽盾之中無法再法自行掙脫,而羽槍一時也不能再向前半分,二人彼此仍在苦苦僵持著,如若一方突然脫力,另一方便會直接趁攻勢迎上去,到時候優(yōu)劣勢就渾然不同了。
“我可沒工夫和你這里耗太多時間,識相的話就趕緊給我投降啊!”
破天炎不耐煩地直接用力將槍身壓到了近乎臨近崩斷的地步,蠻橫的火靈力源源不斷涌入火槍之中使得解玲的羽盾溫度開始升高起來,而解玲見狀卻并未有退縮之意,她若是躲開這一擊,緊接著的局勢便不會再有逆轉(zhuǎn)之機了。
“給我破!”
話語剛畢,承受高溫的羽盾已經(jīng)到達了承受閾值,再也無法抵擋住仍在不斷增壓的槍型靈武,隨著一聲沉悶的炸裂之聲響起,解玲也緊跟著被炸退了數(shù)步,身子勉強停在了結(jié)界邊緣微微喘息起來,顯然這一記攻擊對她產(chǎn)生了不小的影響。
“我的靈力滋味如何?”
破天炎得意地笑著揮槍朝解玲再次沖了過來,腳下留下了一道道滾燙的火焰腳印,在一對一的情況下,彼此根本不能給對方絲毫的喘息余地,差之秋毫都可能逆轉(zhuǎn)整個比賽的輸贏。
“嘖,還真是,莽撞呢?!?br/>
解玲蹙著眉松了松酸痛的手腕,再度喚出一桿羽槍迎向了破天炎。
“要跟我正面對峙么…來得好!”
破天炎興奮地笑著挺槍戳向解玲的右側(cè)肩膀,解玲迅速做出反應(yīng)將羽槍橫了過來,運用槍身劃過了火槍的槍尖,趁火槍錯開之時解玲迅速將手扳住羽槍槍頭直接甩槍掃向了破天炎的胸口。
“哼?!?br/>
破天炎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原本空蕩蕩的手掌再次催動起了火靈力。
“火溯斬!”
“什?!”
解玲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一道赤紅色的斬擊便已朝著自身飛了回來。
“砰!”
在被斬擊擊飛了數(shù)米后,解玲再次狼狽地落回了戰(zhàn)臺地面上,早已配置好抗火屬性的服裝使得解玲免于被燒壞了衣服。
“同樣是五十強隊伍,更是彼此隊伍的隊長,你也太大意了吧。”
說話間破天炎再次走到了解玲身前,提槍直接朝著躺倒在地的解玲戳了過來,解玲果斷地朝一旁翻滾而去躲開了一記強力的戳擊,趁勢迅速站起身來利用羽槍掃向了破天炎的腿部,
“?!?br/>
“不好意思,你的攻擊我已經(jīng)料到了?!?br/>
“嘁?!?br/>
解玲被火槍所再次擊退,攻勢一度陷入了被動之中。
“槍的使用方法只有戳和掃兩種,而誰被近身基本就處于了被動狀態(tài),應(yīng)該拉開距離再攻擊的,”
元季言失望地搖了搖頭,
解玲選擇槍型靈武卻全不會使用羽槍啊。
“那星羽隊隊長豈不是輸定了?!卑讞鬣溃?br/>
“還不一定,”
元季言瞇眼觀察著二人的戰(zhàn)斗,
“一切…還都是未知數(shù),雙方都沒有動真格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數(shù)。”
“滋滋滋——”
隨著兩道光芒的再次碰撞,白色與火紅色的長槍再次交錯在一起,破天炎晃動手腕抖開了羽槍快速朝解玲的心口戳了過去,
在接近解玲身旁之時卻被突然形成的白色羽盾擋住了去路,解玲借機再次與破天炎拉開了距離,論近戰(zhàn),自己的能力絕對不在破天炎之上,要想贏得這場比賽的勝利,只能憑借彼此的遠程靈技有多強。
對此了然于心的解玲一直在尋找著遠程消耗的機會,可破天炎看似還并沒有懂得這一局勢的突破口。
“羽盾!”
火槍再一次戳在了羽盾上,
“嘖,真是麻煩?!?br/>
破天炎不耐煩地一腳踹開了羽盾將火槍回甩連同羽盾一起掃向解玲,
“咚——”
解玲又一次應(yīng)聲被砸飛出去,
‘就是現(xiàn)在!’
解玲猛然睜開了眼睛,自身的羽靈力順從意識開始飛速運轉(zhuǎn)起來,一對純凈的白色羽翅瞬間在身后綻放開來。
“羽之翼!”
解玲后背突然生出一對圣潔的白色翅膀飛向了半空。
“那..那是?!”
全場的觀賽隊伍連同白楓和元季言都陷入了震驚之中,
“飛行靈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