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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做愛大片看的清的圖 劉青歌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睡得

    劉青歌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睡得昏昏沉沉的,腦袋都疼得厲害,不禁暗自奇怪,自己難得睡得這么沉的啊。

    他扶著太陽穴坐起身,被子順著胸膛滑下去,露出赤-裸的身體,額,他微窘,怪不得他覺得這一覺睡得那么冷。

    還那么擠……

    他不經(jīng)意地一瞥,這才發(fā)現(xiàn)被綁在床上的凌九,他的身體被掩在被子下面,整張臉蒼白得嚇人,眼睛干涸地瞪著,布滿了紅血絲,空洞洞的眼里沒有半點內(nèi)容,充斥的臉頰證明他嘴里被塞著東西,蒼白的嘴唇,嘴角滲出陰森森的血跡。

    劉青歌一慌,忙著把他嘴里的東西拿出來。

    臉頰沒有半點反應,他哪就由著他拿,他一動不動,甚至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劉青歌看著他這副模樣,心底不由得生出幾許懼意來,伸出手探在他的鼻下,好砸還能感覺到他的呼吸,這才松了口。

    不過,他竟連呼吸都是冷的。

    劉青歌知道自己酒后胡來的毛病,雖然記不太清楚,大抵也知道自己昨晚做了什么好事,沒想到,竟將他折磨成這般模樣,他隱約記得,昨晚他的身體,也是這般冰涼……

    不對,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劉青歌的眼中先是愧疚,隨即變得狠戾,揚手一扯,扯開他身上的被子,露出他□的身體。

    他的身體上布滿了嫣紅曖昧的痕跡,身上青青紫紫一片一片的,看起來觸目驚心,手腳被分開綁在床上,將四肢分開,將他身體的每一處都看得分明,包括那最隱秘的地方。

    身下的床單,布滿了紅白相間曖昧粘稠的液體……

    可是,他卻分明是個男人!

    “你是誰?你不是楊芳軒,你是誰?”劉青歌冷聲質(zhì)問。

    凌九始終如同那般,沒有半點反應,空洞的眼神,就像一個死人。

    他,本就是死人啊。

    “你說不說!”見他不說話,劉青歌情急,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你是誰?假扮楊芳軒來我廉錦王府有何居心?”

    凌九轉過頭來淡淡地看著他,突然扯了扯嘴角笑道:“好玩啊?!?br/>
    他的聲音嘶啞的厲害,就像一個油盡燈枯的老人。

    “你……”劉青歌被他嘶啞的男聲嚇到了,一時無言。

    凌九就那樣看著他,只是眼睛雖然在看著他,劉青歌卻覺得他仿佛時刻都會消失。

    “你還敢胡言亂語,你一個男人,女扮男裝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劉青歌冷聲逼問著,似乎他不說出什么來,就真的會掐死他。

    凌九原本看他的眼神只是冷漠,此時卻淡然開來,甚至在笑著,即使笑會讓他牽動舌頭上的傷口,他卻依然笑著,笑得撕心裂肺。

    “目的?好笑,哪個人做事不是有目的的?吃飯是因為肚子餓,喝水是因為口渴,平日里不是也有不少接近你投懷送抱的女人嘛?她們不也是有目的的?”凌九冷笑著睨著他,像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她們接近我的目的,不過是為了榮華富貴,你呢?想必不是吧?”劉青歌跟著冷笑,眼底愈發(fā)狠戾。

    “討你歡心的目的就可以成立,我說只是好玩卻成了別有居心,這是何道理?”

    “你!”

    “殺了我!”

    劉青歌一怔,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松了,“你說什么?”

    “殺了我,懷疑我就殺了我,殺了我我就自由了。”凌九突然收斂了笑,熱切的眼神看著他,眼中竟當真含著一絲渴望。

    一個人若是討厭一個人,可以避開他不見他,甚至殺了他,可是一個人如果惡心自己,那么走到天涯海角都是枉然。

    可是那個沒有感情的承諾,那個帶著恨意的詛咒,提醒著他,現(xiàn)在的生命不是他的,胸口里那顆珠子不是他的,所以,他沒有資格自殺。

    殺了他,他就真的自由了……

    劉青歌卻終究沒有下手,反而手上的力道越來越松。

    他咬著牙別開了臉去,“你的身份來歷目的,我怕自會去查個清楚,在我沒有查清楚之前,你就給我乖乖呆在王府里,哪里也不許去!”

    凌九古怪地看著他,那么和他做家妓時,不還是一樣?

    “在沒有查清你身份之前,你還是暫時穿著女裝?!眲⑶喔杩戳怂谎郏鹕硐麓才思路?,打算出門。

    在開門的瞬間,他頓了下,回頭看著他,“昨晚我很抱歉,一旦喝酒我就不能控制自己,但是……酒是誰給我喝的?”

    劉青歌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出門。

    凌九空洞著雙眼看著前方,是啊,他是自作孽,活該!

    沒想到劉青歌出門不一會兒就回來了,手里還端著一盆溫水。

    他把水盆放在架子上,把毛巾放進去浸濕擰干,緩步走到他跟前,坐下,輕輕擦拭他的身體。

    凌九的表情依然空洞著。

    劉青歌并沒有松開他手上的束縛,手上的動作卻小心翼翼,即使是伺候人的動作,他也做得極其優(yōu)雅,八風不動,衣不帶水。

    “瞧你昨晚對付刺客的招式,你也是會武功的吧?!眲⑶喔璧卣f道,同時在擦拭他手臂的同時,探住他的手腕。

    確定他沒有內(nèi)力,這才繼續(xù)擦拭。

    “書兒鐘情于你,昨晚的事,我希望,你不要告訴書兒?!眲⑶喔璋欀碱^說道。

    他果然還是在意他那個兄弟的,凌九還是不禁詫異,他的言下之意,他當真不打算揭穿他?或者,他還想利用自己做什么?

    “這是自然?!绷杈艖溃瑒⑿缰浪悄凶?,卻還是把白玉印給了他,他當然不得不防。

    何況,他為什么要告訴劉玄書?告訴自己被另一個人做了他最惡心的事嗎?

    “這根白玉簪,算我對你的補償?!眲⑶喔枘贸瞿敲栋子耵ⅲ逶诹怂陌l(fā)間,“債務我還是會算你八百兩,你放心好了。”

    凌九不為所動。

    擦完他的身體,劉青歌找出一身自己的衣服,解開他手腳的束縛。

    凌九明白他的意思,顧不得自己酸痛的身體,從床上爬起來,一聲不哼地穿衣服。

    他全身疼得厲害,尤其是腰和后、庭,隨著他起身的動作,還有曖昧的液體從里面流出來。

    凌九面無變化,波瀾不驚。

    瞧著他笨拙的動作,劉青歌忍不住上前幫他穿衣服,不禁又是感嘆,他的身體怎地還是這樣冷,莫不成真是玉石做的皮膚?

    凌九也不掙扎,由著他來,只是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

    再給他整理前襟的時候,劉青歌不得不正視他胸前心口的那道淺淺的疤痕。

    明明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疤不計其數(shù),雖然都因為歲月太過久遠都淡化了,胸前的這道也一樣,沒什么特別,可劉青歌就是移不開眼。

    他不能控制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觸碰那道疤,才輕輕一觸,就看到凌九下意識地縮了一下。

    他沒有再下手,只是抬頭看著他問道:“怎么傷的?”

    “不過是個狠心人傷的罷了?!绷杈艅e開臉說道,明顯不想再多說什么。

    劉青歌也不好再問,訕訕地收了回來,替他穿好衣服,這才正眼看他。

    他給他的是一套白色素衣,如今他一身男裝白衣,頭發(fā)不再是女子的發(fā)髻,而是用白玉簪輕輕一挽,眉眼淡漠,竟有幾許仙風道骨的味道。

    這樣的人,怎么會是女子啊,明明是這般傾城的男子。

    雖然他的五官并不出色,可是總是有種氣質(zhì),讓人覺得即使他就站在面前,卻觸摸不到他,仿佛他當真是一尊神靈,隨時會騰飛而上,凌駕九天。

    劉青歌不再看他,嘆了口氣道:“你先回去吧,回屋后馬上換回女裝,不要被人發(fā)現(xiàn)你的身份。”

    凌九轉身就走,甚至看都沒看他,開門的瞬間,他聽到劉青歌在身后出聲。

    “你的名字?!彼悄凶?,自然就不是楊芳軒,那他的名字是什么?

    “凌九?!?br/>
    劉青歌一怔,他,當真會凌駕九天而去么?

    這個名字,怎地這樣熟悉?

    凌九不顧忌他知道自己的名字會怎么樣,世人不少人知道世間有個百年不老不死的神仙,卻極少人知道他的名字。

    沫逸帶來的那些人雖然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名字,可那些人不會傻到告訴天下人,他們都想得到他據(jù)為己有,知道他長生不老的秘密,不會傻到把他公布于整個天下。

    何況,發(fā)生了這樣的事,他自有打算,還怕有人抓到他么……

    他抬腳剛要離開,像是想到了什么,頓住腳步回頭看著劉青歌,“柳青,什么時候回來?”

    聽到這個名字,劉青歌皺緊眉頭,“你還在想著他?”

    “讓我見他一面吧,我不會再和你搶他了,見一面就好,最后一面……”他輕輕地說完,出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