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漢三的威壓下,剩下的老暴陳寧,也相信跪下求饒,什么尊嚴(yán)面子,在這一刻連個屁都不是,他們只想好好的活下去。
那蹲在地上抱頭的一百來號人,看得心驚膽戰(zhàn),以及瞠目結(jié)舌,看著從容不驚的胡漢三,暗想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能讓昆城這幾位頂尖的公子哥,此時連條狗都不如。
他們很慶幸,胡漢三沒有用這種方式對待他們,否則別說外人看不起他,恐怕以后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一個男人最后的底線,也不過如此了吧?
跪在地上一直哭的兩個紅毛女,此時也停住了眼淚,看著她們認(rèn)為天下無敵的人上人,此時一點點的喪失底線,才知道什么才是人上人,其實陳寧他們什么都不是。
“大爺,你看滿意嗎?”陳寧學(xué)完鴨子叫,還腆著臉問胡漢三。
“不錯,滾吧。”胡漢三滿意道。
他連滾帶爬,撒腿就跑。
“還不趕緊跟著你們的主子滾?!焙鷿h三看著那些蹲在地上的小弟。
聞言,他們一哄而散,跑得比誰都快。
見那兩個紅毛女也想走,胡漢三叫住她們。
兩人嚇得腿腳不停哆嗦,驚恐道:“大爺,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求求放了我們兩個吧?!?br/>
“誰是你大爺,叫三哥?!焙鷿h三沒好氣道。
“三---三哥?!眱扇粟s緊改口。
胡漢三面無表情道:“現(xiàn)在知道什么叫欺負(fù)人了嗎?你覺得我今晚做得對不對?”
“對對對,你做得很對?!眱扇四母艺f個不字。
“給三哥記住,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以后再不收斂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別以為搭上兩個有錢公子哥,就可以為所欲為,在他們眼里,你們就是玩具,玩膩了隨手一扔,別把自己當(dāng)根蔥,真正的有錢人,看不上你們這種貨色的?!彼荒蜔┑溃骸皾L吧?!?br/>
兩人臉色極度難看,轉(zhuǎn)身離開。經(jīng)過今晚這件事,她們徹底粉碎了嫁入豪門,一步登天當(dāng)人上人的美夢。胡漢三說得沒有,她們在那些有錢人的眼里,只不過是可有可無的玩具而已。
“漢三,解決了?”
見他們都走光了,遠(yuǎn)處的陳海才走過來道。
“嗯,都是些小角色,可偏偏這種小角色最煩人。”胡漢三回道:“讓你見笑了?!?br/>
“客氣什么,以后在昆城有什么需要,盡管給我打電話,改天我再單獨找你喝酒?!标惡;瘟嘶问掷锏臋C槍,道:“我們這打扮也不宜拋頭露面太久,既然沒事就先撤了?!?br/>
“行,再見?!焙鷿h三感激的點點頭。
“對了?!彼鋈晦D(zhuǎn)身道:“年過完了馬上又到新一年的特種大賽了,你還參加嗎?”
“應(yīng)該不會參加了,但我們蛇窩肯定還會參賽的?!?br/>
“那太可惜了,去年輸給你,今年我還打算卷土重來呢。”他回道。
胡漢三笑了笑,道:“放心,有的是對手,我們蛇窩現(xiàn)在有人比我厲害,你還是有機會復(fù)仇的?!?br/>
“哈哈,行,那我們拭目以待。”
陳海痛快的大笑一聲,揮了揮手帶著人離開。
胡漢三目送他們遠(yuǎn)去,今年的大賽他確實沒什么興趣參加了,該有的榮譽都有了,事實上去年不是單軍作弊,他就是那個最耀眼的明星了。
現(xiàn)在單軍沒了,也沒什么對手能引起他的興趣了。
收起心神,他朝會所走去,站在門口的關(guān)平,嚇得渾身一顫,進(jìn)退兩難,眼睜睜的看著他走過來。
“你是這里的老板?”胡漢三走過去,饒有興致的盯著他。
“是---是。”關(guān)平說話都結(jié)巴了:“大哥對不起,剛剛我---我犯糊涂了?!?br/>
“呵呵,我們來這里消費,遭到不公平對待也就算了。”胡漢三冷哼道:“可你身為老板,卻聯(lián)合其他人來對付我們,難道我們就不是客人嗎?”
“是---是---我錯了?!标P(guān)平緊張道:“我對不住你們各位客人,你們今晚的消費全免了,另外我再額外送你們每人一張年限的會員卡,您看怎么樣?”
“呵,你可真大方啊?!焙鷿h三痞笑道:“誰稀罕來你這里自找麻煩,我倒無所謂,關(guān)鍵是我的朋友都被嚇到了,這筆精神損失,起碼也得一百五十萬吧?”
胡漢三打量了一下這家會所,這個價碼應(yīng)該是合適的,再多只怕也難為他了。
雷子陌怔了下,沒想到這家伙還真問別人要錢,但也覺得很合理,所以沒有插話。
關(guān)平臉都綠了,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盯著胡漢三冰冷的眼神,他咬咬牙,還是點頭道:“行,我賠?!?br/>
“你好像很不樂意啊?難道我很過分嗎?”
“不過分,應(yīng)該的,非常合理?!标P(guān)平笑得比哭還難看。
“那還廢什么話,拿錢去?!焙鷿h三喝道。
“是是是,你稍等,我馬上去問財務(wù)拿。”他急忙跑進(jìn)去。
十幾分鐘后,他乖乖的把一百五十萬支票雙手奉上,同時雷子陌也打電話把還在上面按摩的柱子他們下來。
他們下來的時候,個個滿面春光,說真舒服啊。完全不知道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怕他們擔(dān)心,所以雷子陌她們也守口如瓶,沒和他們說。
臨走時,胡漢三把支票給雷子陌,讓她轉(zhuǎn)交給莉莉她們。
“子陌姐,這錢是姐夫賺的,我們怎么能要。”莉莉搖頭拒絕道。
聽到這個稱呼,雷子陌還是覺得怪怪的,但也沒有糾正,道:“什么是他賺的,這是那個老板賠償給你們的。如果平分了吧,如果不想要,也可以放到公司用。”
“好吧。”莉莉這才接了過來,瞅了胡漢三一眼,見他若無其事的和柱子他們邊走邊開玩笑,像個普通人似的,和剛才那個強勢的三哥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子陌姐,姐夫到底是什么人啊?剛剛他叫來的那些人可太嚇人了,拿著的可都是真槍,而且還有手榴彈,那就是傳說的特種戰(zhàn)士吧?”
“你忘記了,他是當(dāng)過兵的,或許是他的戰(zhàn)友吧?!?br/>
雷子陌笑了笑,不愿多提,胡漢三那個世界離她們太遙遠(yuǎn)了,知道了未必是好事。
和眾人告別,胡漢三和雷子陌并肩在冷清的街道走回去,兩人影子在路燈的照映下,交替在一起。
“為什么不低調(diào)點,看今晚把你能的?!崩鬃幽昂鋈徽f道。
“------”胡漢三冤枉道:“我有什么辦法,對方來勢洶洶,如果不搬救兵,你老公估計被砍死了?!?br/>
“誰是我老公?我還沒結(jié)婚呢,不要瞎胡說。”她嬌媚的翻著白眼,沒好氣道。
胡漢三被她逗樂了,猛的從背后抱住她,道:“你是沒結(jié)婚,可你的身體已經(jīng)屬于三哥了,而且你家人,早就喊我姑爺了?!?br/>
“不要臉,你這個假貨?!?br/>
兩人一路打打鬧鬧的走回去,和普通情侶一樣,那笑容的真摯而開心,在普通情侶身上,這是很簡單常見的畫面??蓪λ麄兌?,卻顯得那么珍貴和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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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港島,雖已是凌晨,卻還是熱鬧非凡,對于生活在這座繁華都市的人們來說,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三井青衫是個對自己極其嚴(yán)格和挑剔的人,自從上次和胡漢三有過一次簡短的交手,她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不足,正如胡漢三所說,她精通各國各有的武功,卻沒有一項特別突出的。
尤其是她的華夏功夫,在習(xí)武之人的眼里,顯得很大眾,這段時間,她像是閉關(guān)似的,一直在家里鉆研武術(shù),每天到凌晨才有空洗澡休息。
“聽說胡漢三沒在港島了?”
三井青衫洗完澡,披著一件性感的外套,站在天臺,手里端著一杯極品紅酒,慢悠悠的說道。
“是的,在港島已經(jīng)沒有他的消息了,估計離開有一個多星期了?!奔用雷釉谂赃吂Ь吹幕氐?。
“知道他干什么去了嗎?”
“好像是回內(nèi)地了吧,經(jīng)過打探,現(xiàn)在內(nèi)地尤其是燕京,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胡漢三似乎已經(jīng)掃清了他的障礙,已然成為了新王,組長,這對我們非常不利?!奔用雷踊氐馈?br/>
“真是個強大的對手啊。”三井青衫瞇著眼睛,說不出的嫵媚:“港島最近情況怎么樣?”
“現(xiàn)在林曉純和宋家合作,發(fā)展得也十分迅速,不是輕易可以瓦解的。加上胡漢三在內(nèi)地源源不斷的支援,其實我們也沒有多大的勝算?!彼氐馈?br/>
“林曉純是個麻煩的女人,胡漢三不在港島,是除掉她的好機會??±蕸]想過動手?”
“組長,這段時間是華夏特殊的日子,馬上到春節(jié)了,全國都在戒嚴(yán),這個時候動林曉純,恐怕不討好?!?br/>
“呵呵。”三井青衫挑起嘴角,優(yōu)美的笑了笑,道:“我倒是把這兒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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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昨晚又鬧騰了一番,可雷子陌還是習(xí)慣每天早上醒來,在廚房給胡漢三做早餐。
胡漢三則繼續(xù)睡懶覺補充營養(yǎng),最近鬧得有點頻繁了,他需要休養(yǎng)。
雷子陌簡單的炒了兩個雞蛋,搭配牛奶面包,更擺好門口忽然‘嘭嘭響了起來。’
“來了?!彼讼拢南氪笤缟系恼l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