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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讓大雞巴男人日我逼 我第一時間

    我第一時間并沒有跟著小紅線追出去。

    因為我知道,只要跟著小紅線去找,什么時候都能找著。

    我來到床頭,看了看王凱的情況。

    他的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了很多,沒有抽搐了。

    只是呼吸變得急促了些,滿頭都是汗水。

    就如同正在經(jīng)歷噩夢……

    “王凱,王凱……”

    我推搡了他幾下,沒反應。

    最后只能“啪啪”扇了他幾大耳巴子,才把他給叫醒。

    王凱猛地從床上驚醒。

    剛一睜眼,整個人便坐了起來。

    見床頭是我,拽著我的胳膊驚恐的喊道:

    “秦哥救我,秦哥救我。

    她要吃我,她要吃我……”

    看著惶恐的王凱,拍了拍他肩膀:

    “沒事兒了,她被我趕走了!”

    王凱雙眼里滿是驚恐之色。

    就算聽我這般回答,還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直到過了好幾分鐘,才緩了過來。

    我見他緩了過來,才開口道:

    “王凱,你在夢里夢見了什么?沒和他做事兒吧?”

    王凱猛搖頭:

    “沒、沒,我打死不肯。

    且悄悄的,將別針別在了她衣服上。

    結果那東西見我不從,就突然掐著我脖子。

    說要弄死我。

    我在夢里不斷呼救,求你救我。

    好在是個夢,嚇死我了……”

    我露出一絲苦笑:

    “不是夢,剛才你差點就被她給掐死了?!?br/>
    “啊?”

    王凱很震驚的樣子。

    摸了摸脖子,還真感覺有些疼。

    見王凱情況穩(wěn)定,我也不再久留。

    便開口道:

    “你現(xiàn)在好好休息,關好門。

    我現(xiàn)在追過去釘死那棵精木?!?br/>
    王凱卻露出一臉惶恐之色:

    “秦、秦哥,我、我害怕!

    萬一你走了,那東西又回來了怎么辦?”

    我皺了皺眉,望向掉在地上的八卦鏡:

    “那八卦鏡你留著防身。”

    說完,沒在沒遲疑。

    因為我看見翻滾的小紅線已經(jīng)到頭,露出了最里面的小鈴鐺。

    迅速轉身,不再理會王凱。

    沿著那條小紅線,快速的追蹤了出去。。

    此時的小紅線,拖著那個小鈴鐺“叮叮?!辈粩囗?,飛速的往樓道移動。

    我是沒有想到,這么大一坨小紅線,竟然能到頭。

    這木精樹距離這里,得有多遠?

    這會兒也管不了那么多,急速的追出了老樓,追出了老社區(qū)。

    跟著叮當作響的小鈴鐺,沿著馬路往西不斷往前追。

    我不敢減緩速度,生怕一會兒給跟丟了。

    跑了十多分鐘,那小鈴鐺終于停了下來。

    我看著停下的小紅線,氣喘吁吁的按著膝蓋。

    終于停了,木精再跑遠點,我可就真的追不上了。

    我緩了口氣兒,開始慢步的往前追去。

    我沿著小紅線追蹤,沒一會兒我發(fā)現(xiàn)來到了一處小公園。

    小紅線穿過了公園護欄,延伸到了內(nèi)部。

    小紅線應該快到頭了。

    如此看來,這木精樹很有可能,就在這小公園里。

    我左右掃了一眼,見沒人,也跟著翻了進去。

    跳下圍墻,沿著小紅線繼續(xù)往前尋找。

    速度開始放緩。

    因為這木精能傷人,要是搞出太大動靜,我害怕被偷襲。

    經(jīng)過公園里的一處小竹林,我便見到長長的小紅線,遠遠的連接到了公園小湖邊上的一棵黃角樹上。

    那黃角樹很粗大,至少得二人環(huán)抱。

    枝繁葉茂,樹蔭像是一把大傘,籠罩著半個小湖。

    見到這兒,我出了口長氣。

    露出一絲驚喜,終于讓我找到你了。

    想到這里,我拿我便伸手去拿小包里的棺材釘。

    準備釘死這木精,散了她這道氣兒。

    可是,就在我拿棺材釘?shù)臅r候。

    我隱約的聽到身后有腳步聲,很輕正在一步步靠近我。

    臉色微微一沉,這是木精發(fā)現(xiàn)我了?準備搞偷襲?

    想到這兒,我的動作慢了下來,根據(jù)細微的聲音判斷對方和我的距離。

    臉上露出一絲陰冷,握緊了手里的狐貍爪子。

    感覺木精靠近我的瞬間,反手就往后扎了上去。

    可是,就在我反手扎上去的瞬間。

    對方一彎腰,急忙閃避,迅速往后避開。

    我順勢撲了上去,直接將他撲倒。

    對著他腦門就扎了上去。

    師父教過我,對臟東西不得有半分手軟。

    和臟東西打交道的這些天,我深知這些東西的毒辣。

    只要絲毫留情,死得就可能是自己。

    可是,就在我按著對方,扎向對方腦袋時。

    對方卻一把頂住了我的手。

    壓低著聲音,很緊張的連連開口道:

    “兄弟誤會,你我同道中人……”

    我突然聽對方開口。

    這才看清眼前這人,并不是之前遇到的那只滿臉老樹皮的青衣木精。

    而是一名年紀和我相仿的年輕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