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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讓大雞巴男人日我逼 羅金陽雙眼緊閉

    羅金陽雙眼緊閉,像是在思索什么。

    言寰宇又說:“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說,但我一樣可以查到你背后的人是誰?不過,至于要怎么處置你,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他的言語沒有絲毫的溫度,讓羅金陽明白他不是說說而已,而是真的能做得出來那樣的事。

    羅金陽唯一的弱點就是那個為了他受盡了委屈而辛苦一輩子的父親,雖然父親在半年前就被宣布得了不治之癥,但為了父親能多活一天,多陪著他一天,他可以做任何的事情。

    雖然他在電腦方面很有天賦,可他畢竟只是一個高中畢業(yè)生,根本就沒有經濟實力。也是一個偶然的機會,讓他看到某個網站上發(fā)布了的一則消息。

    那是一則有關電腦闖關的游戲,憑著卓越的電腦技術和天賦,他成功的打敗了其他的參賽者,成為了冠軍。

    也就是那個偶然的機會,讓他認識了那個人,當他站在那個人面前領取他的獎金的時候,那人已經將他的底細給摸清楚了,讓他繼續(xù)為他做事,他可以保障他爸爸的一切醫(yī)療費用。

    那人還說給他爸爸找最好的大夫,而且國外的醫(yī)學技術那么發(fā)達,他父親的病也可能會出現(xiàn)奇跡。

    為了父親,羅金陽答應了那人的要求,于是在那個人的資助下,他成功的編寫出了自己的一個黑客程序。

    那人也很信守承諾,對他和他的父親都很關心,為了感謝他,他甚至叫那人干爹。因為對干爹的感激,不管干爹讓他做什么,他都會做,從來就不會為什么。

    可現(xiàn)在言寰宇用父親來要挾他,他思量片刻,說:“我……我也是半年前才認識他的,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誰?!?br/>
    羅金陽沒有說謊,雖然他叫那人干爹,可對那人并不是很了解,甚至連他的姓名都不知道,有事也是干爹主動聯(lián)系他。

    “你是怎么認識他的?”

    言寰宇那銳利的眼神讓他根本就沒有勇氣說假話。

    “半年前,我爸爸病了,我就想賺點錢給爸爸治病,無意間在網上看見了電腦闖關比賽的游戲,而且冠軍的獎金是五十萬,我當時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tài)度。我贏了那個比賽,他也給了那筆獎金,并且說只要我給他辦事,他就保證我爸爸的醫(yī)療費?!?br/>
    事到如今,羅金陽也不敢有任何的隱瞞,只得微微道來整件事。

    言寰宇又問:“這么說你見過他的?”

    “我也只是見過一次,當時光線很暗,看得不是很清楚?!绷_金陽努力回想著當時的場景,他只記得當時的房間燈光很暗,那個人坐在燈光的后面。

    他確實沒有看清那個人的樣子,當時他也覺得挺奇怪的。當那人把五十萬的支票給他的時候,他還以為是做夢。

    當那張支票真的能兌換錢的時候,他知道這一切是真實發(fā)生的。

    大概是當時他也有些緊張和激動,事后在怎么努力也想不起來那個人的樣子。

    后來,那個人要他繼續(xù)在電腦方面發(fā)展,所有的資金包括他父親的醫(yī)療費用,他都一概負責。

    剛才是他還有些心虛,畢竟天上掉餡餅的事情不可能會發(fā)生,要發(fā)生也不會發(fā)生在他的身上。

    可后來,見到那人真的按時把所有的費用都寄給他的時候,他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他本想問問那人為什么這么做,可他才發(fā)現(xiàn)他根本就聯(lián)系不到那個人。

    再后來,那人主動聯(lián)系他的時候,他便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但那人讓他不要多問,只要有錢拿給他父親治病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都不要管。

    他畢竟才十七八歲,也害怕那人讓他做的違法亂紀的勾當,可那人說,一切都有他負責,他只需要按照他的要求利用他高超的電腦技術幫他辦點事就可以了。

    起初修改個監(jiān)控視頻羅金陽倒也覺得沒有什么,后來讓他入侵傳奇的電腦盜取商業(yè)機密的時候,他還是有些怕的。

    可那人說傳奇的一切都是不干凈的,都是不義之財,并且保證讓他做完這件事之后就讓他和父親離開這里,絕對的安全。

    可能太緊張也可能是沒有想到言寰宇早有準備,剛出手就被對方發(fā)現(xiàn)了,而他還不自知,所以才會給暴露自己。

    “他每次有事怎么找你?”言寰宇并沒有懷疑羅金陽的話,那個暗處的人一向都很神秘,為了安全起見,自然是不會輕易露面的。

    所以,羅金陽不知道那人的樣子,一點也不奇怪。

    “他會提前給我寄一部手機和卡,然后把任務發(fā)到那部手機上?!绷_金陽也是靠著那部手機上唯一的號碼跟對方聯(lián)系的。

    言寰宇問:“你手機呢?”

    “在這里?!绷_金陽老老實實的把手機拿了出來。

    “檢查看看?!毖藻居钍疽獍瑐惏涯莻€手機檢查一遍。

    艾倫拿過手機,點開一看,眼神雖然有些驚訝,語氣卻還是很鎮(zhèn)定的:“言先生,手機有自動監(jiān)聽系統(tǒng)!”

    “這么說他已經清楚的知道了我們現(xiàn)在的一舉一動了?”

    想必羅金陽失手了,第一時間一定有通知那個人吧。而那人就啟動了手機上的監(jiān)聽系統(tǒng),所以剛才的話,那個人都已經聽見了。

    這人的心思縝密到無人能及的地步,眼下雖然抓住了一個羅金陽,可要找出那個人卻還是很困難的。

    言寰宇本想利用這個手機傳送幾句話給對方,艾倫又說:“斷開了連接,而且程序也遭到了破壞!”

    對方見言寰宇等人已經發(fā)現(xiàn)了手機的秘密,就啟動了毀滅程序。

    言寰宇瞥了一眼已經黑屏的手機,說:“把手機拿回去找人研究研究。”

    羅金陽的臉色有些慘白,他也沒有想到手機上竟然也有監(jiān)聽系統(tǒng),那他告訴言寰宇的這些事也算是出賣了干爹對不對?

    干爹會不會一氣之下傷害他的父親?他盯著言寰宇,猶豫了片刻又問:“你說過的話算不算數(shù)?”

    言寰宇知道他是擔心他父親的安全,便說:“雖然你做的事情不對,但念在你也是被人利用的份上,加上你的一片孝心,我可以既往不咎!答應你的事情,我也不會反悔!”

    “謝謝?!彪m然他是第一次跟言寰宇打交道,但是他覺得言寰宇的話還是可信的。

    “那人跟你聯(lián)系過那么多次,你難道就沒有注意到一點能識別到他的地方嗎?”

    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的地方,雖然那人只是朦朧的出現(xiàn)過一次,但他卻是跟羅金陽電話聯(lián)系過的,總會有那么一個特別的地方的。

    “言先生,雖然你愿意放過我,也愿意幫助我爸爸,但是他也曾經幫助過我,也是我的恩人。我不能……”

    羅金陽面色有些為難,他雖然不清楚到底言寰宇和那個人之間到底誰才是好人,誰才是壞人?但是有一點很清楚,就是這兩個人都沒有做傷害他和他父親的事。

    “我不為難你?!绷_金陽年紀不大,卻還是有自己做人的原則,這讓言寰宇十分的欣賞,他轉而對艾倫說,“讓人按照他的要求辦吧?!?br/>
    雖然此前言寰宇曾用父親來要挾過他,但此刻倒也覺得言寰宇外表看起來冷冷的,卻也挺守信用的。便說:“我只記得有次他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旁邊有人叫他寧先生。”

    言寰宇皺了皺眉,羅金陽的這句話可以說才是最有價值的。

    之前許少東也曾對他提起那個跟寧澤天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當時旁邊的人也是叫他寧先生。

    這肯定不會是巧合!

    寧先生,這個寧先生到底是什么人?難道真是的寧澤天活過來了不成嗎?

    寧澤天的底細他早就已經查過,他別說沒有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就是堂兄弟也沒有。

    那那個和他長得一樣,又被人稱為寧先生的人到底是誰?那個三番兩次警告寧瑞希離他遠一些的人也應該是那個人了?

    要是這個人真的是寧家的人,也就不難解釋他為什么要讓寧瑞希離他遠一些了。

    如今看來,他跟寧瑞希之間,寧家與言家之間早晚有一天會撕開一切面皮的。

    孫一鳴說得對,要是一切真的跟寧家有關系,就算他能隱瞞寧瑞希一時,也隱瞞不了一世。就算他不說,那人為了阻止他和寧瑞希在一起也會告訴寧瑞希真相的。

    那人現(xiàn)在只是警告寧瑞希離他遠一點,而沒有直接告訴寧瑞希寧家與言家的一切恩怨,這說明對方跟他一樣,并不想讓寧瑞希知道真相而難過。

    既然對方也這么為寧瑞希著想,那他的身份自然也是不言而喻了。

    只是讓言寰宇想不通的是,寧澤天明明就已經死了,又怎么會還活著?

    他閉目沉思,把所有的事情從頭到尾的捋了一遍。他想到了林媚兒,林媚兒此前被他送到荒島,然后被言東黎給救了回來之后改頭換面以楊依依的身份出現(xiàn)這件事也給了言寰宇一定的啟發(fā)。

    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整容成寧澤天的樣子故弄玄虛呢?

    要真是這樣的話,事情可能會說得更通一些。

    寧澤天如果是詐死,就一定會想辦法隱藏自己的身份,肯定不會再用寧這個姓氏出現(xiàn)在人前。

    要是有人故意‘變成’寧澤天出現(xiàn)的話就不一樣了,他可以一方面故作神秘,也可以一方面故意泄漏自己的身份信息,為的就是迷惑他們。

    言寰宇走出賓館,孫一鳴的車子就開了過來。

    一上車,寧瑞希就急切的問:“那個黑客都說了嗎?那個人到底是誰?”

    看著滿是疲憊且?guī)е鴿鉂獾暮谘廴Φ膶幦鹣?,言寰宇心疼的把她摟在懷中:“他只不過是一個被人利用的工具而已,他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br/>
    孫一鳴給言寰宇遞了個眼色,似乎有話要說,言寰宇心領神會的還了他一個眼色,示意有事稍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