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檢票口旁邊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躺在地上口吐白沫,臉‘色’蒼白,不過幾秒鐘就昏了過去!
而他旁邊正有個‘女’孩哭喊著,嘴里不停的叫著爸爸!
很顯然那個男人是癲癇病發(fā)作了,癲癇病是大多是因為先天大腦發(fā)育不足,當然也有后天造成的,比如說突然驚恐之類的也非常容易造成癲癇。
由于癲癇的病發(fā)‘誘’因非常復雜,所以癲癇醫(yī)治起來很是困難,而以目前的醫(yī)療水平,根本治不好癲癇,就算是林月也不是很有把握!
由于那個男人暈倒在檢票口旁邊,擋住了大家檢票,才引起了眾人喧嘩!
按理來說,一般遇到了這種突發(fā)情況,旁邊的檢票員應該立刻做出反應,將這個男人拖到旁邊的空地上,一來可以讓男人呼吸新鮮空氣,二來也可以緩解人群的擁擠!
可偏偏不湊巧的是這個檢票員是個剛上任的小姑娘,經(jīng)驗不足,一遇到這事就著急忙慌的,根本不知怎么辦!
林月看著一直擠在前面檢票口的人皺了皺眉,這些人再不散火車恐怕就趕不上了!再看看那個男人,依舊躺在地上,不知人事!林月再次皺了皺眉,這些工作人員到底在干什么!
時間一點點過去,那個男人依舊沒有醒來的趨勢,而人群依舊喧嘩!
林月在眉頭皺了n次后,終于邁步走向那男人。
“干什么啊,小丫頭片子擠什么擠,信不信老子把你腳給跺掉!”一個長相很流氓的人罵到。
林月冷冽看了流氓一眼,繼續(xù)往前擠。
那流氓看著林月依舊往前擠,正想繼續(xù)罵的時候,霍然接到了林月的眼神。那眼神冰冷至極,流氓立刻打了個哆嗦,不敢再開口了!
很快林月就擠到了癲癇病男人的跟前,只見林月蹲了下來,狠狠的掐住了男人的人中,直至通紅。男人似乎感覺到了疼痛,眼睛慢慢的睜開了。
此時喧鬧的人群瞬時便的安靜起來,三秒鐘后,人群中就想起了如雷的掌聲,中間還夾雜著種種贊美:
“真沒想到這個小姑娘年齡這么小,就會救人!真厲害”
“天啊,她只是掐人中就能讓癲癇病的病人醒來!好神奇啊”
林月本來面無表情的接受人群的贊美,聞言嘴角一‘抽’,什么掐人中,狗屁!她明明是從空間里拿出一味珍貴的‘藥’材讓男人聞其味道促其醒來的!這味‘藥’材尤其珍貴,只有在林月的空間才能找到,用一次少一次!林月心疼死了!
由于此時男人醒了過來,檢票口的路自然就讓了出來,乘客們也開始有序的檢票上車,林月也回到了她本來的位置上,隨著人流前進。
回過頭來說那個得了癲癇病的男人,這個男人名叫朱宇,亦是豐市人。只不過,他在很早的時候就出去上學,很少回家。這一次回家也是因為父親過世,他帶著‘女’兒回家來辦喪事。大概是傷心過度,已經(jīng)控制住的癲癇再次發(fā)作。
對于發(fā)作的過程他沒任何印象,只記得醒來時看到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子在掐他的人中,只是當時他的身體還很虛弱,沒來得及張口,那‘女’孩就離開了!
后來他聽‘女’兒小田說,正是因為那個‘女’孩,他才能醒來!
朱宇聽到‘女’兒的話心里充滿了感‘激’,真沒想到,一個陌生的‘女’孩都能夠如此幫助他!原本被老婆傷的體無完膚的心變得格外溫暖!他打定主意,如果在遇到這‘女’孩一定要好好的答謝她!
——
話說林月在經(jīng)過了5個小時的火車旅程后終于抵達了目的地——安省的省會安市。
由于林月從來沒有來過安市,自然不太熟悉路,幸好安省一中的是大校,學生來自五湖四海,所以火車站會有安省一中的老生來接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