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云曉亡命逃竄之際,半空中的火蟒已經怒不可遏,它豈會讓這個該死的人類小偷輕易逃脫。
“刷”地一下,火蟒將自己的速度提升到極限,它的身影就像一道閃電一般,瘋狂的向著云曉怒撲而來,火蟒對云曉的恨已經比天高,仇已經比海深。
它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活活的將云曉給咬死,它要用自己鋒利的蟒牙,將云曉身上的肉給一片片的咬下來,讓得這個可惡的小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他受盡折磨而死,只有這樣,才能解除自己的心頭之恨。
火蟒的速度已經越來越快,雖然它身體上的傷口無數,甚至這些傷口上還在釋放出一些霧狀的火紅色氣體,這氣體也是火蟒的能量之精華,這也意味著火蟒體內的能量正在急速的流失著,但饒是如此,這依然不能阻擋住火蟒追殺云曉的腳步。
一百丈,五十丈,三十丈,二十丈,十丈,只在頃刻之間,火蟒與云曉的距離已經拉近到了十丈,而云曉離巖漿海岸還有著一段距離,此刻,火蟒已經張開了自己的血盆大嘴,它嘴巴中的火紅色蛇信子也是“嘶嘶嘶”的噴射出來,這條丑陋的蛇信不斷地扭曲擺動著,其上還留著白色乳液狀的白涎,這個丑陋的物拾真真是惡心至極。
火蟒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只待云曉進入到火蟒的嘴中,那么火蟒嘴巴里的蛇信子必然會死死的將云曉卷住,然后毫不猶豫的將云曉吞入自己的肚中。
一眨眼的時間,火蟒又拉近了與云曉之間的距離,現在的火蟒只需要一息的時間,它就能將云曉卷入腹中,這場生死追擊戰(zhàn),最終還是兇惡的火蟒獲得了勝利,饒是它受創(chuàng)嚴重,可依然能夠爆發(fā)出如此驚人的速度,火蟒的實力真真是可驚可怖。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眼看火蟒鋒利的獠牙就要咬中云曉的頭顱,此刻,云曉也是焦急無比,他的心中也有些顫抖,難道他云曉今天真的不能蟒口脫險嗎?
而這在這時,云曉只感覺眼前白影一晃,一個蒼老卻不顯佝僂的挺拔身影已經擋在了云曉的身前。
云曉已經認出了眼前之人,正是他的爺爺云天成,云天成終于及時出手,來到了云曉的身前,為他抵擋接下來的所有的暴風雨,云曉見到自己的爺爺終于來到,他的心中也是放松了許多,心頭處也涌過陣陣的暖流。
“你這孽畜,還真以為沒人能夠收拾你不成,竟然連我孫兒也敢傷害,當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痹铺斐蓞柭暫鹊?。
接著,云天成充分調動起自身全部的玄氣,隨著玄氣的調動,他那丹玄八品的高絕實力也是毫無保留的全部釋放而出。
此時,云天成周身的玄氣正在急速的鼓動著,他的衣袍也無風自動起來,衣袂飄飄,獵獵作響,隨著玄氣凝聚的越來多,越來越凝實,云天成大喝一聲:“大風起兮云飛揚,流云訣第一式:昨夜星辰昨夜風,溪云初起日沉閣,東風夜放流云盡,千里江河我為君。流云出,星如雨,星雨流云掌?!?br/>
這正是云家的傳承絕技:流云訣。云曉以前也聽云天成說過,這個玄技的背后還有著一段令人迷醉的佳話,而創(chuàng)造這個玄技的人正是云家的先祖云飛葉大人。
云飛葉在創(chuàng)造此技之時,正是他和自己的愛人傾心相愛之際,那時的兩人你儂我儂,郎情妾意,深深的墜入愛河,互相許下山盟海誓,約定終生,相約要白頭偕老,廝守一生。
就在兩人約定終生的那個夜晚,云飛葉和自己的愛人相對坐于庭前的花樹之下,在皓月當空,花好月圓的美好夜晚,云飛葉提出要為自己的愛人作詩,云飛葉不僅修煉天賦超絕,樣貌英俊瀟灑,他的才華也是出眾,萬中無一。就在那晚,他對著自己的愛人,對著庭前花樹,對著皎皎明月,對著這片天地,為自己的愛人作了幾首令人沉醉的絕品情詩,并且還邊作詩邊領略出了一套玄技,也就是如今的流云訣,云飛葉便將自己的詩句和流云訣結合起來,將詩句當做了玄技的口訣。
隨著云天成的流云訣第一式星雨流云掌一出,頓時,地下空間之中驟然刮起了狂風,風聲颯颯,玄氣飄飄,整個地下空間之中,突然凝聚出了一種蕭瑟的氣氛,風聲瀟瀟,玄氣凝聚的白云也裊裊飄起,在云朵流轉之間,其中還傾灑出大片的皎潔白色光線,猶如點點星光一般。
這般意境這般景,即使是云曉,也深深的沉醉在了這流云訣凝聚出的氣氛之中。
“真不愧是云飛葉先祖,竟然能夠創(chuàng)造出如此高深絕妙的玄技,此等神韻此等情,真真是令人欽嘆吶?!痹茣栽谛闹匈澋馈?br/>
那近在眼前的火蟒見到這般場景,也不禁一怔,而也就是在它這一怔之間,云天成的身前已經凝聚出了朵朵手掌形狀的白云,玄氣白云之中,還有著星星點點的白色光芒夾雜在其中,令得這白云手掌看起來更加的斑駁。
隨著這白云手掌的成形,一股恐怖的能量威壓也是散發(fā)開來,而這種威壓的源頭竟然有著一絲是來自于天地之間。而這也正是流云訣的恐怖和奇妙之處,當修士將這流云訣修煉成功之后,能夠通過此訣調動起一絲的天地之力,來作為自己強大的攻擊利器,若是修煉至巔峰階段,甚至能夠調動起天際的白云力量,作為自己額外的能量來源,由此可見,這流云訣的厲害程度也是非同一般的。
火蟒在短暫的失神之后,也終于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這流云訣營造出的神秘意境給迷惑了神智,雖然這種迷惑的力量只能令它失神一瞬,但高手交戰(zhàn),一瞬之間,足可奠定勝負之局。
火蟒再也不敢怠慢,匯聚起自己全身的力量,然后擊中到自己的蟒頭之處,隨著火蟒的力量擊中于一點,它的蟒頭也變得極度火紅和耀眼起來,此刻的蟒頭就像天底下最為堅固的矛,無堅不摧。
雙方都使出了絕強一擊,且看龍爭虎斗,勝利誰屬?;痱俨华q豫,直接用那燒紅到了極點的蟒頭,狠厲而又兇悍的朝著云天成猛沖過去,云天成不敢大意,將凝聚在自己身周的數十朵手掌形白云,全部匯聚到身前一處,雙手發(fā)力,猛然一送,那些手掌狀白云就如一道利劍一般,夾雜著萬千星光,穿破空氣,轟然撞向蟒頭。
頃刻之間,蟒頭和星雨流云掌已經撞擊在一起,但出人意料的是,這次撞擊并沒有發(fā)出爆炸一般的聲響,而火蟒也并沒有穿透出星雨流云掌的包圍圈,此時的火蟒只感覺自己一頭撞入了一團棉花之中,而且這種棉花還帶有極其粘稠的黏性。
火蟒一頭扎入星雨流云掌中,卻發(fā)現自己聚集的全身力量,根本就沒處使,也發(fā)泄不出來,這種感覺真真是膩歪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