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tǒng)閣下,樓上書房里有我珍藏的紅酒,您是否愿意上去品嘗呢?”男人看著南宮澤,恭恭敬敬地問道。
南宮澤看了一眼樓上,又看了看林喬伊。
在心里斟酌幾分之后,就對著站在身后的唐修說道:“你陪著林小姐?!?br/>
“是?!碧菩薜皖^回答道。
“你……”南宮澤想要跟林喬伊叮囑幾句,林喬伊卻打斷道:“唐修陪我在這里逛逛吧,我倒是對這個哥特式的建筑有些興趣。”
“既然林小姐有興趣,那么我找人陪著您和唐修先生?!蹦腥隧樦f道。
“勞駕?!绷謫桃咙c了點頭。
南宮澤見狀,只好抬腳跟著男人一起上樓。雖然有些擔心林喬伊,但是唐修跟在她身邊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事情。
南宮澤和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之后,一個女傭人就用托盤端著香檳走到了她的身邊。
女傭人剛到林喬伊的身邊,就踉蹌地歪了一下身子,托盤上的香檳直接潑在了林喬伊的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迸畟蛉艘娮约宏J禍了,立馬就慌了手腳,呆呆地愣在原地,一個勁地道歉。
“沒事?!绷謫桃涟櫫税櫭颊f道。
“你怎么做事的!”唐修不悅地吼道。
“對不起,對不起?!迸畟蛉瞬蛔〉氐狼?。
不知道女傭人是否是故意的,香檳正好潑在了林喬伊的胸口。因為是抹胸的禮服,濕透的地方顯露出了兩團柔軟的形狀,周圍有些炙熱的目光,紛紛投向了林喬伊。
“帶林小姐去換件衣服?!碧菩迿C智地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林喬伊的身上,要是讓南宮澤知道林喬伊被其他男人色瞇瞇地盯著,估計會首先把他的皮剝掉了。
“好的,林小姐請跟我來?!迸畟蛉嘶呕艔垙埖貛е謫桃镣ㄟ^大廳右側(cè)的門,走到了一間客房。
林喬伊剛走進房間,女傭人卻一改慌張的模樣,立馬關(guān)上了門。
“林小姐,衣櫥里有一套藍色的運動服,您趕緊換上吧。換好衣服,就順著這條路直接走到盡頭,過了一扇鐵門,有車子會接您出別墅區(qū)。”女傭人一臉淡漠地站在林喬伊面前說道。
林喬伊看著女傭人的模樣,迅速聯(lián)想到了陳子怡。
看來這是陳子怡安排的了,自己果然選對了人。
林喬伊知道時間緊迫,打開衣櫥之后,迅速地換了衣服,然后推門離開。
看著林喬伊離開的身影,女傭人掏出手機撥通了陳子怡的電話,簡單說了幾句之后,就裝著若無其事的重新回到自己的崗位工作。
過了一會,在大廳里一直等著林喬伊的唐修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奇怪,林喬伊怎么還沒有出來?
他拉住回到大廳的女傭人問道:“剛才換衣服的小姐呢?”
女傭人看著唐修嚴肅的表情,微微顫抖著肩膀,說道:“那位小姐說身上不舒服,要洗一下?!?br/>
“哦?!碧菩蘅粗畟蛉说谋砬?,不像是說謊,加之女人天生都是注重形象的,很正常。
所以也就沒有多想,就站在原地和熟悉的幾個朋友聊天,等著林喬伊回到大廳。
另一邊,林喬伊在找到女傭人說的鐵門之后,迅速地脫下了藍色的休閑服扔在一旁的草叢里,然后推門走了出去。
一走出別墅,林喬伊就看見了女傭人說的車子,但是她并沒有找過去。
反而是裝著跑步的樣子,和車子擦肩而過。
她認識陳子怡不過幾天而已,并不了解她,但是陳子怡神情中的嫉妒和陰狠卻沒有逃脫過她的眼睛。
幫助自己逃跑,陳子怡的確是樂意之至,可是把自己送回家,恐怕就沒那么簡單了。
從車旁跑過的時候,林喬伊不經(jīng)意地看了一眼車里的人,那是兩個十分粗狂的男人,臉上還有幾道傷疤,一看就不像是好人。
林喬伊順著路跑著,直到看不見車子的時候,才停下來靠著大樹休息。
還好,剛才換衣服的時候她換了兩套,把這套黑色的套在里面,還拉起了藍色外套的拉鏈,把自己遮掩地嚴嚴實實的。
不然即使自己不上車,那兩個男人也會認出藍衣服的自己,那樣自己就危險了。
林喬伊靠在大樹休息的時候,別墅里已經(jīng)是一片混亂了。
時間久了,唐修就覺得不對勁。
當他走到林喬伊換衣服的房間的時候,看見里面空無一人,就知道林喬伊逃跑了。
南宮澤正在談重要的事情,他現(xiàn)在不能打擾。所以就只好讓別墅里所有的傭人和保安去找人。因為他是總統(tǒng)閣下的助理,在場的人都認識他,所以找人的工作就迅速地開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