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我哦告訴林容深我懷孕的消息時,是在孩子差不多兩個月的時候,我再次跑去北方找林容深,我坐在林容深學(xué)校附近的咖啡廳等著還在實驗室內(nèi)的他,在等待的過程中我一直哼著歌曲,不斷張望著門口外。
終于對面的馬路上終于出現(xiàn)一個熟悉的身影,他正朝著這邊走來,他快要到達(dá)門口時,我立馬笑著迎了上去,雙手環(huán)住他頸脖后便說了一句:“容深,我等你好久了?!?br/>
林容深環(huán)住了我腰,根本不顧周圍的眼神,只是微微喘氣低聲問我:“這個月月事來了嗎?”
我眨著眼睛笑著說:“兩個月沒來了。”
他說:“把手給我。”
我不明白他做什么,不過還是很聽話的將自己手遞給了他,他指尖便抵著我手腕聽著我的脈搏,大約一分鐘之久,他改為握住了我的手,表情略顯凝重,攬著我便出了咖啡廳。
他帶我去了醫(yī)院,一言不發(fā)的給我安排著檢查,我也老老實實的并不說什么話,在心里想著,讓你之前那么囂張,嚇?biāo)滥懔税桑亢摺?br/>
那個時候的我完全沒料想到這個孩子會讓我們好不容緩和的關(guān)系再次惡化,并且朝著無可挽回的地步走去,我只是好玩的認(rèn)為,有了孩子,他就擺脫不了我了。
等結(jié)果出來后,林容深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當(dāng)時便將手上那張紙捏成了一團(tuán),他一臉烏云密布,他壓低聲音問:“不是給你準(zhǔn)備了藥嗎?”
我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表情,如此的可怕,便有點心虛說:“可能藥沒用吧,我在網(wǎng)上查了,他們說吃了藥也不可能百分百的避免。”
林容深是何等的聰明,當(dāng)即便問:“你那天沒吃是嗎?”
我死鴨子嘴硬說:“哪有,我吃了?!?br/>
林容深忽然抓住我手,表情非??植赖恼f:“夏萊萊,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我被他的反應(yīng)嚇得往后縮了縮,小聲回答說:“你干嘛這樣,只是懷孕了而已,你難道不開心嗎?”
林容深怒極反笑,他說:“開心?你覺得我現(xiàn)在像是開心嗎?”
他想都沒想直接將我從椅子上拉了起來,說:“孩子不能要?!?br/>
我慌了,站在原地不肯走問:“為什么?”
林容深說:“你問我為什么?”他冷笑的問:“你想用這個孩子捆綁住我?你以為你有了這個孩子我就會放下對你和你媽的成見了嗎?夏萊萊,你是不是天真過了頭?”
他說:“我是不可能讓你懷我的孩子?!彼冶愠t(yī)生辦公室走,我沒想到他會對這個孩子如此的不期待,我當(dāng)即也慌了,這是我的孩子,這是我們兩個人的孩子,我千辛萬苦得到的,我怎么可能就這樣輕易的放棄他,不,決計不能。
為了從這可怕的地方逃脫,我想都沒想狠狠的咬了林容深一口,他感覺到疼痛,抓住我手腕的力道稍微松懈了一些,我趁勢立馬從他手掌心中逃脫,捂著肚子轉(zhuǎn)身朝著電梯口飛奔而去。
從醫(yī)院逃走后,我下午兩點的飛機(jī)又飛回了O市,回到學(xué)校我才覺得終于安全了,可我沒想到我回來沒多久,林容深也跟隨著回來了,他突然回來,讓我媽和林海鑫都感覺到一陣疑惑。
可疑惑歸疑惑,林容深可是連過年都不回來的人,林海鑫也非常想他,能夠見到他自然高興,而我媽作為后媽,為了搞好家庭關(guān)系,在林容深回來后自己下廚準(zhǔn)備了豐盛的晚餐,我從學(xué)校回來后,看到突然空降在林家的林容深愣了很久。
我媽表情當(dāng)時起了微妙變化,林容深面無表情的坐在餐桌邊看向我,客廳內(nèi)的氣氛突然變得嚴(yán)肅無比,還是林海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笑著將我從門口拉了進(jìn)來,打趣的問我:“怎么了?才這么久就不認(rèn)識容深哥哥了?是不是想他過頭了,看萊萊表情都傻了,哈哈哈?!?br/>
林海鑫打趣的話剛落音,我媽手上的碗便往桌上重重一放,很明顯她并不喜歡林海鑫那曖昧調(diào)侃我和林容深的話。
林海鑫沒辦法,只能干笑兩聲將我拉到餐桌邊,保姆將菜端上來后,我媽便對林容深笑著說吃飯吧。
飯吃完后,我正想上樓,和林海鑫坐在一起的林容深忽然朝這方說了一句:“等一下?!?br/>
我媽當(dāng)時正好端著水果出來,聽到林容深對我說話,表情起了細(xì)微的變化,可林容深根本不顧她的臉色,走到我面前,便對我說了一句跟我來,說完便朝著玄關(guān)處走。
我媽有點著急了,她跟了上去問林容深要帶我去哪里。
林容深笑著說:“阿姨不用擔(dān)心什么,我只是和萊萊說兩句話?!?br/>
我媽本來就不同意我和林容深,剛想說什么,林海鑫立馬走了上來拉住我媽,對她說小孩的事情讓她別管那么多。
我媽被林海鑫纏住了根本脫不了身,而我也只能慢吞吞的朝著林容深走了過去,他將我的鞋子從鞋柜拿了出來放在我面前說:“換上?!?br/>
我看了他一眼,按照他的話動作緩慢的穿上,他又遞給我一件羽絨服,我老老實實裹好自己后,林容深已經(jīng)走出了門。
我看了我媽一眼,心里不斷打著鼓,不過還是跟著林容深出了林家,那個時候正好是晚上八點左右,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馬路邊上全部都是飯后出來散步的人。
我跟在林容深后面一句話都不敢說,深怕一開口他就讓我去醫(yī)院把孩子拿掉,所以我始終保持著小心翼翼。
而不斷往前走的林容深突然停下了腳步,他沒有回頭來看我,而是站在路燈下問我:“你真想要這個孩子?!?br/>
我沒想到他竟然會問我這個問題,我趕忙回答說:“當(dāng)然,這是我們的孩子,是一條生命?!?br/>
林容深說:“可你自己都還是個孩子?!?br/>
我說:“為了他我會努力成熟。”
林容深終于轉(zhuǎn)過身對我說:“我不會因為這個孩子而去改變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夏萊萊,這是你的選擇我尊重,可這個孩子生下來后與我無關(guān),你記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