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蕭逸風倚著過道旁的隔板靜靜的站著,雙手抱在胸前,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眉宇間透著一份從容、飄逸。要說光看他的身體資質,根本不可能有強健的映像,倒是“秀氣”二字最為貼切,讓人看去不覺多了幾分親切,卻又只是親切而已,近親不得。
見識過他剛才輕描淡寫的幾句話,便將吳誠昊那一群人逼的只好低頭敗退,陳峰幾人早已對蕭逸風佩服的五體投地,又加上人家剛剛替自己解了尷尬的窘境,心中自是充滿了感激??梢皇窍氩煌ㄋ麨槭裁磿ι韼妥约?,二是想不通他留下來意yù何為,三是看的剛才一眾人的反應,有些想不通。所以大家也便都沉默著,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不一會,似是覺得氣氛有些尷尬,王子軒輕咳了一聲,“學長,剛才的事多謝了”。
蕭逸風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的說,“沒什么,不用謝,我只是看不慣他們的做法罷了,不知道你們打了多久dota了”。
想不通他為何突然問了這么一句,反正也不是什么多難回答的問題,一旁的劉逸陽便說著,“這學期來才開始學的”,隨后他又刻意強調了一下,“我們5個在一起也只打了5盤”。
“哦,難怪你們的cāo作一塌糊涂,再好的整容也打不起來”。
陳峰幾人尷尬的一笑,倒也反駁不了,剛才的兩場比賽均輸的那么慘,那種無力感現在仍是很濃。尤其是劉逸陽,一向自詡影魔已經玩的很好的他,上來便被女王打的沒錢沒經驗的,這會聽蕭逸風這么一說,不覺心中更愧疚了,想起平常的豪言壯語,更是沒有容身之地了。
“不過,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把dota打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那至尊戰(zhàn)隊雖然水平不行,但好歹也經歷過許多比賽,場上應變能力還是強些”,蕭逸風接著道。
陳峰幾人心里一松,見得蕭逸風似乎也不是什么難說話的人,便又都話多了起來,互相間討論著剛才的比賽。劉逸陽正有一肚子的疑問不得解答,碰巧遇上個高手,豈有不問之理,“學長,我感覺他們參加入門組比賽的,也不過如此,我們再好好練上一段時間就可以贏他們了”。
蕭逸風卻搖了搖頭,“那至尊戰(zhàn)隊實力本身不行,但是今天跟你們打的也不盡是他們的主力,只有那個楊晨和第一盤玩白牛的算是第一陣容的,平常比賽其他三個人是不上場的?!?br/>
劉逸陽聽后心里一驚,原來對方只是派了幾個小嘍嘍便將自己勝了,要是主力全來了,那自己豈不是輸的更慘了。這讓原本已經覺得水平突飛猛進的他,就如當面被潑了一盆冷水般,一下涼了許多。
“學長,那我們怎樣練才能將dota打的更好?”杜山岳問道。
“只要方法對,時間長了水平自然就上去了,你平常是怎樣練的。”蕭逸風沒有一絲不耐,對于大家提的問題都一一解答。
“我平常是看神的視頻自學,一些基本的dota知識也都是從他那里學來的”,劉逸陽說,杜山岳幾人也附和著。
蕭逸風一聽卻哈哈大笑起來了,“是他啊”。
劉逸陽很疑惑,小心的問了一句,“學長認識他?”
“當然認識了,以前我倆是一個戰(zhàn)隊的。他口才比較好,年初說是要做視頻,沒想到還真做出了名氣”
“啊~”劉逸陽等人吃了一驚,一直崇拜的神,竟然就是眼前這位學長的隊友。當下心中的敬佩之意更濃了,剛才的事情也豁然開朗,怪不得那至尊戰(zhàn)隊的一眾人不敢跟他賭戰(zhàn),這水平都不在一個層次上的。
蕭子默顯的很興奮,“學長,那你可不可以教我們一下”。
蕭逸風停下笑聲,“沒什么教不教的,切磋一下倒可以。前段時間我們創(chuàng)建了一個dota協會,你們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去報名入會,大家一起玩,豈不更好”。
“真的?”陳峰顯然十分感興趣,“那什么樣的水平才可以入會?”
“也不難,只有一些很簡單的考研而已,你們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陳峰等人三三兩兩的討論著,這個消息,對于他們再好不過了。
蕭逸風看著眾人,又看了看時間,略有些歉意,“已經快六點了,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一步了”,隨后他來到一臺電腦前,將自己的聯系方式都寫到一個txt文件里,“這里是我的聯系方式,以后有什么問題,盡管問我就行”。又向眾人告別了幾聲,便急急忙忙轉身出了網吧。
陳峰他們的興奮勁還沒有消下去,本來下午是來比賽的,沒想到竟碰上了這么一件巧合的是,不僅認識了一個dota高手,更得知了一個dota協會。眾人早已將剛才的失利全都拋于腦后,計劃著什么時候去入會。
世上眾事,說是巧合也罷,說是早有安排也罷,沒有到那個時刻,誰也說不清會遇到些什么事情。隱隱間,似是有一條莫名的線,將這種種人、事都串聯起來,我們自認為隨機的走著,卻不知早已被引導了方向。
又在網吧待了一小會,眾人便散了去,今天倒沒有在一處吃飯,有人愛吃米飯,有人愛吃面,還有人愛吃各sè小吃。既口味相異,就分成幾個小群,朝各自喜歡的飯館走去。
外面正值飯點,人cháo涌動,每家飯館內都坐的滿滿的。陳峰隨著劉逸陽,張明琪、杜山岳四人將外面逛了一圈,正煩惱間,忽見不起眼處的角落處,新開了一間。走進一看,嶄新的匾額上書寫著“四川人家”四個楷書字樣的大字。
由于位置偏僻,又是新開,所以人并不多,門外灑落著開張用的爆竹屑,這會陳峰四人正愁沒有一家空閑的飯館。遇到這么一家,心中一喜,便走了進去。
這是一家裝修的很樸素的飯館,外面一個大間,正對面是吧臺的位置,吧臺旁側的小門通向廚房,左側靠后的位置也開了一個小門,走進去是一間間被分隔開來的小間。
收拾的很是干凈,桌椅間的空隙也很大,正和陳峰此刻的心意。他一般選地方吃飯,東西好吃與否倒是次要,反倒格外挑剔吃飯的環(huán)境,一概不去那些看起來臟兮兮的店鋪,就連路旁賣的小吃,他也甚少吃。
四人才剛進來,便有人熱情的迎上來,引至一處餐桌前,示意坐下。不一會,又拎著茶壺,端著杯子菜單走了出來。
“本店今天開張,菜價一律八折”,語氣平易近人,手里卻忙著倒茶。茶水已添滿,便立在一旁,等著陳峰幾人點菜。
張明琪翻著菜單,一副沉思的摸樣,只將菜單都翻了個遍也沒點出來一個,劉逸陽不免有些心急,一把搶了過來,這時又走進來了兩個吃飯的。
陳峰苦笑著,見旁邊一直等著的服務員,心里甚覺過意不去,便想著讓她先去忙別的,“阿姨,你先忙去吧,我們寫好了再喊你”。
“行”,那人應了一聲,放下小本朝別處走去。
杜山岳趁她走遠了,才低低的對陳峰講,“她一看頂多二十五六歲,你怎么倒喊別人阿姨了”。
“有么?”陳峰本沒有在意剛才的稱呼,這下聽杜山岳一提,不覺朝她望了一眼,卻是挺年輕,挺漂亮的,自已今年都18歲了,喊一個只比自己大幾歲的人阿姨。心中覺得不妥,但有不得多說什么,便訕訕的笑了一會,唐突了過去。
其實對于稱呼這件事,陳峰一向是搞不清楚的,或許是自己這個年級比較特殊一些。他想不清對于那些剛有小孩的年輕媽媽自己該稱呼什么,稱呼大姐吧,人家都有孩子了,自己叫不出來,稱呼阿姨吧,到不說別人聽著怎么樣,就是自己稱呼起來也覺的別扭。
所以一般情況下對于這類年紀的人,他都只稱呼職業(yè),或是喚作服務員,或是喚作師傅,實在是不知道稱呼什么了,便隨便喊一聲。
剛才也不知為何竟沒有喊服務員,沒頭腦的稱呼了一聲阿姨,覺著十分尷尬,有些愧疚。
劉逸陽最后點了個蘑菇青菜,張明琪要了個大盤雞,陳峰則點了椒鹽蘑菇,杜山岳是尖椒變蛋。
由于人并不多,飯菜不一會就上齊了,早就餓了的四人也不管那許多,大口的吃了起來。一時碗筷聲響起,張明琪直吃了四碗米飯才放下筷子,直呼好過癮。
飯菜被一掃而空,陳峰飯量最小,吃的也最慢,所以每次都是別人等他。今天卻并未拉下,早早的便停了下來,倒了杯茶,慢慢喝著。
等到結賬的時候,這么4個菜,一共才41塊錢,老板連那零頭也抹了。幾人暗道飯既好吃又便宜,對這家新開的飯館好感倍增。
“你們這家店怎么這么便宜啊”,杜山岳忍不住問道。
“剛開張,吃飯的人少,少掙一些也沒什么,以后常來”她一邊收拾著,一邊回答,倒也是個外向、善言的人。
“以后一定經常來,飯又好吃,又便宜的”,陳峰說著,剛才心有所愧,不覺又問了一句,“不知你怎么稱呼,剛才喚你阿姨,真是不好意思啊”,陳峰說完這話倒自己先不好意思了起來,底下頭,臉也變的通紅。
“我也比你們大不了幾歲,不嫌棄,叫我云姐就好了”,那人笑了起來,陳峰幾人也跟著笑了起來,陳峰忽而心情一陣大好,對這個地方莫名其妙的就有了親切感。
每去一個地方,吃飯總是特別煩人的事情,若是有一個比較固定的地方倒還好些。陳峰上高中的時候,便經常和同宿舍的幾人去校外的一家,直到現在依舊特別懷念那里,每次沒什么胃口的時候,都想起那里飯菜的口味。入學雖已一個多月,卻并沒有找到這樣一個地方總是有些不合心意。
今天碰巧遇上了這樣一家飯店,物美價廉,老板又挺好,雖只是吃了一頓,便比那些吃了好多次的地方都好了許多。說不得是巧合還是什么,總是正合心意了。
未完待續(xù)...如果喜歡本作品,歡迎收藏、推薦,你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