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輕言自然不是擔心自己的尾款,她只是覺得自己身為一個股東,除了在最初的時候出了一點樣品,并且還是從現(xiàn)代照搬照抄過去的,之后自己就一點忙都沒幫過了,還要得那么多的分紅還真是不怎么好意思呢,“嘿嘿,沒事沒事,我只是過來看看,沒想到就遇上了?!毕哪【吐犞@小丫頭在這里睜著眼睛說瞎話,自己明明就是急著要這筆錢有用,夏墨琛也自然不會拆穿洛輕言,兩個人跟著小六子進到內(nèi)室,“姑娘,姑爺你們現(xiàn)在這里等一下,喝點茶水,吃點點心,等我去把貨交完,等一下李掌柜過來了,我讓伙計來喚你?!毙×悠鋵嵑苊β担莵砣耸锹遢p言,在師父不在的情況下,小六子必須親自上陣,“你忙你忙,我們不礙事!”洛輕言笑容很是溫暖,主要是她想著這些都是錢啊,大把的鈔票啊!
小六子離開一小會兒之后,夏墨琛跟洛輕言就在內(nèi)室聽見了一股吵鬧聲,并且還越來越繁雜,洛輕言看了夏墨琛一眼,兩人及其有默契的起身,往外走去,剛走出內(nèi)室,洛輕言就聽見一個及其刺耳的聲音,“你們這是在賣什么奇怪的東西,肯定是敵國的奸細!”洛輕言冷笑一聲,還敵國的奸細,不就是一張桌子么,洛輕言輕蔑的看向講話的人,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這個人怎么那么面熟,在揉揉自己的眼睛,看過去,還是他,此刻那人正說得慷慨就義,義正言辭,再加上這個火鍋桌折疊起來的樣子還沒人多少人見過,這樣奇怪的木頭東一塊西一塊的拼接著,周圍有一些不明就里的百姓就有些害怕了,于是就跟著起哄,洛輕言有些無語,這不是洛文韜么?怎么哪里都有他們一家人,遇見他們準沒有好事!洛輕言問夏墨琛,“這是夏墨琛吧?”“是的!”夏墨琛也是一眼就認出了他,這樣的手段真的是,在擾亂民心!“可真是哪里都有他!”洛輕言還在抱怨,“你覺得這件事情最后會怎樣收場?”洛輕言歪著腦袋在思考。夏墨琛覺得自己的小媳婦怎么樣都很可愛!想了想之后,洛輕言到,“絕對會驚動縣衙!然后呢”洛輕言再想了一下,“然后慕容大人絕對會過來將洛文韜收監(jiān),不說慕容大人知道這筆生意,就是不知道,就憑洛文韜在這擾亂民心,就會被抓?!薄澳敲纯隙??”夏墨琛不是不相信洛輕言,而是洛輕言這個看著有十足把握的樣子讓夏墨琛就想問這一句,他就想看自家小丫頭那個自信的樣子!
“那是自然!”果然,洛輕言話音剛落,馬車的周圍出現(xiàn)了一列穿著藍色衣服,上面一個大大的衙字的,帶著紅帽子的衙役,這些衙役都普遍的佩戴著武器,他們一出場,周圍的百姓都作鳥獸狀一哄而散,洛文韜居然天真的以為這個姜木匠肯定會被抓,“大人,就是他,就是他,他就是奸細?!甭遢p言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洛文韜這個蠢貨,“他還真的以為誰都跟他一樣蠢!”果然,“大膽!是誰在這里危言聳聽!來人把他給我拿下!”慕容宇一來,直接就將洛文韜給拿下,“大膽狂徒,居然在這里給我散播謠言,將他抓住!三日后開堂審問!”這個事情還是需要姜木匠出場。姜木匠過來,“多謝大人!”“姜木匠!麻煩你三日后來公堂一趟!本縣絕對會還你公道!”慕容宇說完就要離開,“押走!”“多謝大人,大人慢走!”慕容宇開始撤兵,剛剛還在熱鬧非凡的大街上,此刻只剩下洛文韜的哀嚎聲,“大人!冤枉!我是冤枉的!”“大人你這不公平!”“”慕容宇實在是煩了,“來人,將他的嘴堵上!”一個士兵馬上上前執(zhí)行!這一幕成功的將洛輕言逗笑?!澳阈挪恍诺纫粫捍蟛锞蜁祥T找爹娘!”夏墨琛輕笑沒有回答。
李掌柜很快就來了,剛剛的事情只是一個小插曲,對于見慣了大場面的眾人來說并不會有絲毫的影響。
李掌柜跟在旁邊觀望的洛輕言夏墨琛打過招呼之后就開始跟姜木匠,清點,核實,最后達成共識!
“跟你合作很是愉快!”李掌柜由衷的感慨,姜木匠的手藝是真的很好啊,而姜木匠恰好有同感,“跟貴酒樓合作一樣十分愉快,”兩人都十分的開心。
甚至還達成共識以后有機會還會合作,李掌柜做事情一向爽快,直接就將尾款一次性付清,洛輕言看見的時候,眼睛里只好要冒出星星來!
李掌柜還有許多事情要忙,他還要趁天還沒黑,把這些桌子都分別運出去,都來不及跟洛輕言夏墨琛多說幾句話,就說了一句告辭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姜木匠之前就看見了洛輕言跟夏墨琛了,只是之前的事情并不想有任何牽連給洛輕言,這時候沒有什么事情了,姜木匠十分的開心,“丫頭,你來啦!”“老頭!你忙完啦!”洛輕言第一次沒大沒小的叫姜木匠,姜木匠不僅沒有生氣,還很開心呢,自己跟洛丫頭就像是忘年交,叫老頭也沒什么關(guān)系,關(guān)鍵是自己還很愛聽?!懊ν暌粋€段落了,現(xiàn)在沒有那么忙啦!”
姜木匠自然也不是拖泥帶水的人,之前丫頭二話沒說給了自己那么大一個訂單,又給了自己那么多的貨款,現(xiàn)在,這筆生意已經(jīng)做完,該有的分紅自然也不會少了丫頭的,“丫頭,我讓小六子去給你算分紅去了,等一下,你清點一下!”“不用了,我信得過他!”洛輕言就是這樣的性格,只要相信的人,絕不會說二話,她的話同時感動到了兩個人,小六子覺得洛輕言是看得起自己,而姜木匠是覺得洛輕言這樣說,她看得起小六子就是看的起自己,他們在哪里感動的一塌糊涂,兒洛輕言渾然不知,他只是覺得相處了那么久,姜木匠跟小六子是什么人,自己還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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