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在想什么?”宮遠徵有些憤憤道,他們可是什么都沒干呢,純潔的很。
“遠徵別急,你們……這個年齡段是很正常的,不過你們倆的婚禮還是要早做準備。”
免得他的侄子侄女在未婚時,突然就冒了出來。
倒不是不喜歡他們,就是想到蘇寶兒挺著肚子,突然來到面前說“哥我懷孕了,”不知為何就很驚恐。
宮尚角咳嗽一聲,眼眸古怪的在蘇寶兒唇上瞥過,似乎意有所指。
宮遠徵順著目光瞥過去,瞬間氣勢少了些,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果然如他所想呀,宮尚角眼眸微瞇,看來這兩人的婚禮是時候提上日程了。
“我是磕的,哥你別亂想好不好,”蘇寶兒臉頰泛紅,不滿的跺了跺腳,狠狠甩了甩宮尚角的衣袖。
宮尚角順著她的話點了點頭:“好,你這是磕的?!?br/>
誰知聽到這話后,身旁兩人的臉更紅了,宮遠徵更是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宮尚角了然的笑了笑,也不在逗他們,打斷了弟弟和妹妹的嬌羞時間。
“好了,你們本就是未婚夫妻,就算做些什么也正常?!?br/>
“等這陣子風頭過了,我就為你們安排好婚禮的日程?!?br/>
雖然遠徵年齡沒到,不過宮門子嗣向來難,為了宮門的下一代,長老們也不會阻止。
宮遠徵和蘇寶兒對視一笑,立刻抬起頭:“謝謝哥?!?br/>
他眉眼彎彎,露出了小奶狗的笑容,真實可愛無害。
看的宮尚角內(nèi)心變得柔軟,甚至想現(xiàn)在就去辦她們的婚事兒,弟弟真可愛,未來的侄子侄女應(yīng)該會更可愛。
蘇寶兒笑的時候嬌俏可人,如天邊的太陽看著讓人生出無邊的希望,不笑的時候就如神臺上的觀音,溫柔如水宛若三月的清風。
宮遠徵的容貌更不用說,俊美無雙,可鹽可咸可奶,特別是微笑時格外的吸引人。
想到此宮尚角看向兩人的目光都變了,格外的熾熱和期待。
蘇寶兒和宮遠徵面面相覷,有些不解哥哥的眼神。
他疑惑的眨了眨眼:“哥怎么了?是婚禮讓你為難了嗎?”
“無事,你們倆好好的就行?!?br/>
宮尚角嘴角上揚,看向兩人的目光帶著深意,轉(zhuǎn)身甩甩衣袖向角宮而去。
“哥怎么變得這么奇怪,”蘇寶兒手肘戳了戳宮遠徵。
宮遠徵想到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他……大概是羨慕我們吧。”
畢竟哥哥單身這么久了,看到他們兩人自然心情就變得奇奇怪怪,他覺得非常在理。
“我覺得不可能,”蘇寶兒搖搖頭,雙眸下垂嘿嘿一笑:“哥一定憋著壞心思?!?br/>
兩人討論一番,也不知道哥哥究竟是啥意思。
回到徵宮后,蘇寶兒立即奔向了自己制作的毒藥。
幾十種毒藥混合,應(yīng)該能做成天下至毒,到時候驚艷所有人,毒死無鋒的人。
這么久應(yīng)該熬好了。
宮遠徵抱著雙臂跟在她身后,準備和她一起去藥房時,被蘇寶兒推開去做自己的事情。
他失望的嘆息一聲,突然想到地牢中的人,表情又變得興奮。
徵宮里,一個藥壺冒出了黑色的煙,以及黑色的氣泡,蘇寶兒興奮的湊近看了又看。
見原本半壺的藥已經(jīng)熬的只剩一小瓶了,她小心翼翼的倒了出來,連忙又從后院捉了一條大肥魚放在水桶里。
一滴黑色的水滴落在水桶里,蘇寶兒拿著一個小本本仔細觀看著魚的變化。
半炷香的時候:魚還活蹦亂跳
應(yīng)該是藥效還沒發(fā)作,蘇寶兒安慰自己。
一炷香的時候:魚漂浮在水中沒有動。
毒發(fā)作了?蘇寶兒興奮的小刀戳了戳魚,魚感覺到危險立刻激烈翻滾起來,水被它尾巴掃起嘩啦啦撒在她的身上,淋了一個透清涼。
“啊,什么鬼嘛?”
宮遠徵從地牢出來,帶著一身血氣,原本想先去房間換身衣服,途經(jīng)藥房時突然聽到蘇寶兒的大叫聲,立即沖了進來。
見蘇寶兒頭發(fā)滴著水,眼睛泛紅,委屈的坐在地上,他眉毛緊皺有些驚疑的掃向藥房四周。
四周安安靜靜的,沒有第三個人的腳步聲和呼吸聲,還好,還好沒刺客。
他拉住蘇寶兒的手:“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