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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男模液毛 還不快將六姨娘拉住喻蘭見

    “還不快將六姨娘拉??!”喻蘭見六姨娘一臉兇狠的撲向了安長吟,不由得厲聲說道。

    然而六姨娘卻是像發(fā)了瘋一樣掙扎,咬著牙想要撲到安長吟的身上,看著六姨娘的樣子,安長溪不由得皺緊了眉頭道:“爹爹,娘親,六姨娘好像不太對勁?!?br/>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安長吟的話氣得,六姨娘此時看起開雙眼紅的可怕,嘴唇更是一片慘白,似乎像是失了魂一般兩手在空中不斷的掙扎著,即便此時被人架了起來,還是在不停的揮舞著。

    眾人都發(fā)現(xiàn)了六姨娘的異樣,不由得離她遠(yuǎn)了些,明明方才她還好好的怎么突然變成了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賤婦,還不冷靜下來!”安國公將手邊的茶杯一下扔到了六姨娘的頭上,瞬間鮮血淋漓。

    然而六姨娘卻絲毫沒有表情,仍舊在兩個家丁的手中扭來扭去,簡直就像是一條巨大的蜈蚣一樣,與平日里安穩(wěn)沉靜的樣子判若兩人。

    “好,好,好,她在這里裝瘋賣傻,難不成你們也都跟著傻了不成?事情若是查不清楚,你們也都跟著一并發(fā)配到邊疆!”安國公的臉色越來月難看,指著六姨娘房中的四個丫頭厲聲說道。

    那四個丫頭慌慌張張的跪在了地上,身子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來人,拉出去打,什么時候她們說了實話,什么時候再停手!”安國公大手一揮,門外的家丁已經(jīng)走了進來,四個丫頭不由得急忙求饒了起來,然而安國公卻沒有一絲的松動。

    四人已經(jīng)被拉到了門口,這個時候,一個身著湖藍(lán)色粗布長裙的小丫頭突然大聲的叫道:“老爺夫人饒命啊,奴婢說,奴婢都說,求求老爺夫人饒命啊?!?br/>
    “說,她都讓你做了什么?”見有人說話,安國公便屏退了那些家丁,逼問著眼前的丫頭。

    縮了縮肩膀,小丫頭低聲說道:“前日……前日六姨娘突然吩咐奴婢去藥方買木附子回來,還特意告訴奴婢不要聲張,誰知道六姨娘竟是想要毒害小少爺,當(dāng)時她只說是買回來自己用,她還說一旦奴婢做得好,就讓奴婢做個一等大丫頭,奴婢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才做了這樣的事情,老爺請饒命啊?!?br/>
    聽到這話,安國公只覺得一股怒意瞬間就竄到了腦中,原本是看她生病可憐這才將她接回了侯府,卻想不到竟然會造成這樣的后果,真是悔不當(dāng)初!

    看著安國公的表情,安長溪卻擰起了眉頭,這話如此聽著倒是并沒有太大的問題,只是六姨娘才回來半個月,若真是有這樣的心思,為何不是她親自去買藥回來呢?

    一陣陣疑惑在腦海不停的轉(zhuǎn)悠著,安長溪只覺得她此時已經(jīng)掉入了一個深坑,深不見底,暗無天日,真正的幕后黑手一定不是六姨娘,怕是六姨娘此時變成這樣瘋癲的樣子也是與那人脫不了干系!

    “你們都在害我,都想害我,我要殺了你們!”六姨娘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理智,指著屋中的眾人開始語無倫次了起來。

    此時的正廳已經(jīng)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氛圍之中,除了六姨娘的喊叫聲之外沒有人再敢輕易開口,壓抑的氣氛讓人覺得窒息,安國公冷冷的看著大叫的六姨娘,轉(zhuǎn)頭看向了安長溪:“溪兒,這件事情你怎么認(rèn)為?”

    安長溪的腦子本就像是一團亂麻,如今聽到安國公的問話不由得更是頭大,事情絕對不是看起來這樣簡單,但是卻沒有其余的證據(jù)能夠證明六姨娘的清白,想了一會兒,她只好道:“這件事情全憑爹爹做主就是?!?br/>
    “夫人怎么覺得?”安國公并沒有急于處置六姨娘,而是繼續(xù)詢問道。

    喻蘭嘆了一口氣,低聲道:“妾身與長溪一樣,老爺做主就是?!?br/>
    看著六姨娘有些猙獰的面容,安國公冷聲道:“我將你接回來本以為你能夠改過自新,卻不想你還是這般狠毒,今日起你就去郊外的莊子吧,伺候無論死活,永遠(yuǎn)不得在進入國公府一步!她身邊的丫頭全部變賣,國公府永世不得錄用?!?br/>
    看著被家丁連拉帶扯才弄出去的六姨娘,安長溪只覺得的事情越發(fā)的蹊蹺,似乎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在慢慢的推著他們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事情就這樣在眾人的見證之下解決了,回到長溪院,安長溪看著窗外盛開的荷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將紅綢叫了過來,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見她點頭之后這才安下心來,如今六姨娘已然被送了出去,表面上看事情是徹底的解決了,只是,真的會解決嗎?不,這后面的黑手她必須要親自揪出來,不然她的弟弟一定還會遭到毒手!

    兩個時辰之后,紅綢便回到了長溪院,見她回來,安長溪便二話不說跟著她走了出去,兩人走了很久在終于在別院的柴房之中停了下來。

    將門緩緩打開,就見一個身著墨綠色粗布裙的小丫鬟正一臉驚恐的看著她們,待看清來人是安長溪之后,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對著紅綢使了一個眼色,紅綢便伸手將堵在那小丫鬟嘴里的破布扯了出來。

    仔細(xì)的打量著面前的小丫鬟,安長溪不由得勾唇一笑,纖細(xì)的手指將她的下巴重重的抬了起來,輕笑道:“是水藝啊?!?br/>
    水藝被迫與安長溪對視,在看到她眼中那抹狠戾的光芒之后不由得心虛的移開了目光,低聲道:“郡主這是何意?”

    沒有想到她竟然會這樣反問自己,安長溪將手猛地收回,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不見,凌厲的看向她道:“說實話,我能放你一條生路,假話,死?!?br/>
    如今水藝被紅綢給反綁住,頭發(fā)也因為掙扎而凌亂異常,然而她卻還是一副無辜的樣子,瞪著眼睛道:“郡主這話水藝實在是不太明白。”

    “不說是吧,紅綢?!卑查L溪尋了一個干凈的凳子坐了下去,冷冷的看著眼前即將發(fā)生的事情。

    見安長溪這樣,水藝的臉色微微的變了一變,看著她眼中不時流露出的冰冷目光,額頭上就滲出了汗水,然而她卻緊緊地咬了咬牙,一想到安長吟曾經(jīng)對她說過的話心中立刻充滿了力量,這是在國公府之中,即便是安長溪想要整她,也不會太過明顯,就算她在了不起,也不可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也不知紅綢是從何處拿出的一根藤條,臉上帶著陰狠的笑容伸手就朝著水藝甩了過去,藤條在空中發(fā)出了尖銳的聲音,帶著呼嘯而過的風(fēng)打在了水藝的身上,瞬間她的手臂之上就出現(xiàn)了一道血痕。

    然而她卻沒有絲毫要開口的意思,死死的咬著嘴唇看起來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第二下,第三下……水藝的身上已經(jīng)布滿了傷痕,鮮血染紅了她身上的衣衫,在臉上也挨了一下之后終于開了口。

    “郡主,郡主我說……求求郡主不要再打了?!彼囂撊醯穆曇魯鄶嗬m(xù)續(xù)的,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倒下。

    “說?!卑查L溪看著她,此時的目光像是看著一個死人一樣。

    “六姨娘是無辜的,是三小姐叫我去買通她身邊的丫鬟,又故意讓那丫鬟挑唆著六姨娘去看小少爺,讓人誤以為一切都是六姨娘搞的鬼,而六姨娘……六姨娘之所以會瘋都是三小姐在庵堂之中的時候每日給她服食藥物才造成的,三小姐還故意寫信希望老爺也將六姨娘接回來,為的就是今日,方才還讓奴婢再去下毒,三小姐說,她即便殺不了郡主,也要讓您痛苦?!彼囈荒樀难祀s著淚水看起來十分的可怖。

    聽了這話,安長溪只感覺全身的血氣都在不住的翻騰,一切都是安長吟搞的鬼,果然如此!既然這樣,她是絕對不會再讓她有任何的好日子過!

    自袖中拿出一把十分精致的匕首,看著蜷縮在地上的水藝,安長溪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用力的割了下去。

    水藝一臉驚恐的看著手腕之上的傷口,呼吸卻是越來越沉重,原本就已經(jīng)被藤條抽的失血過多,如今又被劃了一道,她只覺得全身上下變得越來越冰冷,一種死亡的味道漸漸的涌上了心頭。

    死亡并不可怕,只是等待死亡的這段時間,就像是被放在大火之上炙烤一般求生無門求死不得。

    “這是我第一次對一個人動了殺念,你放心,少了你一個安長吟是不會發(fā)現(xiàn)的,你就去吧?!卑查L溪突然輕輕的笑了起來,無論是針對她還是陷害她她都能夠忍受,只是在她的弟弟們身上動手動腳,那無疑是在觸碰她的逆鱗,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忍受!

    “郡主,不如讓老爺處置她吧,再將三小姐也說出去?!奔t綢看著已經(jīng)昏迷不醒的水藝低聲說道。

    安長溪冷冷一笑道:“云之受過的苦我要讓她們?nèi)績斶€,交給爹爹?充其量發(fā)配到莊子上,而我要的,是安長吟的命?!?br/>
    只這一句話就能夠明白,安長溪此時已經(jīng)恨極了安長吟,以往不管安長吟究竟做了什么,她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因為她無所無,可是現(xiàn)在,安長吟竟然狠毒到對一個尚在襁褓的孩子下手,這是要多么的狠毒才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

    一想到安長吟,安長溪此時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段,只是她不能,她一定要親手將安長吟這一生斷送,就像前世安長吟害了她一樣,所有的仇恨所有的怨念都要在她的身上找回來,她要親眼看著她一點一點的腐爛,一點一點的走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