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胡說什么呢?”
柳金蟾忍不住揪揪北堂傲微微有些小‘肉’的臉;“為妻才說一句,你就吧啦吧啦了這么一車轱轆的話!”等到你記憶恢復,你就知道你今兒的話對錯了人!
“不吧啦吧啦,妻主不要為夫了怎么辦?”怎么想的,你心里最清楚!
北堂傲撅著嘴,一臉的棄夫狀:
“俗話說不看僧面看佛面,為夫是不好了,但……妻主也該看在為夫養(yǎng)的三個孩兒面上,對為夫多多擔待些,可憐妞妞才兩歲,養(yǎng)的一群兔子,還沒自己吃上一只呢,就讓對面你牛村的楚家狼崽子全哄了去……二囡和大寶眼下爹都還不會喊呢?你說……
你說這會子就想著不要為夫了,他們三個可怎么辦?被人欺負了,誰心疼他們去?”
這話不說不說,還在理,尤其金蟾前世就是爹不疼娘不愛長大的……而且除非迫不得已,不然任何家庭缺失父母中的一方,都是一種眾生的憾事——
母愛取代不了父愛,父愛也永遠無法取代母愛!
然……
“你啊你!那為妻答應你,除非你自愿改嫁,否則為妻絕對不會休你,如何?”天要下雨爹要嫁人,這感情的事兒,誰說的清楚——
尤其是遇見初戀,恢復記憶,誰不想破鏡重圓,誰不是**?
她柳金蟾看見她兒時先生家的小兒子,時不時還會心動一把呢?就是他年長十八歲,她‘成’人時,他都是別人家的祖父了——
可憐她當年二三歲時懵懂的心啊,全被舊日情人惡公公的形象給毀滅了!
柳金蟾立刻做出妥協(xié)狀,北堂傲可不領這情:什么叫“你自愿改嫁”啊,心里還是盼著他北堂傲早日離家,美人束著她,好早日又回到她眠‘花’臥柳的舊夢里去——
做夢!
“什么改嫁不改嫁的?妻主真是說話越發(fā)沒了厘頭,自古我北堂家的男人只有戰(zhàn)死的,沒有改嫁的!柳金蟾,為夫今兒就實話與你說,這輩子……為夫就是死了,也跟著你、等著你——
你將來即便續(xù)了弦,為夫還是他們大哥,他到時進了我們柳家‘門’,拜了天地祖先公婆妻主,也必須在為夫的牌位前磕個頭,喊一聲‘大哥’,為夫才認他,到了地府,他也只能做平夫,為夫才是嫡夫!”
北堂傲這氣呼呼的賭氣話,聽得柳金蟾一腦袋三個大,直問自己明知北堂傲腦子有病,現(xiàn)在沒恢復記憶,又去和他斤斤計較什么?不是沒事給自己找事嗎?
“你啊,為妻還不明白你的心嗎?”你啊,就是病了都不忘死心塌地地死心眼兒!
柳金蟾立刻心里舉兩手徹底對北堂傲繳械投降;“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反正弦也不會續(xù),你啊,恢復記憶時,估‘摸’著今兒的話也記不住——
要怎么的就怎么的吧!
“你是大哥!”永遠的大哥!
柳金蟾只覺得自己下次要再和病中的北堂傲討論這個問題,簡直就是自己自討苦吃,不過……話說回來,待北堂傲恢復記憶,她柳金蟾估‘摸’著就得和北堂驕去攤牌了:
然后夫妻在各奔前程,互不相識了——
至于孩子們嘛?到時再說!現(xiàn)挖一個墳去拜拜也是不錯的選擇:
石碑上胡‘亂’刻一個“柳‘門’四婿吳氏”就好!反正祖墳地方大!
眼見著北堂傲臉上隱隱的不自在,耳聽他嘴上還低低低地嘀咕著:“為夫先進‘門’……不是大哥還是能小弟?”正房為大天經(jīng)地義的……
柳金蟾隱隱覺得自己有點缺德:怎么可以北堂傲還好好的,她就想著給他樹碑刻傳呢?
“睡吧睡吧,不早了,咱們夫妻先睡吧!”
柳金蟾不能看書,索‘性’就推著北堂傲去睡覺,省得一會兒他們兩口子又把風馬牛不相及的事兒,扯上來磨嘰個大半夜,明兒她可得去應卯——
捕快可不是她今后吃飯的家伙!
“那……為夫讓奉箭他們去抬水來!”
北堂傲一聽“睡”字,立馬來‘精’神,提著袍子就趕緊起身喊水。.最快更新訪問: 。
柳金蟾一見這架勢:又讓她洗澡呢?
“隨便洗洗就好!”最好洗洗就睡!
柳金蟾才這么一開口,北堂傲立馬就‘露’出惱怒似的憤憤來:“妻主今兒在外都跑了一天了!”又要說累!
“那……就聽相公的……隨便洗一下?”無心再與越來越像已婚‘婦’男的北堂傲磨嘰的柳金蟾,放棄了一切與他爭辯的可能‘性’——
唯男子與小人為難養(yǎng)也!反正爭也是徒勞,不如……隨其自然,大不了她學妞妞,邊洗邊睡!
只是,自然好順,下了水就難說。
搓背啊搓背——
意志與**就在柳金蟾心底宛若天使與魔鬼的拔河:
拔呀拔呀,眼見天使要贏了魔鬼,北堂傲就拉開了自己的衣結帶子……只這么微微一閃神,魔鬼一使力,天使就輕飄飄地跟著魔鬼‘私’奔而去——
徹底墮落在軟‘玉’溫香里!
‘迷’離的記憶,只定格在那“噗通”一個水聲濺起的水‘花’后,某人修長筆直的大白‘腿’踏進浴桶之時,人身后的背景里隱約可見飄落下的輕紗整整緩緩地墜落……
次日的懊惱無法言述,只因天未明的一睜眼,柳金蟾就見一個容光煥發(fā)的北堂傲坐在妝奩前,千嬌百媚地對鏡理妝。
理妝就理妝吧,北堂傲一聽身后有了動靜,居然還跟新婚那二年似的,立刻轉了身子過來:“金蟾,你醒了?是不是為夫吵著你了?”
一襲綠瑩瑩的薄紗,襯著里面那似透非透的白綾單裳,立刻隨著北堂傲旋轉的身形揚起一個飄逸的幅度——
修長的好身段在火光下暴‘露’無遺!
這……
“恩……”柳金蟾吞吞口水,有點魂不守舍地點點頭,直接懷疑北堂傲這是想要二次‘迷’倒她不知今夕何夕呢!
“要不要……再躺會兒?”
聲隨身動,整個人不待柳金蟾回魂,就整一個好似蝶兒撲到了柳金蟾懷里的北堂傲做旖旎狀。
魅音穿耳,甚至還有剛剛沐浴出來的淡淡玫瑰‘精’油抹過的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