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視線, 喀戎再度看向?qū)γ娴暮湛送袪枴?br/>
“觀察得如何了,諸多英雄之師,半人馬一族的大賢者?”在此期間, 赫克托爾并沒有向他突襲, 反而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等他觀察完畢。
“唔, 還不錯吧,打到這個程度已經(jīng)出乎我原本的預(yù)料了?!笨θ痔谷坏氐?。
“看來你對自己一方信心不足?!?br/>
“不,正因為我信心充足,才這么說的。知己知彼, 想要在戰(zhàn)場上獲勝,這可是最重要的?!?br/>
“哎呀哎呀,這個時候還不忘向我教授課業(yè)嗎?”赫克托爾懶散地拄著長|槍撓了撓頭, “這點大叔我可是很清楚哦, 所以我們才會以這種形式打起來,不是么?”
兩人對視的雙眼之中, 似乎都有那么一絲心照不宣。
知曉敵人的情況, 這可以說是戰(zhàn)場指揮官的基本素養(yǎng)了, 可是赫克托爾對于迦勒底的助拳不了解, 因此在他的默許下, 指揮權(quán)被交給了主動挑起爭端的吉爾伽美什, 而他則是暫時化身一顆棋子, 想要借此觀察敵人的實力, 以到達一擊必殺。
剛好, 似乎將人生前半程的責(zé)任心通通交予了后半程, 以至于責(zé)任心過重的賢王吉爾伽美什,是一個很好的托付對象。
當(dāng)然,赫克托爾也沒有錯過吉爾伽美什似乎與敵人相識的情況,他相信賢王的驕傲,但作為一個合格的指揮官,他從來不吝于做好最壞打算的準(zhǔn)備。
這樣一來,無論對手是他怎樣熟識的摯友,吉爾伽美什都會全力以赴到最后——這就是賢王剛才所說的,他的小聰明了。
而反過來,喀戎也對被圣杯召喚出來的未知從者感到疑慮,雙方在想要刺探敵情這一方面可謂一拍即合,試探和互相試探交錯進行,也是因為如此,兩人的戰(zhàn)斗始終保持在烈度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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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說的也是,抱歉,這是我的壞習(xí)慣?!笨θ址路疬@才醒悟過來,平實地說道,“不過偶爾,也會有那么一些即使知曉也無法改變結(jié)局的因素存在?!?br/>
“這就是你所謂的信心來源嗎?”
“啊啊,沒錯?!?br/>
“包括那邊,那位冥府女神的戰(zhàn)斗?”赫克托爾比了比拇指,指向隔壁。
“……呃,這個算是預(yù)料之外的?!?br/>
……
“嗚……好疼!為什么那么大力……???”
剛剛還氣勢洶洶不可一世的埃列什基伽勒,正被美杜莎一鐮刀橫掃出去,在粗糙的地面摔了一個大屁股墩,威風(fēng)凜凜又不失美麗的戰(zhàn)裙裙擺都被塵土所沾染,此時正一邊揉著發(fā)疼的屁股,一邊欲哭無淚。
“……你這家伙,不是比剛才那個還要弱嗎?!泵蓝派栈冂牭叮姞钜矡o語道。
她回應(yīng)召喚的目的之一是向雅典娜和希臘復(fù)仇,而埃列什基伽勒雖然是與伊什塔爾一體兩面的,但美杜莎分得十分清晰,面前這個不是雅典娜,因此戰(zhàn)意也削弱了不少,沒有繼續(xù)用赫帕爾追擊。
“……你是小看我嗎???我可是冥府的主人!可惡,跟伊什塔爾比起來,絕對是埃列什基伽勒比較好吧!”
對于埃列什基伽勒來說,比不上伊什塔爾什么的絕對是禁句,她立刻充滿氣勢地站起身來,提著手中的麥斯蘭蒂亞向著美杜莎攻去。
然后再度被美杜莎窺準(zhǔn)時機打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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