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夕齡就帶著光輝和康小童以及她的商務(wù)助理,四人一起去辦理了相關(guān)的公司注冊手續(xù),并且運用了自己在中州市豐富的人脈關(guān)系為光輝和康小童注冊了發(fā)明專利。這種事情果然應(yīng)該是交給夕齡去辦,在幾通電話匯報完了工作情況后,林克覺得此女為自己所有,真是上天對自己最大的恩賜。
“喲~林少,嫂子給你匯報工作了?”等林克放下電話,坐在車內(nèi)一旁的白佑基訕笑著說。
“嗯?!北M管白佑基是林克以前很要好的狐朋狗友,可他還是不想讓白佑基知道自己太多的事情,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是他一貫的作風,這種商業(yè)上的事情說了估計白佑基也聽不懂。
林克沒有跟夕齡他們一道去辦理注冊手續(xù),主要也是因為這次白佑基的一個電話把自己約了出來。白佑基也正是要借助這次機會一舉鏟除林克——這個被他視作生死敵人的家伙。他以出來請林克吃飯為由將他約了出來,畢竟林克在美云閣之后已經(jīng)連續(xù)拒絕了兩次白佑基的邀請了。雖然有些討厭這種圈子的氣氛,不過凡事講究事不過三,這次如果還拒絕,那么大家臉面上都不太好看。
看到窗外車子駛向郊區(qū),林克感到有些奇怪,問:“我們這是去哪里吃飯?”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卑子踊衩氐男α艘幌?,嘿嘿,過不了10分鐘你就是個死人了!
車子七拐八繞,居然在一片樹林中出現(xiàn)一個飯店,這飯店出現(xiàn)在這種荒郊野外,顯得著實有些詭異的氣氛。飯店的外墻還用的是干掛的施工技術(shù),裝飾的極為奢華,林克不知道,這其實是白佑基為了專門殺死他而精心布置的一個場所,原先只是他們海蛇集團的一處秘密地下賭場。只見飯店的門臉上掛著“食神廟”三個大字。其實也是白佑基臨時叫人換上的。
走進去之后,林可發(fā)現(xiàn)這里的裝飾其實很講究,清一色的新古典主義M國風格。白佑基他們同行的一些人都下了車,其中還有強子,一共是七八個人,來到一間最大的包房。
就座后,林克此時已經(jīng)是身在曹營心在漢了,他一直在想著辦公司的事情,對于白佑基這些人根本是熟視無睹的樣子,完全是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
白佑基看林克若有所思的樣子,而且根本沒有觀察周圍的形勢,心里面更是暗自一喜,看來今天干掉林克是輕而易舉了!他等這一天已經(jīng)等了太長時間了!
“來來,林少,我做一下介紹。”白佑基指著桌子對面的幾個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漢說:“這幾位都是道上混的朋友,聽說林少今天來,也是非常高興,早就說要認識一下了?!?br/>
剛說完只見對面站起一個身高達到一米九的壯男,聲如洪鐘的說:“久聞林少大名,我是海蛇集團毒龍會會長,張澤,以后需要用得著的地方盡管說,兄弟我一定盡力!”說完一口干掉杯中白酒。
林克怔了一下,他沒想到對方居然這么闊氣,還沒開始吃飯就來這一套,聽對方說自己是什么海蛇集團的,想來一定是強盜匪團組織,難道這就是綠林好漢的規(guī)矩?
“海蛇集團是什么?”林克問一旁的白佑基。
“林少要先表誠意,我才能給你解釋。”白佑基說著為林克倒?jié)M杯中酒。
林克正準備一干而盡,這時腦海中茉茉的聲音突然說道:“林克,這酒似乎對你身體有害!”
“有害?”林克停頓了一下,不由用心語對茉茉說:“不用擔心,酒這東西本來就傷身,不過我酒量很好?!彼J為茉茉只是從李門之境中來,不懂這酒中的文化。
“可是……”茉茉的正要說些什么,只見林克已經(jīng)仰頭喝完了。
“哈哈哈哈!好,林少果然爽快!”眼見林克干了,白佑基一旁大笑道,“我也就不買什么關(guān)子了,這海蛇集團中,我就是老板?!?br/>
“什么?你是老板?”林克不明白一個堂堂的富二代跑去當什么黑老板。
“對,今天這飯桌上全都是我海蛇集團的一干幫眾,我之所以要來蹚中州市道兒上這渾水,主要目的就是為了……”白佑基說到這里突然眼神兇光四射,“殺死你!”說完他快速的出手,趁林克不備,一掌打在林克胸口上,黑光冒了出來,林克對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沒有任何防備,身體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墻角。
“尼瑪!白佑基,你特嗎有病吧!干什么打我?”林克頓時覺得五臟中一陣翻涌,不好,自己受傷了!他強忍著沒有將嘴里的血吐出來,看來眼前的白佑基是個實力不弱的賢者!嗎的,他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不過林克的思路轉(zhuǎn)的很快,他想一邊用說話來消耗時間,一邊借助身體快速恢復(fù)的優(yōu)勢,開玩笑,自己受了這樣的傷勢,還怎么跟白佑基斗?
飯桌上的眾人也都站了起來,目光兇狠的看著林克,朝他慢慢走來。
“白佑基?我以前對你不錯!你特嗎的想干什么!”林克被這突如其來的情境搞得有些奇怪了。
“嗎的,你居然沒死?”白佑基說著不給林克一點機會,一個位相轉(zhuǎn)換來到林克面前,單手抓起林克的領(lǐng)子,將他提起來,另一只手中黑光顯現(xiàn),就要朝林克的脖子上砍去!林克想要躲閃,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莫名其妙的動不了了!
混蛋!居然是剛才那杯酒!林克突然想起了剛才的異樣,怪不得茉茉在心里提醒自己!林克正要使用“覺醒”了,可這時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覺醒”居然都使不出來了!
“別掙扎了,這酒會在短時間內(nèi)禁錮你體內(nèi)的賢者力量,哈哈哈哈!去死吧!”白佑基說完揮手劃過林克脖子。
與此同時,一個聲音突然從白佑基背后響起:“被愚弄的無知者,放下你罪惡的手吧!”這聲音就像來自地獄一樣,配合著強烈的回音在整個房間中回蕩著。
“誰?”白佑基剛一回頭就看見一個白發(fā)飄飄的白衣男人站在自己跟前,這就是白靈。
他眼睛閃爍著詭異猶如深淵中的鬼火一樣的光芒。突然間,白佑基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他看到周圍的場景開始變得有些模糊,嗎的!這是怎么回事?白佑基此時的頭腦非常沉重,他只想一頭栽倒好好睡一覺。
“呀!”一旁的張澤看到白衣男人突然對林克出手相救,馬上飛起一腳飛踹過來,身后的強子等眾人也在第一時間趕過來對白靈形成合圍。
白靈回頭,頓時所有人眼前出現(xiàn)一幅地獄火海的場景,伴隨著絕望的深淵吶喊,他們似乎看到了一具具行尸走肉從房間的各個角落向自己爬了過來!
張澤馬上就要到白靈跟前了,突然眼前一花,變成了如此的場景,也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在集團生活中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的打打殺殺,多少次生死經(jīng)歷對他來說就像家常便飯一樣,可是這樣的場景他還是第一次見識!以前都是跟人打,現(xiàn)在這些到底是些什么東西??!
這時身邊一具張著血盆大口的死人尸體已經(jīng)爬上了他的肩膀,飛速的撕咬著張澤的脖子,從他脖子上扯下一塊巴掌大小的肉塊!
“啊啊?。 睆垵赏纯嗟奈嬷弊哟蠼?。
“砰!”一聲槍響,最先掏出槍射擊怪物的強子眼疾手快,趕緊將怪物打爆頭。
“啊啊?。 睆垵赏蝗辉僖淮谓衅饋?,強子定睛一看,我去,自己怎么打中他的肩膀了!自己的槍法在短時間內(nèi)因為這段時間殺人也練得差不多了啊,這根本沒有道理的,何況還離的這么近!
“強子,我去尼瑪!你打我干什么?”張澤大叫著,突然他眼前一花,本來的強子突然變成了白靈的樣子,眼神詭異的看著他嘲諷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