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只是拜訪啊?!敝沂迥橆a微紅,尷尬的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口茶,隨后他又略帶遺憾的對郭春杰說道:“不過現(xiàn)在你恐怕見不到龍書文。”
忠叔放下手中的茶杯對郭春杰解釋道:“他正在入定,在期間他不允許任何人打擾,所以我想他現(xiàn)在可能抽不出時間來見你。”
“入定?”郭春杰挑了挑眉,他有些驚訝,地下黑拳界赫赫有名的「兇人」龍書文竟然會像個僧人一樣有入定的習慣。
“心靜自然,所向無敵,這已經是龍的老傳統(tǒng)了?!弊谝慌缘墓撼刹逶捳f道:“每次參加戰(zhàn)斗前他都會這樣,放心吧春杰,過兩天龍會讓你大開眼界的。”
“怎么樣,弟弟?!惫撼蓻_著郭春杰擠了擠眼睛:“當上海王的感覺怎么樣啊?”
“不怎么樣?!惫航苷玖似饋恚姴坏烬垥奈疵庾屗行┦?,郭春杰對這個強大的男人十分好奇,不僅僅是他那個魯莽的哥哥對龍的態(tài)度,更因為郭?;释瑯右彩挚粗旋垥?,在郭海皇身邊可沒有幾個能稱得上朋友的人。
“既然這樣,不如你就在臺灣多玩一玩吧,龍的下一場戰(zhàn)斗也不會耽擱太久,我也正好可以盡些地主之誼,這些天的花銷都算在我的頭上,你有什么需要也可以盡管來找我?!?br/>
“哇,忠叔你這次這么大方啊,之前每回都不請我吃好的。”郭春成沒有絲毫顧忌的說道:“要不要有時間帶我和春杰去安平路吃蝦卷啊?!?br/>
“好說好說,倒是你這個家伙只想著吃,小心將來被人像肥仔一樣痛打啊。”忠叔同樣也沒有生氣,像跟自己的孩子一樣跟郭春成開著玩笑。
事實上,這些年郭春成一直都是以忠叔的名義參加臺灣的地下賭斗,他的那身強悍的實力為忠叔打贏了許多拳賽,再加上自己與郭?;室菜阆嘧R,忠叔就像照料自己的后輩一樣非常關照生活在臺灣的郭春成,郭春成雖然并不是幫派的成員也不是忠叔的手下,但他也同樣非常尊重這位和藹的老人。
不僅僅是郭春成,臺灣地下黑拳界的王者龍書文以及其他的許多強大的地下黑拳手都在忠叔的手下,這位看似的忠叔并沒有他看起來那么簡單。
在臺灣,這座城市的陰暗面中的第一大勢力的話事人就是這位老人,他們不像其他黑幫那樣從事不法活動,不僅經營著數(shù)量眾多的資本企業(yè)而且掌握著大量的貿易產業(yè),就像忠叔自己所說的那樣,他只是一個簡單的商人。
不過這位商人卻憑借著在政府方面強大的影響力,狠辣的手腕和精明的頭腦爬上了這座城市黑暗之中的王座,在整個臺灣,沒有人敢觸怒這個坐在郭春杰面前小口呡著茶水的老人。
但就在這時!
轟鳴的槍響劃過了天空,一顆泛著殺氣的子彈突然穿過窗戶直奔坐在屋子中央的忠叔而來,嘭!忠叔身旁的茶幾被這一槍直接打成一塊塊碎片,而忠叔則與這顆子彈險之又險的擦肩而過。
幾乎在第一時間,這座看似普通的小樓就被槍聲驚醒露出了自己的獠牙,一大群全副武裝到牙齒的安保人員立刻從外面沖進了這件屋子,而一直守在門外的阿豪更是在直接從腰間抽出手槍對準了忠叔身邊的郭春杰。
“把你們的槍收起來?。?!”
一聲極具氣勢的大喝響徹整個房間,與死神擦肩而過的忠叔終于也顯露出他本該有的氣魄,只見他絲沒有毫的慌亂,反而立刻起身拽起身旁還處于震驚中的郭春成,安保人員立刻圍了上來用自己的身體擋在忠叔前面充作人墻。
不過第二槍卻遲遲沒有響起,殺手似乎放棄了繼續(xù)貿然攻擊,忠叔一行人趁著這個機會快速轉移到另一個隱蔽的小屋里。
郭春杰環(huán)顧四周由特殊材料制成的堅固墻壁,在這個密不透風的屋子里中央儲備著大量的應急物資以及一個可以觀測到整個小樓的電子顯示器,很明顯,這里是忠叔專門用來躲避危險的安全屋。
一群群手持槍械的武裝人員在小樓里四處搜尋著,安全屋外面則由阿豪親自帶隊守衛(wèi),他們甚至都把重型槍械架在了安全屋的門口。
所有人都像發(fā)了瘋似的怒不可遏的搜尋著小樓附近的每一處角落,因為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忠叔在自己的大本營內遭到刺殺,并且這場刺殺離成功幾乎只有一線之隔。
“呵,小看他們了?。 倍勾蟮暮怪閺闹沂宓念~頭上往下滴落,他整個人也終于不再硬挺著直接癱坐在椅子上,這時其他人才注意到忠叔用手捂住的手臂此時竟然在不斷向外滲血,那顆子彈并不是完全躲過了他。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誰敢有這么大的膽子?”一旁的郭春成終于反應了過來,他瞪著滿是殺氣的眼睛大聲的怒喝道,而忠叔此時卻只是簡單的閉著眼任由一旁的醫(yī)護人員為他處理傷口。
“不要心急,春成,誰策劃的這次行動我大概已經清楚了,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生氣的時候?!?br/>
“誰敢這么做?我親手去宰了他!”
忠叔沒有回答郭春成的問題,他沉默的閉著眼睛似乎在思考著什么,突然,他又掙開了眼睛看向一旁的郭春杰露出了一抹笑容。
“小伙子,看來這次我欠了你一個大人情啊?!?br/>
“只不過是隨手罷了,不用說什么人情。”郭春杰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沖著忠叔簡單的搖了搖頭。
原來就在剛剛的那個瞬間,是郭春杰在最后的時刻反應了過來,在子彈即將擊中忠叔胸口之前將忠叔拉到了一邊,忠叔這才化險為夷躲開了這次的刺殺。
“竟然比子彈還要快嗎?”忠叔看向手臂上的傷痕忍不住的自言自語的感慨道,而就在同一時刻,在距離小樓2公里的一座枝葉茂盛的大樹上,一個渾身穿著綠色迷彩服的男人同樣自言自語的說著這句話。
在這個男人的身前架著一座全部涂綠的狙擊步槍,這款型號為TRG—42的狙擊步槍又被成為芬蘭之星,是如今市面上最優(yōu)秀的狙擊步槍之一,這款槍雖然最遠可以擊斃2公里外的單位,但溫度,濕度,風速,環(huán)境,這些因素哪怕一點點的改變都有可能會影響到子彈的整個飛行軌道,而2000米的極限射程只存在于理論之中。
但此時這個男人卻正是在兩公里外,甚至是忠叔的安保人員都沒有搜索到的地方發(fā)動攻擊,而這顆子彈又是如此的精準,如此的暗藏殺機。
“來了一個有趣的人啊?!蹦腥说难凵裰虚W爍著郭春杰的那張面孔,嘴角像遇到了一個難得的寶物般向上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