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啟平也不管管哦,由著自己的娘子在這里大喊大叫。我們是來看杏榜的,不是看瘋子的?!?br/>
“就是!待會兒可不要像個瘋狗咬人??!”
白依聽到那些人竟然這樣侮辱她,本就瘋狂的她更加瘋狂了,她忍著痛吼:“你們這些刁民,信不信我讓人抓你們?nèi)パ瞄T!”
滕啟平被那么多人圍觀,臉頰燙得就跟被火燒一樣,他的臉面真的是被白依給丟盡了!
他厲聲吩咐小廝和桃枝,“你們兩個死了嗎?還不快點捂住她的嘴巴,帶她走!”
“是!”小廝和桃枝趕緊上前拉住白依。
白依想要掙扎,桃枝身為她的貼身丫鬟還是有點感情的,所以桃枝沒有怎么用力束縛白依。
但小廝就不同了,直接敲暈白依,然后讓桃枝扶著白依,拖著白依離開了。
大家的目光這才移開,繼續(xù)等待放榜。
滕啟平想對白墨說對不起,司喻旻已經(jīng)帶著白墨離開了。
出了人群外,司喻旻帶著白墨到一旁的茶攤坐下,叫了一壺茶和一籠子小籠包。
白墨感慨:“沒想到短短一個多月,白依竟然變成這個樣子了?!?br/>
司喻旻給白墨夾小籠包,“有你送的風輕云在,她還能保住一條性命,很不錯了?!?br/>
他安插在騰府的細作說過白依的事,說白依進了騰府第四天就被風輕云算計落了胎。
緊接著風輕云還在白依的飲食中下藥,讓白依的脾氣變得暴躁起來,又多次自殘誣陷白依。
白依完全沒有招架之力,所以今天這個狀態(tài)已經(jīng)很好了。
不過,他不想小姑娘煩心別人,所以才沒告訴小姑娘。
“哎!你們吃好吃的怎么不叫上我!”
南城本來也擠在人堆里等待杏榜,轉(zhuǎn)眼間看到白墨竟然在吃東西,瞬間不想湊那個熱鬧了。
他對小攤老板道:“老板,給我也來一籠?!?br/>
“好嘞!”老板瞬間端了一籠小籠包過來給南城。
南城隨手就給了老板一把銀瓜子。
老板驚呆,白墨已經(jīng)習以為常。
此時,一輛寶馬香車經(jīng)過,減緩了速度。
一只手染紅蔻丹的纖纖玉手微微挑起了車窗簾子。
內(nèi)勾外翹的狐貍眼微微瞇起,漆黑的瞳眸倒映著南城、白墨和司喻旻三人。
朱唇輕勾,聲音魅惑,“可算是找到你了?!?br/>
一旁,身穿紅色勁裝的女子拱手,“可要屬下去抓人?”
狐貍眼一瞬不瞬,“先等等,反正已經(jīng)知道人在哪里了。我們先安頓下來再說?!?br/>
“是。”
寶馬香車加速,很快就消失在長街上。
白墨吃了好幾個小籠包后,看向司喻旻,才發(fā)現(xiàn)司喻旻正一瞬不瞬看著她。
她眨巴眨巴眼:“司哥哥,你看我做什么呀?快點吃小籠包呀,好好吃!”
司喻旻拿出帕子輕輕按了按小姑娘的嘴角。
小姑娘每次吃東西,腮幫都鼓鼓的,像是一只小松鼠。
他百看不厭,所以他不吃東西,光看著她吃,就覺得飽了。
不過……
他唇角輕勾,“白墨墨喂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