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重新抽取?”秦栗驚疑不定問到。
“當然可以。”作為百年一遇的倒霉蛋,當然要享受百年一遇的考核待遇了。
“我能不能問個問題?最厲害的是什么級別的?”
“青云級。”
他們是來收考生的,又不是來殺人的。
青云級的簽子還是用來湊數(shù)的,沒想到湊數(shù)的也能被抽到。
看來他們運氣還真不錯!
不過三支簽子無論是否重新抽取,完成的可能性也沒有,青云級,扶搖級,哪個都很困難。
即便重新抽到了一個簡單的貌似也沒什么太大用處。
“還是算了,就這三支吧?!鼻乩跸肓讼刖趩实?。
這三支簽兩支簽已經(jīng)沒什么區(qū)別了,他們能完成一個任務就不錯了。
大叔也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
考試的目的是看學生有沒有資格被錄取,不可能明知道考不過還讓考。
“你們再抽一次,如果不難這三支簽你們再選擇一支完成,如果難你們就以那支為準。”
艾瑪!“大叔你太好了!”秦栗眉飛色舞。
這一句話讓考官臉憋得通紅,忍了又忍。
他今年才二十多,頂多就是個哥哥,誰是大叔?誰是大叔!你全家都是大叔!
他很想收回剛才的話,讓這幾個小鬼去自生自滅好了。
“我們誰來?”秦栗也糾結了。
“別啰嗦了,你去吧。”濁驚翻白眼。
相比較之下,還是她好了那么一點。
“這可是你讓的?!鼻乩跣Φ南裥『?,無比嗨皮的跑過去了。
然而,秦栗伸手在簽桶中仔細摸索一番,要好好憑感覺摸出來一支。
這時一支感覺似乎更加光滑的簽子摸進手里,帶給她與其他不一樣的感覺。
“就是它啦。”秦栗手抽出來,抓著那根簽。
嗯?是只黑色的?這是什么情況?
大叔咣當一聲栽倒,連人帶椅子都翻了。
“你你你,你把它抽出來了?”
秦栗忐忑,這簽怎么了?
上面只有一個地名,寫著巫云洞。
“第二支不用抽了,你們帶著這簽走吧?!?br/>
剛才怎么說的了?如果難就用這支,如果不難就在那三支里再選擇一個。
很好!明白了!
看考官大叔的表情就知道這可能是個更難的簽。
大叔往簽里輸入了靈氣,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變高,直立在地。毋須之間變成了一扇大門。
“進去吧?!贝笫逍Φ膭e有深意。
其實秦栗還是有些開心的。
三個人只有一個任務,怎么也要比那些三個人三個任務的要好些。
雖然,可能,大概,會有點難...
黑色大門打開,一股奇特的氣息從里面飄出來。三人走進去,在進入門的瞬間身影消失。
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有一間亭子,進去了眨眼周圍全變了。
“土包子。不過是個小空間而已?!笨粗乩跣缕娴谋砬闈狍@很不客氣的埋汰她。
四周一片鳥語花香,還有些溫順的妖獸。
“我們的任務是什么?難道要去找那個巫云洞在什么地方?”
一道流光從天而降,又是一根黑色的簽子,跟那大門似乎是一個材質(zhì),不同的是上面沒字。
簽子落在秦栗面前,上面浮現(xiàn)出一句話,“往前走,看見一處方臺停下?!?br/>
“....”
秦栗一頭霧水的按照指示向前,走了十多分鐘后果然看見了一處方臺。
然后頭上懸浮的簽子顯示出另一句話:將所有隨身物品全部放在臺上。
這考核太奇怪了。
這種一直在別人眼皮子底下的感覺,怎么這么沒安全感呢?
濁驚身上除了衣服什么都沒有,秦栗和那位姑娘將空間袋放在了方臺上。
“對了,你叫什么?”一個隊伍了還不知道人家名字呢。
小姑娘靦腆笑了,“方冉。你呢?”
“叫我秦栗吧?!?br/>
姑娘眼神瞄向濁驚。秦栗恍然,“他是濁驚?!?br/>
“還有?!焙炞由嫌指‖F(xiàn)一句話。
倆人有點懵,都放上去了還有什么?
“武器?!?br/>
方冉啊了一聲,忙將腰間的劍摘下放上去。
“還有?!?br/>
....還有什么??!
“防御戒指?!?br/>
...這是x光眼。方冉將戒指摘下。心下不禁嘀咕,怎么什么都知道?
“還有。能量晶石?!?br/>
沒有啊,倆人現(xiàn)在身上已經(jīng)很干凈了,哪還有什么晶石?
黑簽悠悠飛到秦栗面前,橫著輕輕一挑,她戴著的那塊粉色吊墜被挑出來。
——!
方冉凝神看了看,有些驚奇,這個圖案,很熟悉啊!
猛然想起來在什么地方看見過一次:“哎呀!你是鸞家人?”
秦栗茫然,“鸞家是誰?”
“這個啊,這是鸞家家徽章印記,你帶著它難道不是鸞家的?”方冉指了指那個吊墜。
秦栗忽然想起來爹爹說過,不能讓別人看見。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是他說過,這是母親教他刻的。
這么說,母親姓鸞?是那個什么鸞家的人?
母親和那個老頭的朋友還在洛寧那里,因為變故被他帶走了。
母親身上一定還有信物,有時間,或許該去那個鸞家看一看。
“這個啊,撿到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覺得好看就戴著了。”秦栗只能干笑一聲。
“這樣啊。那就不要再讓別人看見了,這是私密的家徽,讓別人看見會引起來麻煩的?!?br/>
每個人都有秘密,雖然她不知道秦栗說的是真的是假的,但是她明智的沒有再問。
那個東西是私徽,如果不是她認識一個鸞家的女孩子也不會知道這個。她不過隨口說說罷了。
吊墜放上去之后,光芒閃過,所有東西都不見了。
“哎?”
黑簽:任務結束后歸還?,F(xiàn)在靜坐三天。
秦栗終于明白把東西都交上去是什么意思了,分明是讓他們餓著啊!
靜坐就靜坐,不就是靜坐三天?難不倒她!
三人團坐下來,濁驚是個老妖怪,耐心這個東西,他想有就有,不想有就沒有。
別說三天,三年也能坐,端看他想不想。
方冉原本就沒想過任務會成功,現(xiàn)在有了轉(zhuǎn)機當然是讓干什么干什么了。
秦栗從最開始的焦躁也慢慢沉靜下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