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篪仙?”
掌教劍無敵脫口而出。
底下,其他七位首座也嚇了一跳,議論紛紛。
當(dāng)叱咤峰首座,閻羅聽到“龍篪仙”三個字,身子一軟,差點沒從位子上滑下去,臉色更加慘白無血。
因為,云昭之前是他招在門下的。
云昭有沒有天資他不管,他只看中云昭的美貌。
俊秀中透著狂傲,狂傲中略帶不馴,不馴夾雜柔情,這才是他想要的。
把云昭帶回叱咤峰后,迫不及待想占了他的處身,吸取陽氣來緩解他修練陰功后帶來的極寒之苦。
可想不到云昭這小子比狐貍還狡猾。
一方面接受自己的好處,不停的索取丹藥,功法等資源。
但到了用他的時候,總是不見人影。
而且,他還跟其他幾個峰脈首座打成一片,用他們來當(dāng)后盾,搞得自己完處于被動。
一氣之下,將云昭冷落不理,還經(jīng)常給他小鞋穿,讓他去執(zhí)行艱難任務(wù),或者讓其他弟子疏遠他。
想不到如今他再回來,手里居然有“龍篪仙”之令這種超級底牌,無怪在場每個首座都會如此緊張。
完了。
閻羅虛汗直流,眼神飄忽。
之前就和云昭間的關(guān)系不好,現(xiàn)在他拿仙人之令回來,豈不是要我的命?
不行,絕對不行。
一緊張就咬自己大拇指,閻羅心底不停盤算。
絕對不能讓他重回劍宗,就算攔不住,也不能讓他再回叱咤峰。
高臺上,掌教劍無敵逐漸冷靜下來。
“云昭,這令牌,你是哪兒來的?”
云昭道:“當(dāng)然是仙人給的,掌教,難道您懷疑我嗎?”
劍無敵尷尬道:“這……倒不是?!?br/>
“我覺得這里面有問題。”
開口的當(dāng)然是劍宗山的第一大脈,萬劍峰首座,余幻璋。
余幻璋斜了他一眼,表示不信。
“你說仙人給的,你在哪兒遇到的仙人,他為什么給你這塊令牌?”
云昭將那天平嵐山遇見奎斗麒麟的事說了一遍,當(dāng)然隱去自己得到麒麟臂的事。
劍無敵忽然道:“沒錯,他說的沒錯。”
余幻璋問道:“師兄,什么沒錯?”
“他說的奎斗麒麟,沒錯?!?br/>
劍無敵笑道:“一百年前,我有幸去過一次龍州的印鑄山,見到過龍篪仙,當(dāng)時確實有一頭奎斗麒麟在龍篪仙身邊,這證明云昭沒有說謊?!?br/>
余幻璋沉默,無法可說。
“我覺得不妥?!?br/>
開口的是叱咤峰首座,閻羅。
云昭斜了他一眼,心底暗罵道:“你個死基佬,又想干什么?”
劍無敵問道:“閻羅師弟,有何不妥?”
閻羅的聲音又尖又細,像女人又不像女人,十分怪異難聽。
“就算這令牌是真的,但我們劍宗山在瀛洲,拜的是瀛滕仙,離那龍州印鑄山的龍篪仙,十萬八千里遠?!?br/>
后面的話沒繼續(xù)說下去,不過眾人都懂。
我們在瀛洲,直接受瀛滕仙管理,用不著給龍篪仙面子,反正他又不是我們的頂頭。
“我覺得很對?!?br/>
山翎峰首座,顧橫央點頭同意。
小子,別以為你拿著龍篪仙的令牌就可以為所欲為,在瀛洲,沒人待見龍篪仙,我們只服瀛滕仙。
“沒錯沒錯,我也同意閻羅師弟的話?!?br/>
曾經(jīng)被云昭偷過丹藥,又找不到把柄的星落峰首座,曾狄,出聲附和。
這老頭將自己那些丹藥視為命根子,最恨有人打它們的注意,何況云昭還偷吃過。
雖然沒有當(dāng)場抓到,但已經(jīng)給他留下極壞的印象。
掌教劍無敵沉默。
花海峰女首座,花丹叫道:“你們大膽?!?br/>
站了起來,指著余幻璋,閻羅,曾狄,還有顧橫央。
一個一個點過來。
“你們的意思,是覺得龍篪仙不夠資格是嗎?”
先指著立場最不堅定的白胡子老頭,曾狄。
“曾師兄,你是不是想說,龍篪仙太遠,沒資格管這里的事?”
曾狄支支吾吾,他可不想得罪龍篪仙那種在天下十二仙排名前三的大仙人。
“我……我……沒有啊,我什么都沒說?!?br/>
放過他,花丹繼續(xù)指。
矛頭指向了一直對應(yīng)別蘿有意思,但是不敢說的顧橫央。
“顧師兄,你的意思呢?”
眉毛一挑,輕輕哼了一聲,意思很明顯。
顧橫央,你掂量著點,應(yīng)師姐可是跟我最要好的,你別得罪錯人。
“我……”
顧橫央果然軟了,尷尬道:“我沒意思,沒意思,嘿嘿嘿?!?br/>
花丹繼續(xù),指著不男不女,不陰不陽,對不收人待見的閻羅。
閻羅什么都不怕,哼道:“我就是這個意思?!?br/>
花丹柳眉蹙起。
“閻師兄,龍篪仙可是跟瀛滕仙齊名的大仙,兩個人更是千年好友,這你不會不知道?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諸天狂武》 重新參加入試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諸天狂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