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網(wǎng)絡發(fā)達的情況下,接觸的東西多了也早了,這樣早的就知道這些,也不知道對孩子來說好還是不好。
蕭允添很明顯對于動物世界并不感興趣,眼珠子剛剛盯上電視屏幕,就一直向旁邊瞄。
別說蕭允添不感興趣,就算是顏景悅也不感興趣,正在跳臺幫這小家伙挑動畫片的時候,蕭允添向她身邊挪動了一下,“阿姨,我想要問你一個問題?!?br/>
顏景悅就知道,這個小家伙,鬼靈精,過來找她肯定不只是找她看動畫片這么簡單的,肯定是有別的事情。
“恩,你說吧?!?br/>
蕭允添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顏景悅,“你會跟我爸爸結婚么?”
顏景悅剛剛喝了的一口水,就直接噴了。
“咳咳咳?!?br/>
真的是沒有想到,蕭允添這個小家伙會冒出來這么一句話。
這算是什么?大人還沒有開口,倒是小的先開口了,求婚么?
顏景悅摸了摸小家伙的腦袋,“你倒是知道的多?!?br/>
蕭允添搖頭晃腦的,“我當然知道了,我爸爸好久以前就已經(jīng)開始準備戒指了,求婚用的戒指呢?!?br/>
求婚戒指?
顏景悅的腳步停頓了下來。
這次,她有點吃驚的看向蕭允添,覺得好像是聽見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蕭凌……竟然開始準備戒指了?
蕭允添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個小家伙告密的這件事情,在顏景悅的腦海中,將妹妹顏藍菲的事情給驅散了一些,但是還是沒有完全散去。
顏景悅到廚房里倒了一杯水喝,順便就給顏藍菲打了個電話。
“最近學習情況怎么樣?”
是比較官方的一個開場白,但是顏藍菲的回答,在顏景悅聽來,就好像是在故意遮掩著什么一樣。
“挺好的啊,上個星期我們模擬考試,我考了全班第三呢?!?br/>
顏藍菲的成績,一直都是班里的前三名,多數(shù)都是在第一名,領頭羊的位置,所以班主任對于這個乖乖女,每逢去開家長會的時候,都是表揚,根本就沒有批評。
顏景悅文:“那老師有沒有讓去開家長會呢?”
以前記得每逢開學都要開一次家長會,然后期中考試開一次,期末考試再開一次。
現(xiàn)在縱然是每月都有考試,還有大型的模擬考試,但是也不可能就這樣一直下去吧。
顏藍菲那邊并沒有直接開口說話,而是有幾秒鐘的空白時間,才說:“剛開學有一次,當時你跟著姐夫不是正好有事兒么,當時是叫了傅醫(yī)生來的。”
顏景悅心里向,她跟蕭凌就算是在工作上有比較忙的事情,也就絕對不會放下妹妹不管的。
這樣一來,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計較。
她說了兩句話就吧電話給掛斷了。
現(xiàn)在除了這種事情,第一時間不應該給顏藍菲說,畢竟,她要面臨的高考,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轉折點,不能分心,必須要全神貫注。
所以,她在自己的手機通訊錄里找到了傅風紹的電話,打了過去。
………………
另外一邊,顏藍菲掛斷了顏景悅的電話,就沖著傅風紹吐了吐舌頭。
“我姐,肯定是又來查我崗了,”顏藍菲聳了聳肩,“我姐就向來不放心我,覺得我啊,表面乖乖女,實際上隱藏著一顆叛逆的心?!?br/>
傅風紹被顏藍菲這樣古靈精怪的語氣給逗笑了。
“你姐對你不好,還有誰對你好啊,你現(xiàn)在心里面偷著笑呢吧,”傅風紹說,“快點把最后一點習題給昨晚,今晚早點睡,明天早上早點起來背英語單詞?!?br/>
顏藍菲哀嚎了一聲,“什么時候能不用學習啊?!?br/>
傅風紹發(fā)覺手機響了,揉了一下她柔軟的長發(fā),“等到你像我這個時候的時候,就會想要學習了,人都是這樣的,學生時代想工作,工作了又懷念學生時代?!?br/>
他拿著手機向外走,看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姓名,再聯(lián)想到剛才顏藍菲接通的那個電話,立即就明白了。
看來,剛才的那個電話,很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傅風紹怕顏藍菲聽見電話的內(nèi)容,便轉了個身,走出去到自己的書房里去接電話。
“顏小姐?!?br/>
“傅醫(yī)生,我有點事情想要請問你一下。”
顏景悅就在剛才單獨一個人站在窗前的時候,就想到了很多,包括之前因為蕭凌身上的胃病,要去醫(yī)院里做檢查的時候,說要吃飯,傅風紹就帶著顏藍菲來了。
她真的是傻透了。
當時就應該能夠猜得到的。
電話里,傅風紹輕笑了一聲。
“有什么話,顏小姐你不妨直接說吧。”
顏景悅深吸一口氣,直接開門見山,“我想要知道,傅醫(yī)生,你跟我妹妹是不是……”
她沒有再接下去。
而傅風紹,也知道顏景悅想要說什么話了。
他說:“是的?!?br/>
顏景悅向后退了兩步,差點摔倒!
幸而,身后有一雙手比已經(jīng)扶住了她。
顏景悅有些感激的看著身后的蕭凌,“你……”
蕭凌將顏景悅手中的手機抽了出來,“我來說?!?br/>
傅風紹已經(jīng)聽到這邊的聲音了,等到蕭凌一接通電話,便說:“這個時候,你們知道了的事情,不應該讓顏藍菲知道,她正在復習的最后沖刺關頭,是影響到后半生的第一個轉折點,如有有什么事情,那就先怪罪到我身上吧?!?br/>
蕭凌說:“這件事情你對顏藍菲保密,這邊先交給我?!闭f完,蕭凌便掛斷了電話。
顏景悅也已經(jīng)回過神來,恢復了自己手中的制動能力,抬手就要拿過自己的手機來,被蕭凌的身體一恍,給恍了過去。
“你干嘛掛斷我電話啊,有事情我還沒有問完呢?!?br/>
蕭凌一把抓住顏景悅的手腕,“你還想要問什么?事實就是像你想象的那樣,但是你現(xiàn)在要想到顏藍菲是在面臨著高考,所以不管是現(xiàn)在有什么不滿,你都要先裝作不知道?!?br/>
顏景悅看向蕭凌,“你也是一早就知道了,是吧?”
肯定是知道的。
傅風紹是蕭凌的好哥們,彼此有什么事情不會分享的,再加上就算是不說,就憑借著彼此的了解也就明白了。
“好,你們一個一個的都這樣騙我!”
顏景悅心里涌動過一片傷心的感覺,深深地閉了閉眼睛,甩開蕭凌的手就向外面走。
但是,蕭凌并沒有追出來。
顏景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生氣,而蕭凌呢,也并沒有真正的追出來,所以……
就這樣,兩人開始陷入了冷戰(zhàn)的僵持期。
顏景悅是因為蕭凌的隱瞞,而蕭凌,是因為顏景悅內(nèi)心對他仍然是有所芥蒂不能完全敞開心扉。
早晨,幾個人吃過飯之后,蕭凌去開車上班,顏景悅直接就叫了出租車,并沒有坐蕭凌的車,就好像是視而不見一樣。
家里面,就剩下這兩個小家伙,在唉聲嘆氣的。
“我們昨天的勸導,根本就沒有什么用嘛。”
“是啊,”朵朵撐著下巴,“而且好像還更嚴重了?!?br/>
就連說話都不說話了。
那究竟要想什么辦法將這兩人的關系能夠恢復到以前的樣子呢?
蕭允添自小就開始相信,就沒有什么是錢解決不了的東西。
所以,當天在幼兒園里,他就揣著好幾百塊錢,去問幼兒園的老師了。
第一,老師在小孩子的心里都是十分高尚崇高的,肯定是沒有什么問題解決不了了。
第二,他有錢啊,有錢,什么解決不了啊。
幼兒園的老師聽了蕭允添的話,臉上都是三條黑線。
這一對父母,冷戰(zhàn)到孩子都已經(jīng)看不下去來外面求解決方法了。
一個女老師先將蕭允添和朵朵這兩個下朋友給請了出去,另外的老師在辦公室里開始商量著。
“你說,這件事情要不要幫忙?”
“幫啊,我挺喜歡這兩個小家伙的。”
“你是喜歡這兩個小家伙,而不是喜歡這兩個小家伙他爸媽?!?br/>
“沒有他們的爸媽哪兒有他們啊,反正這個忙,我是幫定了?!?br/>
這樣說著,有兩個女老師就開始集思廣益了,“要不我們?nèi)ド虉鲑I點東西,然后讓這兩個小家伙一邊送一個,說成是對方送的?”
“成啊,不過,我覺得還是網(wǎng)上方便,里面托店家寫上一兩句認錯的話?!?br/>
就這樣,拍板了。
幾個人在網(wǎng)上找了一個同城店鋪,選了兩樣東西,并且囑咐店主,一定要在晚上十點之前送到,一定要這兩個人親手簽字。
這樣一來,蕭允添給老師的幾百塊錢,也就只花了一個成本價。
“真的有辦法了?”
下午放學的時候,蕭允添還拉著朵朵,兩個萌噠噠的小人,就這樣眼巴巴地看著老師。
幼兒園老師點了點頭,眼睛里紛紛都露出了諱莫如深的神色,“放心好了,過了今晚吶,你爸爸媽媽的感情肯定就會恢復如初了。”
“要記住,今天晚上,你們兩個小家伙一定不要去打擾他們兩個,最好是把他們兩個都關在同一間房里?!?br/>
兩個小家伙點了點頭。
但是,也是十分狐疑。
一直到傍晚,終于等到了九點半,門鈴響了。
顏景悅去開門,外面站著的是一個送快遞的小哥,問:“請問是顏景悅么?”
“是,我就是?!?br/>
“這邊有您的一個快遞,請簽字?!?br/>
顏景悅有點狐疑,她這段時間都沒有在網(wǎng)上買東西了啊,這里面裝的是什么東西?
蕭允添立即從廚房里跑出來,使出渾身解數(shù),將顏景悅給拉到了樓上。
過了兩分鐘,顏景悅剛剛上了樓,朵朵就出發(fā)了,將蕭凌給拉了下來,剛好,一下來,門鈴就響了起來。
朵朵叫了一聲:“蕭叔叔,門鈴響了!”
蕭凌過去開門,又是快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