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澹澹道,“真不愧是墮天使的女兒,你跟她真的很像?!?br/>
宮野志保凝重地望著對方,臉上露出一絲懼意。
“初次見面,波本,這個名字就是我的代號?!卑彩彝改樕‖F(xiàn)一絲陰暗的笑。
……
另一邊。
毛利小五郎因白煙嗆的咳嗽,他來到已經(jīng)是擠滿人的五號車廂走廊。
“爸爸!柯南跟世良呢?”小蘭見狀,立馬上前詢問。
聞言,毛利小五郎左看右看了下,一臉茫然,“那個眼鏡小鬼剛剛還跟我在一起,但那個男人婆不是很早以前就跑去你們的車廂找你們了嗎?”
“什么?”小蘭一臉驚訝。
園子都囔著,“她沒有來過這里。”
毛利小五郎不以為意,“那他八成是搞錯車廂位置還在哪里到處亂晃吧?!?br/>
“叔叔!”
“嗯?”毛利小五郎低下頭,一臉好奇看著喊自己的小孩子。
步美繼續(xù)開口,她都擔(dān)心地快哭出來了,“哀醬去哪里了?”
“有沒有去你那邊?”
“她沒有跟在柯南旁邊嗎?”
元太與光彥一臉擔(dān)憂,生怕灰原哀現(xiàn)在有危險。
“她不是一直都跟你們在一起嗎?對了,那個春日凌的女偵探呢?她也沒有來找你過你們嗎?”毛利小五郎愣愣困惑道。
“春日她嗎?沒有誒?;以f要去廁所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了?!毙√m眉頭輕蹙,連聲道。
“那,會不會她們兩個路上碰見了,現(xiàn)在逃到更前面的車廂避難了?”毛利小五郎撓了撓頭。
“我剛剛也這樣認(rèn)為!可是到處都找不到她們!”小蘭語氣也逐漸著急了。
“真是的,我還真拿這些小鬼沒轍。”毛利小五郎無語道。
一堆人跑來跑去的,一個列車就這么點大,還會接連失蹤?
暗處。
貝爾摩德將房間門關(guān)上。
她嘴角勾起自信弧度,望著眼前的俏佳人,“沒錯,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往起火源頭的八號車廂跑過去了。
你可以想成這場火災(zāi)是為了要把她逼出來而特地設(shè)計的陷阱。”
有希子笑了笑,“這樣啊,如果往前面的車廂跑,你們就會在那里埋伏抓她,所以她才往反方向跑。”
聞言,貝爾摩德閉眼嗤笑,輕微搖頭,“你還是不明白,他的朋友們不是也全部準(zhǔn)備跑到前面的車廂避難了嗎?
如果她這個等著被人獵捕的人去了那里,只會把他的朋友全部卷入麻煩中,所以他才故意往起火處的方向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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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知道我們已經(jīng)在后頭等她也一樣,她大概寧愿選擇自己一個人面對組織跟死亡吧?!?br/>
有希子靜靜地望著貝爾摩德,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滴滴滴!”
手機忽然響起電話鈴聲,她下意識拿起來一看,“是新一?”
然而下一秒。
貝爾摩德直接搶過手機,然后一把捂住有希子的嘴接聽起來。
她的聲音頃刻間變?yōu)橛邢W?,以同樣的語氣開口,“阿拉~,新醬,你怎么啦?”
“媽媽,大事不好了!到處都找不到灰原!她有沒有去你那邊?”
電話中,柯南連聲道,周圍還伴隨著人群混亂喊叫聲。
“她沒有在我這邊呢,會不會已經(jīng)跑去前面的車廂避難了?只要混在吵雜的人群之中,就很容易把自己藏起來?!必悹柲Φ伦旖峭嫖?。
聽到這里,柯南立馬開口。
“那,我去前面的車廂找找看!你就按照作戰(zhàn)計劃好好執(zhí)行吧!”
“ok~”
電話掛斷,貝爾摩德臉上浮現(xiàn)高興笑容,聲音恢復(fù)正常,松開有希子。
“這么一來,你家的小男孩就會往前面車廂跑。
接下來輪到我的伙伴傳來的郵件,阿拉!真可惜我的伙伴已經(jīng)在8號車廂發(fā)現(xiàn)她咯!
這么看來我們應(yīng)該算是勝利了?!?br/>
她嘴角笑意更甚。
……
與此同時,八號車廂里。
“波本,關(guān)于這個代號,你有聽過嗎?以前我曾經(jīng)見過你的家人呢?!卑彩彝敢庥兴傅馈?br/>
“嗯,我知道。你跟姐姐的男友諸星大是對立關(guān)系,也是組織的一員。
我曾經(jīng)聽姐姐說過,你們兩個互相看對方不順眼?!睂m野志保一臉平靜。
安室透微微一笑,“是啊,就跟我預(yù)測的一樣,那個男人果然是fbi養(yǎng)的狗。
他背叛組織之后就人間蒸發(fā)著點我,怎樣都無法輕易相信,因此我打扮成那個男人,暫時在相關(guān)人士的周圍借此觀察他們的反應(yīng)。
多虧了這個測試,才讓我確定那個男人真的已經(jīng)死了,雖然以前都是由我假扮,但今天在列車上負(fù)責(zé)假扮他的人并不是我,而是我的同伴。
你今天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就表示他給你的恐懼效果非常的好?!?br/>
因為不想暴露貝爾摩德,安室透甚至用的是他的發(fā)音,借此迷惑。
就在這時。
少女清脆且悅耳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歡快的腳步走上前,眼中笑意如星河閃耀。
“鏘鏘,這里是米奇的妙妙時間!cctv揭秘背后真相節(jié)目,我是主持人高中生偵探春日凌!你們好!
面前的是我們的嘉賓一號!打工皇帝,安室透~,掌聲歡迎!”
“?。?!”
安室透眸子一縮,他怎樣都沒想到居然還會有其他人來八號車廂。
而且……
打工皇帝?!
他心中蔓延起一絲不祥的預(yù)感。
宮野志保:“……”
喂喂喂!超綱了吧?!那個女孩沒有說有這樣的戲?。?br/>
我接下來該怎么答?
他們倆好像是互相認(rèn)識的?
“波洛咖啡店,黑衣組織,日本公安警備企劃課一員,同時也是日本秘密部隊零組的組長,還有私家偵探,沉睡小五郎的頭號弟子。
吶吶吶,打工皇帝并非浪得虛名,我說的對吧?安室透,不,應(yīng)該叫你降谷零吧?!贝喝樟柩壑行σ飧酰路饎赢嬂锏哪缓蟠骲oss,一邊鼓掌,一邊從暗處走出來。
與此同時。
少女的聲音全部通過她袖子里的正在通話的手機,傳遞了出去。
安室透童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的震愕之色。
他腦袋一片空白,如同九天雷鳴落下,轟隆一聲,遭受前所未有的巨大打擊。
發(fā)生什么了……
為什么一下子事情變成這樣?!
宮野志保保持著撲克臉,但心中卻是懵逼,什么東東,不是危險組織嗎?
怎么還是個公安成員?
春日凌見狀,恨不得叉腰仰頭大笑,這種表情,這種滋味她能猜得出來。
大概就是有人跳出來把自己卡慕,奈花,鯊魚,羽羽斬,神奈延年等等一眾馬甲拆穿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