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怡……”他喃喃著,過去抱住了女孩。
秦葉畫本就怕,耳朵捂得嚴嚴實實,自然沒聽到他叫的人是誰,不然肯定又會有誤會的。
女孩淚眼婆娑的抬眸,早就被下了藥的傅家浩一時沒控制得住自己,將女孩推倒了……
這便有了后來的事情。
秦葉畫如何逃離,也沒有掙得開,雖然傅家浩身負重傷,但是他中的藥太烈了,浴火焚心,她成了他唯一的解藥。
那種撕裂的痛,蔓延開之后,剩下的便只是麻木了。
他給她的體驗并不好,除了痛苦再無其他,麻木,顫抖,喪失理智!
若不是孟方怡回來了,他或許還不會停吧!
這場噩夢,什么時候才有結(jié)果。
傅家浩從秦葉畫臥室的窗戶跳下去之后,便有手下與他會和。
凌峰急忙扶住了傅家浩,“老大!”
“剛剛的槍是你放的?”傅家浩隱忍著身上的傷,跟著凌峰進了車子。
“我怕蘇小姐打擾到您!”凌峰隱晦的說道,自然他是知道傅家浩在秦葉畫房間是在泄火。
傅家浩抿唇,“為什么不阻止我!”他那時候已經(jīng)理智全無,不然又怎會去傷害一個無辜的女子。
“屬下解決那些人之后便去了,可是你們已經(jīng)……”已經(jīng)開始了,他過去阻止,萬一老大神志不清,把他也給掰彎了腫么辦!
哎,這些只能在心里腹議一下下了,不能說全。
傅家浩捂著腹部的傷口,有些隱隱作痛,卻似乎又想起,秦葉畫在哭泣的求饒時,拼命地抓他的傷口,他確實不是個東西,那種疼痛居然都沒有讓他找回理智!
車子駛回了軍區(qū)大院,軍醫(yī)急忙給他處理傷口。
可是他想的卻是剛剛的荒唐事!
他本是去試水,卻沒想到那白家居然給他使詐,白家是家族式的黑手黨,雖然在白家女兒失蹤后勢力便弱了下去,可是還是不好惹得存在,這次他去是談交易,卻不想,那白老頭,居然給他下這種藥,幸好他意志力強,沒被那些鶯鶯燕燕的特務(wù)女子迷惑,卻也不想還是沒控制住自己,害了秦葉畫!
她笑著,吸了吸鼻子,“什么味呀?”她有些錯愕,味道一股血腥味,似乎還有……奇怪的味道。
秦葉畫手一僵,整個人都懵了。
“葉畫,你不會來大姨媽了吧?”孟方怡迷糊的問著。
秦葉畫心底慢慢的松了口氣,笑容也是很僵硬的,“是……你鼻子怕是狗鼻子吧!”
孟方怡笑嘻嘻的,“那我可是全世界最美的小狼狗!”
“是是是,你最美了!”秦葉畫說著,站了起來,走到椅子上坐下,她怕離孟方怡太近,她又問道什么奇怪的味道,“我例假第一天,有些不舒服,今天不陪你去了!”
“哦……”孟方怡很不情愿的點了點頭,“那好吧,你好好休息,對了,我昨晚去看叔叔,叔叔很開心你換
了工作呢,以后就跟姐姐好好干,咱們一起賺大錢!”孟方怡沒心沒肺的,拍著胸脯得意洋洋的說著。
“嗯,未來的影后,奧斯卡最佳女演員獲得者!”秦葉畫應(yīng)和著。
孟方怡笑著,“不和你鬧了,我收拾一下就走了!”
孟方怡化了個淡妝,尊重自己的職業(yè)嘛,雖然她很懶的化妝,但是女人確實是需要保養(yǎng)的。
她簡單的吃了兩口飯,還不忘跟秦葉畫抱怨,“對了,我昨天回來晚了,都怪那個陸元墨,他故意找我茬,晚上拍了好些遍,后來我氣得打了他一頓!嘿嘿,不要怪我欺負你男神嘍!”
秦葉畫無奈的笑著,似乎沒心情跟她討論這個,孟方怡以為秦葉畫可能是太難受,便沒再說什么又吃了兩口就走了。
她走后,秦葉畫才卸下了偽裝,進了浴室,弄了一池水好好的洗了洗自己。
狼狽不堪的樣子,她眼睫輕顫,差點又哭了。
傅家浩說,今天去找他,還說,要是這件事說說出去,便后果自負!
這不很明確了嗎,人家讓她過去,只是跟她討論賠償問題。
她的第一次,在人家眼里,使用金錢來衡量的,完全不在意是不是毀了她一輩子。
她才十九歲,還沒明白愛情是什么,就莫名其妙沒了第一次,那她該如何祈求完美的愛情,她要的是特別純粹的感情。
雖然她并不是那么傳統(tǒng)的事情,可是她珍貴的第一次并不是給了她最愛的男人,這卻是她最介意的!
深深沉入水里,她閉目閉息了好長時間,長到就好像要憋死了死的,可是她依舊紋絲不動,要不是突然急躁響起的電話,她或許就這么憋死了。
她從水底冒出來,深吸了口氣,倒是有幾分出水芙蓉的模樣,沒有急著接電話,她又泡了一會兒,大約是有人敲門,她才后知后覺的裹上浴巾出來。
從門鏡里看到外面的人,她微微蹙眉,沒有開門。
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她走到了電話旁,看著手機里顯示的“安大傻子”的備注,心底泛起一點點疼。
安陌塵待她是極好的,她也曾想過去喜歡他,可是她很小的時候,安媽媽就告訴她,以前說他們倆天造地設(shè),是因為門當戶對,自從秦家破產(chǎn)后,就沒了門當戶對,又哪來的天造地設(shè)!
安媽媽讓她要記住本分,不要妄想,不過安媽媽還是會把她當女兒來對待的。
所以她很小的時候,就不曾妄想安哥哥了!
電話再次掛斷后,她聽到門口像是有人走了似的,不由得扯了扯嘴角,去臥室換了衣服。
她還要去買避孕藥,總歸不能犯錯!
這般想著,她換了一身衣服,她穿了一身很長的裙子,看上去很仙,這就是孟方怡送她的那身裙子,長裙蓋住了所以骯臟狼狽與不堪。
而且她這般穿,不會有人好奇她為什么大熱天的穿這么
多,這是一條仙仙的裙子,而不是長衣長褲。
她到現(xiàn)在,還在乎別人的目光。
當她低著頭,在藥店拿了盒緊急避孕藥之后,還沒來得及付錢,就有個陌生號碼打給她,她下意識的掛斷,卻又來了個短信。
“我是孟方怡經(jīng)紀人黃一鑫,你快過來,孟方怡和陸元墨打起來了!”
看了消息,秦葉畫懵了一般,想都沒想的就往外跑。
“誒,小姐,你還沒付錢?”售藥的人喊她,她沒聽的清,但是她心里腦袋里都是早上孟方怡說的。
孟方怡惹了陸元墨,所以現(xiàn)在陸元墨和孟方怡打起來了。
完了,別鬧大了。
她沖出去藥店門口的時候,售藥人員追了出來,“小姐,一盒避孕藥你也買不起嗎?買不起還那么不檢點嗎?”
那人聲音有些大,驚醒了秦葉畫,她臉燒的通紅,在包里翻著錢,回頭想抱歉,卻看到了安陌塵。
“給你!”安陌塵給了售藥人員錢,“請跟她道歉!”
安陌塵像個除塵的公子,那么公平正義,幫秦葉畫說話。
秦葉畫看了安陌塵一眼,也沒等售藥人員開口,便轉(zhuǎn)身跑了。
她最丟人的一面,被她最在意的安哥哥看到了。
或許這就是命吧!
她將藥放在了包里,心情復(fù)雜極了,打出租去了劇組。
孟方怡在背臺詞,秦葉畫突然沖了過來,急忙把火的,孟方怡抬眼看她,“葉畫,你怎么來了?”
孟方怡有些懵。
“黃一鑫說你和陸元墨打架!”秦葉畫喘息著,走過去打量一番孟方怡。
孟方怡有些搞不清狀況,“怎么可能,昨晚我都把他打去醫(yī)院了,聽說他現(xiàn)在躺在醫(yī)院起不來了呢!”孟方怡得意的笑著,“他都沒來,我打什么架呀!再說了你覺得我會輸給他那個中看不中用的小鮮肉?”
孟方怡得意的說著,突然拍了一下自己腦袋,“哎呀,對不起葉畫,我不是故意嘲笑你歐巴的!”
秦葉畫深吸一口氣,把自己手機遞給孟方怡,“我著急的立馬就跑來了,本來在買藥,接到這消息,我都忘了付錢,被嘲笑了以為我是偷藥的!”
孟方怡有些納悶,“葉畫,你等我一會,我去問問黃一鑫,你別過去了,省的又和導(dǎo)演掐起來!”
秦葉畫沒說話,站在了原地。
孟方怡過來后便問黃一鑫,“黃哥,你讓葉畫過來干嘛?”
黃一鑫還在想著措辭怎么解釋,賀遠季將視線從秦葉畫身上收回來,“因為我需要你助理繼續(xù)演那個丫鬟!”
孟方怡一懵,“導(dǎo)演,你能不能放過葉畫,她本來就膽子小,昨晚回去做了一晚噩夢,沒看她現(xiàn)在精神都很差嗎?導(dǎo)演,你罰我吧,讓我演什么都可以!”
賀遠季蹙眉,“你以為我是睚眥必報的人?”
孟方怡被噎住,不知道怎么回答。
“是因為昨天有個鏡頭不是很好,我想
補拍,不然你以為我想看到她?”賀遠季為自己找著說辭。
這么說來,還真是孟方怡太無理取鬧了一般。
“可是葉畫她真的……”孟方怡心疼秦葉畫。
“我拍?!鼻厝~畫過來,將孟方怡拉到自己身邊,“你不用擔(dān)心我,我怕鬼,不還有你保護嗎!”秦葉畫對著孟方怡笑著,讓她安心。
孟方怡很擔(dān)心秦葉畫,總覺得秦葉畫狀態(tài)不太對,可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對!
賀遠季被突然冷冰冰的秦葉畫弄得有些不適應(yīng),昨天不還停能作的嘛?
他不由得蹙了蹙眉,“你不舒服嗎?要是實在不行,我就……”
賀遠季還沒說完,秦葉畫就搖了頭,“我可以,導(dǎo)演讓我做什么,我都可以,現(xiàn)在換戲服拍攝嗎?我這就去換!”秦葉畫累了,不愿去與人說什么了,要她演,她演就是了,反正是躺在棺材里睡,她正好需要休息了。
賀遠季蹙眉,“下午拍攝,你們先去休息吧?!?br/>
就這樣,秦葉畫拉著孟方怡走了。
賀遠季看著秦葉畫的樣子,不知道怎么,居然有點心疼,昨天的小辣椒,今天變了模樣。
難道她就是這般的多變嗎?讓人看不透!
他自認為在娛樂圈待久了,人性的丑惡面都看得透徹,卻看不清明這個看上去如清蓮一般的女孩。
孟方怡被秦葉畫拉進休息室之后,就想著給秦葉畫弄點紅糖水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