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誰敢說你老,我第一個不答應!”陳陽揮了揮拳頭。
周蘭聽了開心的咯咯直笑,道:“你嘴還挺甜嘛。姐喜歡聽?!?br/>
“喜歡我就多甜甜?!标愱柎蛉さ馈?br/>
“不要了。說回正事?!敝芴m終于止住笑,對陳陽說道:“我正好認識一個老板,給你介紹一下。但是能不能開成單子,我就不保證了?!?br/>
陳陽一聽,還有這好事呢,點頭表示理解。
這些日子接觸,他發(fā)覺周蘭跟其他的官不同,她不光認真努力,更是秉公執(zhí)法。
代價就是,愿意給她面子的人也不多。
能幫忙牽線,對她來說已經(jīng)是難得了。
所以陳陽也沒嫌棄。
“走。準備出發(fā)?!敝芴m忽然打起精神道。
“嗯?這么晚,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你去不去吧?!?br/>
“……去。”
就這樣,陳陽莫名其妙,跟著周蘭出發(fā)。也不知道要去哪,去做什么。
出發(fā)前,周蘭換了身衣服。不是治安服,而是休閑裝。
上身卡通T恤,緊身,可惜她胸太大,把衣服撐起來,平坦的小腹和狹長的肚臍眼露在外面。
下身修身牛仔褲,不算緊,但在臀部腰部顯得很貼身,將完美的曲線凸顯出來。
頭發(fā)扎成馬尾辮,整個人看起來青春靚麗,絲毫不像是30歲的女人。
陳陽看呆了:“周大隊長,你這是返老還童啊?!?br/>
周姐白了他一眼,笑道:“喜歡嘛?”
“不喜歡?!?br/>
見周蘭怔了怔,不等她問出來,陳陽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道:“我更喜歡30歲的你,穿著治安服,英姿颯爽。保家衛(wèi)國。年輕,那是幼稚人做的事。”
見周蘭笑了,陳陽知道馬屁拍到了地方,又咔咔夸了半天,直到周蘭笑彎了腰,差點喘不過氣來。
下了樓,大半夜的,路上一個人都沒有。
靜悄悄的。
周蘭開了車,載陳陽趕往隔壁的丁縣。
“去丁縣干嘛?!标愱枂柕?。
周蘭搖了搖頭:“到地方再告訴你,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不要再叫我隊長。叫我周姐、蘭蘭,都行?!?br/>
陳陽這下更納悶了。
難道是介紹單子?什么人物這么神秘,要三更半夜的去見。
過了半個小時,進了隔壁縣界。
下了高速,沒有進縣城,而是往黑咕隆咚的鄉(xiāng)下開去。
在離山丘很遠的地方,周蘭把車開到田地里,招呼陳陽下車,往山丘上徒步走去。
鄉(xiāng)下沒有燈光,伸手不見五指。
要不是微弱的月光,她們連路都看不見。
一直上到山丘半山腰,遠遠望見幾百米開外,竟似乎坐落著一棟別墅。
只是這別墅不大正經(jīng),沒有點燈,破敗的墻壁上滿是雜草,烏漆嘛黑的立在這荒山叢林里,顯得十分詭異。
什么人啊,住在這鳥地方。
怕不是神經(jīng)病吧。
陳陽想到這里,已經(jīng)不想過去了。
這時周蘭說:“OK,就這吧?!?br/>
說完,拉著陳陽蹲在一堆草叢后面,躲著。
“嗯?……在這?在這干嘛?”陳陽被這句話干懵了,CPU發(fā)燙,再次確定。
“抓鬼?!?br/>
“臥槽?”陳陽直接蹦出臟話。“姐,你別鬧?!?br/>
周蘭笑了,回頭挑釁的看著陳陽:“怎么,怕了?”
陳陽嘴角一抽:“你怕是不知道,我外號鬼見愁。女鬼見了我,都兩腿發(fā)軟,連連求饒。”
周蘭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又不正經(jīng)?!?br/>
頓了頓,她開始解釋道:“這座別墅已經(jīng)荒廢許久,最近常有人報案,說這里半夜總是響起嗚嗚咽咽的哭泣聲?!?br/>
“真的假的……”見周蘭認真的表情,陳陽都不得不信了。
“不光如此,甚至有人見到,白衣女鬼披肩散發(fā)的飄來飄去?!敝芴m繼續(xù)說道。
“臥槽……你可是唯物主義工作者,別搞這些迷信啊。”
周蘭道:“本地治安隊白天在這里調(diào)查過,一直沒有進展。直到前兩天,我們接到線索,這里聚集著一伙非法捕捉野生動物的團伙?!?br/>
陳陽聽到這里,才算明白,重重呼了口氣:“原來如此,你講的也太嚇人了?!?br/>
“那我們就在這,蹲點?他們也不會半夜捕捉吧?!?br/>
周蘭得意笑道:“他們確實不會,但他們會半夜交易?!?br/>
“好吧……”陳陽嘆了口氣。頓時覺得沒了興致。
捉賊,他是沒興趣。
捉女賊還差不多。
他躺在草地上,枕著自己雙手,望著天上黯淡的月光。
周蘭就蹲在他旁邊,探頭往外盯著遠處別墅。
她的翹豚,離陳陽只有一巴掌的距離。
美人蹲著,褲子緊緊繃住,將臀型勾勒的一清二楚。
陳陽一瞥,就感覺那美臀黑壓壓的蓋在他鼻尖上,那畫面太過震撼,令陳陽呼吸頓時滯澀。
空氣中,淡淡的香氣混合著女性獨有的荷爾蒙,鉆入陳陽鼻腔。
詭異的郊外,頓時多了一分曖昧的氣氛。
荒郊野外,與美人獨處,倒也不是什么壞事。
正想著呢,周蘭沒蹲穩(wěn),腳脖子一歪,整個人失去重心,往下面坐壓了下去。
“噗……”一聲。
“臥槽。”陳陽只覺得臉被一團潮熱柔軟迎面壓住,視野漆黑一片。
呼吸不過來的他猛地吐氣吸氣,大口喘息。
居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
周蘭一時慌亂,本來想要掙扎起來,這下被熱氣一吹,整個身子一陣酥麻,又失力坐了下去。身子往后倒去,急忙伸手往后支撐,匆忙中沒按到地面,而是按到了陳陽身上,似乎還按到了一根木棍上。
陳陽喘不過氣,又大口呼了幾口熱氣,直接要穴。雙手還不停推揉那對圓滾滾的翹豚,想要把周蘭推開。
周蘭被熱浪一襲,忍不住嗯的一聲輕哼,起到一半的身子,險些又倒了回去?!肮?br/>
二人一頓手忙腳亂,搞了半天,周蘭才站起身子。
陳陽重新獲得呼吸,大口喘息,低聲叫道:“我的媽呀……差點窒息死了?!?br/>
剛才慌亂顧不得品味。
這會冷靜下來,他回想起剛才那尷尬的一幕,心中一陣陣激動。
他吐出的熱氣,正中周蘭要穴,連帶著臉埋在里面左右亂動。
不知道她會是什么感覺。
抬頭瞧去,只見白色月光下,周蘭俏臉微紅,羞澀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