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nèi)的燈光陡然從四處照亮,突然出現(xiàn)在小凱的面前的是一顆人頭,瞪圓了眼睛,長大了嘴巴,下巴之下,被割裂的血管清晰可見,恐懼的表情凝固在臉上,整顆頭都被浸泡在綠se的容器中。
“??!劉錦,頭……頭……頭!”她害怕得扯緊劉錦的衣服驚呼起來,身體忍不住地朝他身后縮去,手指向了那個人頭,腳止不住顫抖著。
強自鎮(zhèn)定下來,劉錦慢慢地靠近過去,此時他的心中也是一陣毛毛然,走進了地下室,在燈光亮起的時候就出現(xiàn)了這樣的畫面,yin森感開始縈繞在他的心間,雖然他不相信世界上會有神神鬼鬼的東西,但心中仍然止不住的生出一絲驚悚。
隨后他深深呼出一口氣,對上那雙藍se眼睛時,他忍不住地移開了視線,雖然知道他不可能還活著,但他總覺得那雙眼睛在看著自己兩人,明明只是一個頭顱而已,然后他拍了拍小凱的手,試圖安撫她:“冷靜下來,只是一個標本而已!”
“嗚嗚,大se狼,你別騙人了,那雙眼睛好像活過來了,你確定只是一個標本?”小凱抬起頭看了一眼,然后又縮了回去,整個人幾乎是貼在劉錦的背后。
“大se狼……嗯,好吧,我確定他不會動的,我保證!”
“看吧,我就說他只是一個標本嘛……”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那顆頭顱眼珠子陡然轉(zhuǎn)向了小凱,原本凝固在臉上的驚恐表情突然間變成一個鬼臉,女孩的臉se瞬間變成蒼白,身體陡然僵硬起來。
“鬼?。 ?br/>
她尖叫了起來,松開了抓住劉錦的手,兩只手抱著頭一股腦地沖出了地下室,聽到她的驚叫,劉錦轉(zhuǎn)過頭,卻是恰好看到了那顆頭顱得意的笑容,被浸泡在水中的嘴巴牽動起來,仿佛在哈哈大笑。
然后就像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的臉se徹底黑了下來。
那顆頭顱卻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犯下了一個多么大的錯誤,在綠se的玻璃容器中肆無忌憚無聲地怪笑起來,想來這樣嚇人應該不是第一次,只是他沒有注意到一個黑影籠罩了他。
抬起頭時,他看到了小男孩黑著一張臉,眼睛直直地看著他,心中咯噔了一下,旋即他感覺有點不太妙了,尤其是在他那雙藍se的眼睛中,小男孩爬上了玻璃容器,打開了蓋子,而在他錯愕的視線中,幾乎是揪著他的頭發(fā)將他從容器中撈了上來。
雖然沒有身體,但他還是感覺到痛的,頭發(fā)被拉扯的痛感讓他怪叫起來,只不過沒有發(fā)出聲音,嘴巴不斷地張開合上,然后他被拋了起來,眼睛看著越來越接近的天花板,他還沒弄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
下一刻,貝利和馬拉多納附身,劉錦高高拋起了他,腿高高揚起,穿著運動鞋的腳直接與他的臉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然后他飛了出去。
乒乒乓乓,撞到墻角又彈了回來,沿途一些瓶瓶罐罐被撞碎了,然后他又再被踢起,因為只剩下一個頭,他發(fā)不出聲音,制止不了劉錦繼續(xù)將他當成足球來踢,只能在空中張大著嘴巴怪叫,臉因為疼痛扭曲到了一起。
暈頭轉(zhuǎn)向,再一次地,他又狠狠地被踢飛出去,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自己好好當個標本不就得了,干嗎要招惹他呢?最后在劉錦一記倒掛金鉤下,他在墻上彈了幾次,然后滾到地下室的角落,眼睛一閉暈了過去,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已經(jīng)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呼呼!劉錦喘著粗氣,眼睛看向了地上一動不動的頭顱,因為突如其來的變化,他承認他是被嚇到了,上一世的時間加上這一世的時間,都沒有遇到過如此詭異的事情,只剩下一個頭還能動起來,這已經(jīng)超過了常識所能理解的范疇,以致于他的理智在那一刻徹底燃燒殆盡,然后就輪到了那顆人頭的倒霉了。
回過神來,劉錦心中略微地思索,便明白過來這大概是什么一種情況,超越常識所能理解的事物只能用另一種常識之外來解釋,換句話說就是異能了。
于是他走了過去,揪著頭發(fā)將人頭提了起來,嘴上不客氣地說道:“喂!別裝死了,信不信我拿跟鐵錘把你死人頭敲碎!”
說罷,那個人頭便哭喪著臉睜開了眼睛,腫起的嘴唇動了幾下,應該是在說求饒的話了,眼睛很沒有骨氣諂媚似地討?zhàn)埰饋怼?br/>
只是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劉錦皺著眉頭看了手中的人頭一眼,原本印象中異能者應該都是很能打的那一種類型,像林濤和王小虎一樣的非人類,只是看著手中的人頭,他的這種想法又有點動搖了,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呢?
將他丟回去嗎?可是如果他知道一些重要的消息呢?想了想,劉錦還是決定帶上這個人頭,不管有用沒用,因為現(xiàn)在看來,他應該是沒有什么威脅的,于是他在地下室里隨便找了一個袋子,不顧人頭反對,將他套了進去。
看了一眼小凱離開的方向,他有點犯難了,她跑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