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我所認識的阿卡沙并不是幽火神殿里的黑暗‘女’王,也沒有統(tǒng)領索亞殘余在埃斯蒂亞大陸的惡魔軍團,而是一個普通的雪jing靈少‘女’,而且她是我生平見過的最清純,最可愛的‘女’孩。.”
回憶著過往,泰德的語氣異常的溫和。
特別是說到阿卡沙的時候,他臉上浮現出憐惜和疼愛的神‘色’,風燭殘年的衰老身軀也在微微晃動著,這讓薛建兵看到了這位被玩家稱作‘奸’詐村長的另一面。
“你聽說過紅暮棗嗎?”
泰德倏地提起某個毫不相關的話題,讓薛建兵有些詫異。
“那是一種罕見的紅棗,只生長于阿隆利爾山脈下的這片雪域平原中。
紅暮棗是一種奇特的植物,它整株‘色’彩鮮紅,且每株僅結一果,加上數量稀少,找起來實在很不容易。
而且最為特殊的是,紅暮棗的果實長期為冰霜所覆蓋,若此時取下它的果實品嘗,你就會發(fā)現它味如嚼蠟,不堪食用。
只有在每天的黃昏時分,紅暮棗上的凍霜才會融化,這時候采擷到的果實入口甘甜清爽,食后‘唇’齒留香,獨特的味道最為‘女’孩子們喜歡?!?br/>
說了一大段關于紅暮棗的介紹后,泰德似乎有些疲勞,但他仍不做停息,繼續(xù)說道
“于是我們冰語村一直以來就有一個習俗。
當男‘女’情投意合,準備求愛的時候,便會竭力為其尋找一株紅暮棗,獻上甘甜的果實和自己熾熱的真心。
而且果實的‘色’澤越加紅‘艷’,味道也越為鮮美,預示著兩人的愛情在未來會更加幸福。
于是每一個雪jing靈的小伙子都會在成年以后按照習俗向心上人示愛,當然,我和阿卡沙也不例外。
現在回想起來,我還真的希望當時我沒有那么做,那么后來也就不會。。??龋取?br/>
說道這里,劇烈咳嗽聲打斷了泰德的話語。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沮喪,滿含感觸的眸子里隱約泛著閃亮的光芒,那是名為眼淚的憂傷。
一陣急喘后,泰德又緩緩張口道
“那天是我的成年祭,也是我和阿卡沙立下山盟海誓的一刻,我永遠也不會忘記那個。。。沉痛。。。的ri子。
雪海無法凍結我灼熱的真摯,
寒霜也不能冰冷我酷烈的情癡,
成年禮完畢之ri,
紅暮棗綻放之時,
赤‘色’的甜蜜將見證我們的約定。
我為了尋找屬于我們的紅暮棗,為了獲得最完美的果實,一直等到傍晚,那一天,夕陽是那么的凄美,整個天空還有整個雪原都被染塵金‘色’。
事實上,紅暮棗雖然珍稀,但只要‘花’時間,找起來也并非極難。
不久后,我便找到了幾株,卻都不怎么滿意,因為這幾株紅暮棗的‘色’澤暗淡,除了鮮紅外還帶有其他雜‘色’。
當時的我心高氣傲,心里想著一定將世上最好的紅暮棗帶回給阿卡沙。
這時候我想到一個傳說,據老人相傳,在幽火神殿的某處,生長著一片紅暮棗,那是比其他任何紅‘色’都要純‘艷’的赤紅。
然而幽火神殿那里有很多惡魔在到處徘徊,對雪jing靈來說一個禁止進入的地方。
但是我卻自命不凡,年輕氣盛的我看了下時間,發(fā)現傍晚還會持續(xù)很長時間,便血氣方剛的沖進了幽火神殿。
不過我的自負卻害了我自己,更害了阿卡沙。。?!?br/>
拖著沉重的聲音,泰德陷入了自責,不過依舊振作著繼續(xù)說了下去
“進入幽火神殿的我,巧妙的避開了惡魔們,即使偶爾遇上一兩個,我也憑借自己的拳頭將他們擊潰,畢竟我是綴有‘霜拳’之名的泰德。
很快,我就找到了傳說中開遍紅暮棗的那個地方,我瞬間就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我實在沒想到在惡魔從出yin森恐怖的幽火神殿中,會有如此美麗的一處‘花’園。
此時夕陽西斜,一道道金黃‘色’的光芒斜‘射’下來,好似一片淺黃‘色’的海洋,幾朵輕盈、飄逸的白云在天際飄來飄去,如同多情的少‘女’在舞動著纖纖柳腰。
紅‘艷’yu滴的紅暮棗齊齊的長在布滿青草的綠地上,雖然沾有一絲冰雪,卻無法掩飾它們勃勃愈發(fā)的生機。
紅,緑,白,三‘色’相間將這里完美的浸染成仙境。
雖然景‘色’怡人,但是我心里卻牽掛著等待我的阿卡沙,于是我匆匆將一株紅暮棗的果實摘下,藏于‘胸’中。
但是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卻令我意想不到,就當我準備‘抽’身離去的時候,卻發(fā)現已經晚了,惡魔們團團的包圍住了我。
看到眼前惡魔們的數量,即使自負勇武的我也不敢與之硬拼,只得選擇逃離。
但是惡魔們卻對我窮追不舍,而且似乎被我懷中紅暮棗的氣息所吸引,一路上的惡魔紛紛追擊我而來?!?br/>
聽到這里,薛建兵暗自忖奪后,開口說道
“估計是紅暮棗被摘下后可能自然會散發(fā)出某種吸引惡魔的味道,因此泰德你才有這般遭遇?!?br/>
泰德嘆了一口氣印證了薛建兵的想法
“年輕的雪jing靈,你的睿智真讓我驚訝。
我也是事后才從老輩口中得知的真相,確如你所說。
不過即使我當時知道,為了和阿卡沙的承諾,也絕不會把紅暮棗拋下。
于是就這樣,就在我一直跑一直逃,卻發(fā)現倉皇中自己竟又回到了那片紅暮棗所在的地方。
這時我已被惡魔們圍的水泄不通,我只能奮起殺敵,臉上沾滿了自己和惡魔們的鮮血,但是惡魔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最終我身負數傷,頹然倒地。
‘阿卡沙,對不起?!腋杏X自己即將命喪于此的時候,我卻毫無所懼,滿心只想著和我有約定的阿卡沙。
可是就在此時,一個美麗的倩影從我眼前飄過,我立刻認出那熟悉的身形,不是阿卡沙還能是誰?
原來阿卡沙見一直等不來我,聰慧的她立刻想到我會去幽火神殿找尋傳聞中的紅暮棗,擔心著我的安危,于是便只身犯險來到這里尋找,卻看見我被惡魔圍攻的一幕。
可是即使阿卡沙飛身來幫我,我兩也無法從如涌的惡魔大軍中脫身,我感覺自己就快撐不住了,于是大聲的叫她快走。
她似乎早就知道紅暮棗會吸引惡魔這個傳聞,從我懷里掏出那株原本就是為她采下的紅暮棗,如綿似水的手掌劃過我的臉龐,神情的凝望著我,翻滾的熱淚從流個不停,這時我看到了她的眼神。
依舊像平ri里望向我的時候一樣,她的眼中滿是柔情,但是卻多了一絲不舍和決絕。
‘泰德,我的愛,再見了,我會永遠記著我們的約定。’梨‘花’帶雨的阿卡沙說完這句話后,就轉身跑向那片紅暮棗生長的草地,迎上猙獰的惡魔大軍。
‘不’我發(fā)出撕心裂肺的狂吼。
渾身上下不停的在顫抖,但卻提不起半點力氣去阻止阿卡沙做出這樣的犧牲,只能像一個無能的懦夫一般,看著自己的最愛的阿卡沙淹沒在?!恕话愕膼耗Т筌娭?。
驟然間,滾燙的血液濺到了我的臉上,飛到了我的眼中。是我的?是惡魔的?還是。。。?我不敢想。。。
但是我只覺的原本令人‘迷’醉的金‘色’夕陽看起來是那么的鮮紅,整個天空,整個大地,整個世界都被染成血一般的顏‘色’,紅的令人膽寒,紅的令人神傷。
而那一地的紅暮棗也散發(fā)著妖異的光澤,原本殷虹的果實變得更加赤‘艷’無比。
這些都不是我所關心的了,我只知道一件事。
阿卡沙走了,那么溫柔、和煦的阿卡沙走了,永遠的離我而去。
我如壞掉的機械一般癱倒在地上,心如死灰,然后便昏了過去,在我失去意識之前腦中想著。
‘就這樣被惡魔們殺死去陪伴阿卡沙,聽起來真不錯啊?!?br/>
可是這樣的場景并沒有實現,在我昏倒之后,我的族人找到了我,并將我從惡魔手中救了出去。”
泰德無力的頹然道,似乎遺憾自己未能陪阿卡沙一同死去,而薛建兵卻疑道
“你的族人怎么知道你在幽火神殿中,并且找到你的?”
“是阿卡沙,她在找到我的時候就利用雪jing靈特制的煙火發(fā)出信號?!碧┑碌慕忉屪屟ūK于‘弄’懂了一切,不過薛建兵又有一個疑問。
“那阿卡沙怎么又會成為幽火神殿里的boss,咳,我是說‘女’王?”
“那不是阿卡沙,阿卡沙已經死了?!碧┑峦蝗患又亓苏Z氣,情緒也變得有些‘激’動。
“我所認識的純潔的阿卡沙已經死了,現在身處幽火神殿里的阿卡沙不過只是一副沒有魂魄的軀殼,一具行尸走而已。
因為在那之后,我曾深入幽火神殿并且找到了已經淪為惡魔的阿卡沙,她的眼神空‘洞’,完全不復往昔的神采,沒有了善良,不見了慈愛。”
說完,泰德深深的望向薛建兵說道
“雪jing靈的勇士啊,我懇求你進入到幽火神殿中,幫助我凈化仍被惡魔控制的阿卡沙的身體吧,我相信這樣也能使阿卡沙的靈魂得到安息?!?br/>
薛建兵尚未開口,卻收到系統(tǒng)提示
系統(tǒng)提示:您對泰德往事的聆聽已經結束。
恭喜您觸發(fā)隱藏劇情,您是否要接受隱藏任務“redda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