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鰲戰(zhàn)的瞬間的敵意和冰冷氣壓,白歌月唇角弧度更深。
然而,這也不過一瞬,鰲戰(zhàn)再次恢復(fù),他看著白歌月再次笑了一聲,便在不說話。
幽姬和春曉走到白歌月身邊,二人一臉警惕的盯著對面的鰲戰(zhàn),而后低頭看向白歌月問道;“公子,您沒事吧?”
白歌月收回視線,安撫的看向幽姬和春曉道:“放心?!?br/>
可是幽姬竟亥時不放心,尤其想到方才白歌月竟然同前一秒還在激斗的鰲戰(zhàn)大笑出聲, 那笑聲聽著很是爽朗開懷,倒不像是有仇,反而還聽出了幾分惺惺相惜之意。
幽姬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狠狠剜了鰲戰(zhàn)一眼,目光中滿是警告。
鰲戰(zhàn)顯然也感受到了幽姬的敵意和憤怒,他抬眼同幽姬對視,目光毫不示弱。
不得不說,鰲戰(zhàn)這人身份神秘,長得也不錯,而且他周身的氣勢和行事作風(fēng)竟同白歌月有那么幾分相像!
更重要的是,白歌月如今還同這鰲戰(zhàn)住在一個宿舍,二人同在一個屋檐下,不僅每日相見,還每日睡在一起……
一時間,幽姬心底升騰起一股極致的危險感,她很想勸白歌月離開這里,然她不過也是一個下屬而已,只是保護白歌月,若是說多便是逾越!
幽姬想到,若是自家主上知道林宗門的一切,尤其是知道白歌月和這鰲戰(zhàn)同住,會不會大發(fā)雷霆。
其實,幽姬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整日心緒不寧,很是擔(dān)心啊!
“公子……”幽姬湊到白歌月身邊,低聲道;“既然公子同他合不來,不如咱們再換一間宿舍?”
幽姬的聲音小,然鰲戰(zhàn)卻是聽得一清二楚。
只聽冷笑一聲道:“果真膽小鼠輩!”
幽姬對你是炸毛,直接身體,怒聲斥道:“你這個無恥之徒說什么?”
鰲戰(zhàn)冷冷看了幽姬一眼,便看向?qū)γ娴陌赘柙隆?br/>
白歌月輕笑一聲道:“為何要走?要走也不該是我們走,不是么?”
白歌月是對幽姬說話,然視線卻看著對面鰲戰(zhàn)。
鰲戰(zhàn)聽后,顯是極為高興,他再次發(fā)出哈哈笑聲,便閉目不在多言。
幽冷姬卻很是憤怒,她還想在說什么,然看到白歌月的神色后,終究是不在說什么。
其實,白歌月說得對,不關(guān)機住在哪里,都一樣,當(dāng)然,同這鰲戰(zhàn)住在一起更為省心。
因為他們二人同樣神秘,同樣都帶著某種目的進入林宗門。
他們互相漠視,互相牽制,互不干涉,如此,才更好辦事。
但幽姬心底就是打起了警鐘,她盯著鰲戰(zhàn)的視線充滿了警惕和危險感。
不過很快事情結(jié)束,鰲戰(zhàn)也離開宿舍,不知去向。
幽姬說胡思緒,忙將她查到的消息稟報白歌月。
白歌月坐在桌邊,聽著幽姬的話,五根如蔥般修長白皙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
“哦?這么說來,金系分院還真是有些問題?!?br/>
幽姬拱手道;“是。”想起什么,幽姬面上忽然出現(xiàn)一絲嘲諷之色,道:“金系分院雖是林宗門最好的分院,但金系分院的弟子,呵,真是不敢恭維?!?br/>
或許正是因為金系分院被稱為林宗門最好分院,是以金系分院的那些弟子才有著一股莫名的優(yōu)越感,而且金系分院內(nèi)部更是成群結(jié)黨,黨派階級都分得十分清楚。
如那些天賦靈根好,但卻身份一般,無甚后臺的人弟子,便會被金系分院一些類似王大福那種的人群欺辱。
便是柳永,在進入林宗門后也吃了不少暗虧,現(xiàn)在因為柳永忽然被長老重視,金系分院倒是無人在欺負(fù)柳永,甚至還有人主動向柳永主動示好。
不過,金系分院和其他分院一樣,不管是學(xué)習(xí)還是修煉,課業(yè)都相差無幾,最多也就是先生看重金系分院的弟子,會多分一些任務(wù)和課業(yè)。
聽了幽姬的稟報,白歌月眼眸微瞇,手指有節(jié)奏的額敲這桌面。
“柳永可有其他異樣?”白歌月問道。
幽姬微微蹙眉,道;“屬下所查到的便是這些,不過屬下想金系分院那些曾得罪柳永的人忽然示好,顯然是因為柳永被兩位分院的長老看重。”
被金系分院的長老看重?
“是誰?”
“于長老,元長老?!庇募У?。
聽到這二人名字,白歌月眼睛瞇的更深。
手指忽停,只見白歌月唇角微彎,弧度幽冷無情,起唇淡淡道:“他們啊……”
于長老她當(dāng)然知道,至于那位元長老,白歌月也聽胡一提過幾次。
這二人都是林宗門長老院的長老,亦是金系分院的先生,當(dāng)然因為他們二人只教導(dǎo)金系分院,是以在林宗門的位置就更為特殊了。
忽然被他們二人看重,成為了金系分院重點弟子,那些看不上,看不起柳永的人開始示好,這怎么看也應(yīng)該是好事。
那柳永是因為被長老看重,修煉繁重,才會如此么?
“公子,可要屬下將柳永帶出來?”幽姬問道。
白歌月道:“不必,我親自去?!?br/>
“對了,屬下還查到一些有關(guān)于金系分院的消息?!庇募胫蚵爜淼南ⅲ従徴f道:“近幾年,金系分院的弟子因為是林宗門內(nèi)最好分院的弟子,所以時常都會有離開宗門出外歷練的弟子。”
白歌月知曉幽姬不可能平白無故說這些,雙眸凝視著幽姬。
幽姬道:“屬下查到,那些出外歷練的弟子,有幾名也曾是金系分院元長老看重的弟子,他們,至今未歸。”
白歌月微瞇眼,眼底閃過一絲暗光。
當(dāng)晚,林宗門陷入一片萬籟俱靜,月黑風(fēng)高,白歌月來到金系分院。
她在林宗門內(nèi)行動,也不是第一次,尤其是金系分院并非林宗門那些設(shè)下強大結(jié)界的地方,還是很好進去的。
金系分院同其他分院一樣,夜色漸深,眾弟子已然睡下,偶爾有幾名弟子結(jié)伴去茅廁。
然當(dāng)白歌月路過一處,卻見那幾名結(jié)伴去茅廁回來的弟子,卻沒有回宿舍,而是縮在一處小聲議論起來。
夜色下,也可見他們幾人神色詭異,看著便不正常。
白歌月身影一閃,隱入黑暗中。
“……看柳永那小子這幾日的得瑟樣子,老子就想打算他的腿!”
“對!對!哼!不過一個連號都排不上的小宗門子弟,進了咱們林宗門的金系分院,竟敢跟咱們叫板,看到那小子就來氣!”
這兩人聲音聽上去怨念極大。
另外一人道;“不如今晚就好好教訓(xùn)他一頓,我看他今日從元長老那里回來后,一臉要死的樣子,嘿嘿,肯定是元長老拿他試藥了!”
“對!對!別以為被元長老看重,就能騎到咱們頭上,今晚,咱們就讓柳永那臭小子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這人說完,其他幾人都發(fā)出嘿嘿的陰森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