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瞳,以后這座大山,就交給你了?!?br/>
任鋒給瞳瞳分配任務(wù),“現(xiàn)在,啟動陣法吧!”
“是!”
瞳瞳乖巧的點了點頭,隨后閉上大眼睛默念了幾句。
在她煉化螟蛉碑的時候,關(guān)于這座養(yǎng)尸大陣的運行法則,也同時一并掌握。
默念幾句之后,瞳瞳結(jié)了個手印。
陣石散發(fā)出一道淡淡的光暈,整個養(yǎng)尸陣如同一個大漩渦一般,將周圍的陰氣全部抽調(diào)過來。
鬼頭山瞬間吹起罡風(fēng),四周轟鳴陣陣,如同有一雙看不見的大手在操控一般。
也幸虧現(xiàn)在天色漸晚。
青山的游客們也都早已散去,并沒有看到這一幕。
否則瞳瞳這一番操作,恐怕又得熱搜了。
被抽調(diào)而來的不僅僅是陰氣。
養(yǎng)尸陣之中,任鋒還加入了不少至陽陣法材料。
在陰陽相輔的情況下,就連天地靈氣都被席卷而來。
不一會兒,鬼頭山上的靈氣和陰氣就交織在了一起,整個鬼頭山如同被蒙上一層神秘面紗一般朦朧。
“這樣,我的實力幾乎每秒鐘都在成倍增長!”
任鋒滿意的點點頭。
如今的他,已經(jīng)蛻變?yōu)轺?,早已登山神階。
再加上魃本身就是由僵所變。
無論是靈氣還是陰氣都可以為他所用。
然而,任鋒卻不知道。
瞳瞳的這番舉動,對于其他山野精怪來說,無疑是炸開了鍋。
這深山之中,還是有不少精怪的。
在特能局青山分部的震懾下,它們只能乖乖的吸食天地靈氣修煉,沒膽子對人類下手。
這時,不少精怪都發(fā)現(xiàn)了異常。
天地靈氣,怎么會突然少了?
這還吸個屁啊!
不過大部分精怪,都敢怒不敢言。
剛才任鋒展開魃域的時候,它們可是清楚的感受到了任鋒的恐怖。
可是有極少部分修為強橫的大妖,卻對這件事情很不滿意。
這也太霸道了吧!
天地靈氣幾乎幾乎被硬生生抽走三成!
連條活路都不給?
不過好在,他們并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
就算用腳趾頭想也知道。
能有這等大神通者,修為絕對深不可測!
不多時。
在離鬼頭山不遠處的深山內(nèi),三名千年修為的大妖齊聚一堂。
最左邊的,虎面人身,身上穿著獸皮。
身上的肌肉如同老樹根一般盤扎。
右邊是一顆桃樹精,一顆三四人合抱的桃樹上頂著一顆人腦袋。
這倆哥們,都是半人半妖狀態(tài)。
但是在中間端坐著的,確是一個絕美嫵媚的女子。
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材,就算是用妖孽形容也不為過。
在她的身后,是六條潔白如雪的狐妖尾巴。
六條毛茸茸的尾巴將絕美的面容堪堪遮擋,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樣子,讓虎妖和樹精大吞口水。
“你們應(yīng)該感受到了吧,天地靈氣減少了?!?br/>
虎妖戀戀不舍的移開目光,狠狠咽了口吐沫道。
旁邊的樹精也大點其頭:“真是怪事,難不成這是那天地大劫來臨之前的先兆么?”
“誰知道呢!”虎妖搖搖碩大的虎頭,“不過我感覺,這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說道這里,兩人齊齊看向中間的狐妖。
似乎在三人之中,看起來最無害的狐妖才是實力最強的。
“你們別瞎猜了,事情的經(jīng)過我已經(jīng)查清楚了?!?br/>
狐妖豐唇輕啟,聲若幽谷,“這些天地靈氣,不是憑空消失了,而是被鬼頭山那邊吸走了?!?br/>
二妖聞言,面色齊齊一變。
“鬼頭山?難不成是那鬼王做的?”
“我覺得不太像,他一個鬼要那么多天地靈氣有屁用!”
“可這手段明眼人一看,絕對是大神通!”
“除了淺蕓姐,這方圓八百里,也只有那鬼王能有這本事了?!?br/>
虎妖樹精你一言我一語分析著。
然而到最后,也沒分析出什么結(jié)果。
“你們的想法太簡單了?!?br/>
正在兩妖大眼瞪小眼的時候,那絕美狐妖掩嘴輕笑了一聲,“你們說的的確不錯,這方圓八百里的妖魔精怪,除了我和那鬼王之外,沒有任何人再有這樣的本事?!?br/>
說到這里,妖狐淡淡道:“可你們忽略了,縱然是我們二人,把所有家底拿出來,也絕對做不到這種效果的十分之一?!?br/>
“所以……”
妖狐轉(zhuǎn)了轉(zhuǎn)大眼睛,柔美一笑,“在我眼里只有兩種可能?!?br/>
“什么可能?”二妖齊問。
“要么,就是有什么重寶現(xiàn)世,引起了天地異變?!?br/>
“要么,就是那離火鬼王得到了什么好處!”
說到這里,妖狐翦水般的秋瞳上,閃過一抹肯定的神色。
“對呀!”虎妖一拍雙手,撓頭憨笑,“大姐的本體果然不愧是玉面狐貍,腦子就是比俺倆強?!?br/>
樹精也笑了起來,干枯的樹枝不停亂顫:“那咱現(xiàn)在該怎么辦?”
“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咯!”妖狐伸了伸懶腰。
完美的曲線,頓時險些讓二妖眼珠子好懸沒掉下來。
可惜他們知道,妖狐在怎么性感迷人,也不是他們的菜。
三個妖王早已相識數(shù)百年。
兩妖很清楚。
記得在妖狐剛剛化形的時候,就立下了誓言。
只有完成誓言的,才能當(dāng)她的如意郎君。
這么多年,多少妖魔精怪,都為了一親芳澤而去嘗試。
奈何,全部都失敗了。
縱然二妖現(xiàn)在的實力深不可測。
他們也依然沒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