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小美人~~”
這樣想著,他不禁加快了腳步,一直走到翡翠閣門口才虛虛停了下來,一臉笑瞇瞇地輕輕叩了幾下門,極盡紳士風(fēng)度地輕聲問道:“藍(lán)夕姑娘可在?”
他是這樣想的,既然人家姑娘是位絕色美人,那他還是有禮貌一些比較好,千萬不要唐突了去,萬一讓美人誤會自己是個風(fēng)流浪子便不好了。
“公子請進(jìn)?!?br/>
女子輕輕柔柔的聲音從屋內(nèi)傳來,夜澈更是喜不自禁,兩只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直線:這聲音聽的他渾身的骨頭都快酥了,光聽這個就能知道這屋子的主人肯定差不到哪兒去。他今天真是行大運了。
“公子別來無恙?”聽到開門聲,美人輕輕一笑轉(zhuǎn)過頭來,水霧一般的眼睛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夜澈愣了一愣,似乎被她這一笑晃了眼,又覺得這笑容頗有些熟悉的味道,只不過美人的臉被輕紗虛虛掩著,除了一雙靈透的眼睛之外他實在也看不出其他什么別的來,只好滿心遺憾地低嘆了一聲。
不過,就算只有那雙眼睛,他也可以十分?jǐn)喽ā媸俏幻廊恕?br/>
“藍(lán)夕姑娘為何要掩著臉呢?”這般想著,他不禁輕輕一笑,走上前去站在女子身邊,語氣微侃地垂頭看她:“明明是位如此絕色的美人,當(dāng)真是可惜了。”
“可惜?可惜什么?公子說笑了,”藍(lán)夕又是一笑,眼波一轉(zhuǎn):“若隱若現(xiàn)的朦朧美不是更吊人胃口嗎?”
夜澈哈哈一笑,作勢就要去摸女子的手,卻被女子輕輕巧巧的躲開。
夜澈卻是一愣,心里的那種打從剛進(jìn)門開始的奇怪感覺頓時又涌了上來,隨即腦海中靈光一閃,當(dāng)下便下意識地朝旁邊的女子看去。
“??!”這一看之下,他幾乎是有些不敢置信般地失聲叫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喜是怒。
“??!??!?。∈悄?!”下一秒,他便眉開眼笑地上前一手摘下女子的面紗,八爪魚似的黏到對方身上,咧著嘴開心地笑道:“我就知道是你,小帆帆!”
“就知道是我?”慕云帆沖他撇了撇嘴,不屑地道:“剛剛是誰一口一個小美人小美人的?還好意思說?!?br/>
“一時沒看清楚嘛!”夜澈討好般地黏在她身上,涎著一張大臉笑瞇瞇地道:“小帆帆怎么突然來安國了?可是想我了?”
“真的?小帆帆你當(dāng)真是想我了才來的?”夜澈雙眼亮晶晶的,跟小鹿斑比一樣抬頭欣喜地看向她。
“當(dāng)然是假的,”慕云帆將一臉傷心欲絕的夜澈從自己身上摘下來放到一邊,打量了一下他的周身打扮,不由得笑道:“喲,怎么了?太子殿下怎么成這般模樣了?看來這日子過的是有些不順心啊。”
夜澈訕訕地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具,不由得嘆了口氣,幽幽道:“還不是給那些老頭子們給逼的么,偏得讓我娶那什么勞什子公主……”說到這里,他不禁愣了愣,隨即抬頭看向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慕云帆,疑惑地道:“你在這里便是為了要見我罷?不過你是怎么斷定我一定會來的?又是怎么認(rèn)出我的?”他明明都已經(jīng)改變了相貌才對啊,連宮里的那些人都沒找到他,按理說不應(yīng)該的。
慕云帆無奈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為他的智商著急,卻依舊耐著性子給他解釋道:“首先,我到這里來確實是為了要見你的。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一則因為皇宮不太好混進(jìn)去,二則你已經(jīng)從皇宮消失有一陣子了,去皇宮也肯定找不到你。再者,我先前聽說了那個揮金如土還帶著一名俊俏仆人的大金主,當(dāng)時就知道是你了,這才來到這涵香樓,用了點‘特殊’手段,讓老鴇子給我造了造勢,以你的脾性又怎么會不來?最后,”說著,她上下打量了夜澈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你這人最愛艷紅艷紫,除了你誰還敢這樣穿?”也只有他,能將這極盡招搖的色彩穿的如此不媚不俗了。
夜澈聽完,兩眼頓時全都變成了星星眼,一臉崇拜地看著慕云帆。半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心頭掠過一絲不好的預(yù)感,試探性地問道:“你剛剛說……‘特殊’手段,是指……?”
“哦,你說那個啊。”慕云帆輕描淡寫地說道:“你想啊,就算是再美的姑娘也斷不可能剛來便成頭牌吧?所以我稍微威脅了一下老鴇子。哦對了,威脅完了之后我又給了她顆糖吃,告訴她我會在七日之內(nèi)釣到安國太子,到時候好處少不了她的。所以她當(dāng)即便喜滋滋地答應(yīng)了?!?br/>
夜澈抽了抽嘴角,看著眼前那個無比危險的女人,頭上一顆汗珠悄無聲息的滑下:果然,這個女人……還是不惹為妙,不然到時候自己死的都不知道。不過,等等……
“你剛剛說……釣到安國太子,又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慕云帆吞了顆葡萄,眨巴著一雙純良的眼睛看著他:“你給我贖身,給她一大筆銀子啊?!?br/>
夜澈兩眼一黑,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
“你覺得我現(xiàn)在能贖的起你么?”
慕云帆毫無羞恥感地看著他,認(rèn)認(rèn)真真大大方方的一字一句回答道:“你可以去賣木清?。 ?br/>
你可以去賣木清??!
去賣木清??!
賣……
“反正你賣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慕云帆吐出一個葡萄皮,接著說道:“相信賣著賣著他也就習(xí)慣了,誰讓他長的比較好看。”
夜澈聞言卻如同火燎了毛的猴子一般跳了起來,抖著眉毛沖著她跳腳怒喝:“你剛剛說什么?!”
“我讓你賣木清啊?!蹦皆品终\實地回答道,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難道是這人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知道自己這樣對人家太不人性了?
“后面那句!”良心發(fā)現(xiàn)的某人繼續(xù)抖著眉毛咬牙切齒道,“最后那句!”
“哦,誰讓他長的比較好看?!蹦皆品ǖ卣f完,然后抬頭看他:“怎么了,我說的有錯嗎?”
“你你你——你竟然說他長的比我好看?哪里比我好看了?搞清楚,我可是醉如意!第一美人!第一美人!誰敢說比我好看?”
原來他在意的是這個啊……
慕云帆撇了撇嘴,翻了翻眼皮看他,繼續(xù)吃葡萄:“第一美人哦?呵呵呵呵,那真是恭喜你?。 ?br/>
夜澈愣了一愣,咦,似乎是哪里不對。這場景有些熟悉。似乎印象里誰還跟他提起過。
啊,他想起來了,是洛逸然那個家伙!
他不僅嘲笑他是第一美人不男不女,還妄自稱自己是第一美男!
他竟然敢說自己是第,一,美,男!
太不要臉了?。?!
現(xiàn)在這個更不要臉,雖然沒有明著說什么,但是那全是平調(diào)的笑聲擺明了就是在笑他!洛逸然那家伙多多少少還承認(rèn)了他第一美人的稱號,而這家伙擺明了連美人的稱號都不給他!
這實在是……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