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安安分分的做我的妻子就行了,等過一段時間,我處理好凌若水的事情之后再接你回山水別墅!”殷楠奇看著凡黛十分認真的說。
就這么一句話,凡黛突然嗅到了幸福的味道,香香的甜甜的,雖然還有一點點苦澀……
“很香,很甜!”她脫口而出。
“卡布奇諾的味道好吧?我特意為你點的!”殷楠奇深情的望著她的眼睛說。
“好,好!”她的小臉已經忍不住甜甜的笑了起來,真的好幸福好幸福,就像做了一場夢一樣。
“我公司里還有事,先走了!今晚我在高層公寓等你!”殷楠奇的臉貼近她的臉側,閉上眼睛,在她粉嫩的小臉上留下一個美滋滋的‘吻’,起身帥氣的走了出去。
凡黛呆呆的坐在那里,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而在凡黛身后的卡座里,凌若水坐在里面,剛才殷楠奇和凡黛說的話,全都聽進了她的耳朵里。
殷楠奇居然為了凡黛,要放棄她!一股羞憤和惱怒涌上心頭,這些年她雖然在殷楠奇身邊,但卻從未真正得到過他的愛,而凡黛只認識殷楠奇不到幾個月的時間卻輕而易舉的虜獲了殷楠奇的心!她緊緊攥著拳頭,那堅硬的粉‘色’水晶指甲嵌入了她的手心,絲絲滲出血來。
“凡黛,殷楠奇只屬于我一個人!不管是以前的那個‘女’人還是現(xiàn)在的你!我都要你們永遠都回不到他的身邊!”凌若水在心里暗暗的發(fā)誓,那鼻孔朝上天,深深的喘著粗氣。
傍晚,殷楠奇下了班,韓宇痕和沐澤的跑車已經在寫字樓下停了多時了。
中午的時候,司機已經把殷楠奇的黑‘色’布加迪威航跑車從韓宇痕的家里開回公司,現(xiàn)在停在殷楠奇專用的停車位上。
殷楠奇心里只想著晚上跟凡黛的約定,卻把和韓宇痕他們去jqk酒吧的約定忘記了,在他坐上自己的跑車時,韓宇痕和沐澤走了過來。
“殷少,這是要去哪里啊?忘了我們的約定了嗎?”韓宇痕帶著戲謔的口‘吻’說。
殷楠奇拍了拍腦袋,才記起韓宇痕因為賽車輸了,所以要請jqk酒吧全場。他看了看手腕上的勞力士鉆石金表,現(xiàn)在才是傍晚六點半,而凡黛要照顧瓊芬到晚上十點才回到高層公寓,嗯,還有時間和兄弟喝個痛快!
“走吧,兄弟們,向jqk酒吧出發(fā)!”殷楠奇笑著對韓宇痕和沐澤說。
三輛名貴的跑車穿梭在華燈初上的都市里,不一會兒就到了jqk酒吧。
酒吧里,三個極品帥哥坐在吧臺上,許多美‘女’都向這邊投來‘艷’羨的目光。
沐澤喝了兩杯啤酒,摟住一個主動投懷送抱的‘女’子,兩個人親昵的‘交’談著。
而韓宇痕則和殷楠奇喝著干邑白蘭地。
“楠奇,你看起來很開心?。∈遣皇歉谗斓母星橛羞M展了?”韓宇痕看著殷楠奇的眼神里充滿了某種臆測,臉上壞壞的笑著。
“怎么?嫉妒啦?你也快點找一個結婚?。 币箝鎸ι纤哪抗?,一臉坦然的微笑著說,那表情輕松自若,韓宇痕許久沒看到他這樣輕松的表情了,自從那個住在公主房里的‘女’孩走了之后,殷楠奇就繃著個臉,他看都看煩了……
“我才不想這么快就被套牢呢!”韓宇痕嘴上這么說著,心里卻無限煩惱,‘女’人千千萬,能讓他喜歡的‘女’人卻寥寥無幾,倒是凡黛能入他的眼,可惜她已經是好朋友的老婆了,他跟殷楠奇的關系很鐵,倒不會對兄弟的老婆起賊心,只能在心里感嘆有緣人難尋。
“其實若水不錯,只是我沒辦法愛上她……”殷楠奇搖了搖頭說。
“就她的蛇蝎心腸,不停的耍手段,你還說她不錯!真不知道你的良心是怎么長的?”韓宇痕拿起酒杯悶悶的喝了一口,要是五年前,沒發(fā)生那件事情,凌若水也沒有機會在殷楠奇的身邊。
“不要這么說她,她也是因為愛我才做錯了那么多事!”殷楠奇想到凌若水就有點郁悶,只怪自己當初答應照顧她一輩子。
“反正啊,這都是你感情上的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幫你!你自己看著辦吧!”韓宇痕拍了拍殷楠奇的背說。
這時酒吧里突然想起了一陣悠揚好聽的鋼琴聲,琴邊坐著一個好看的‘女’子,正在投入的彈奏一首《水邊的阿狄麗娜》,這首曲子,凡黛也在殷楠奇面前彈奏過,那個曾住在公主房‘女’孩也彈奏過……
聽著這首曲子,韓宇痕腦子里掠過一道幾乎被塵封了的婀娜身影,還有那張與凡黛有些相似的告別已久的‘女’子的臉。
“聽說她在美國有了新的男朋友?!表n宇痕喃喃的說。
殷楠奇心里清楚韓宇痕說的那個她是指哪一個,他皺著眉頭,拿起酒杯,昂起頭,將杯中的干邑白蘭地一飲而盡……
“無緣無故的為什么要提起她?”殷楠奇悶悶的說。
“楠奇,我只想你認清自己的內心,誰才是你應該抓住的人,我不想你以后后悔!”韓宇痕有些擔心的說。感情不是游戲,選對了人才能幸福一生,這五年來,殷楠奇和凌若水雖然表面相愛,但作為他最好的朋友,他無意中流‘露’出對五年前那個落寞離開的‘女’人的思念和隱藏的愛意被韓宇痕看在眼里。
“宇痕,感情的事情永遠都是未知數(shù),你要真愛過,才會懂!”殷楠奇的眼里‘露’出一絲復雜的光。
韓宇痕不說話,只是默默的陪著殷楠奇喝酒。他們不知道,在jqk酒吧的角落里有一個人正在緊緊盯著他們。
“你現(xiàn)在過去,在韓宇痕和沐澤的酒杯里投入催眠‘藥’,在殷楠奇的酒杯里投下這個……”一個涂著深紅‘色’口紅的‘女’人對一個年輕的男子說。
“這個是什么?”男子疑‘惑’的問。
‘女’人搖了搖頭,笑而不語。
“殘害人命的事情我可不做!”年輕的男子臉上顯得比較慌張,他臨時高薪受雇與這個眼前的‘女’子。
“我只想和他在一起!”‘女’子百般嫵媚的輕輕撫‘弄’著自己的頭發(fā)。
“這個,我可以幫你!”男子點了點頭,從‘女’子手里接過‘藥’粉。
“事成之后,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女’子微笑著,咧開紅紅的嘴‘唇’,‘露’出兩行雪白的牙齒。
男子走進吧臺里,這時候是換班的時候了,里面的調酒師走了出來,男子站在吧臺里,嫻熟的為殷楠奇他們倒酒。
殷楠奇的目光從酒杯移到這個陌生的男子,他警惕的打量了一下在吧臺內與他面對面的男子,說:“我怎么從來沒見過你?”
韓宇痕和沐澤聞言,也看向吧臺內的陌生的男子。
“我怎么看著你那么陌生???”韓宇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