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秘書暗道一聲,讓你話多,她趕緊解釋:“對黎少來說,那是你們的記憶,所以不想抹去,也不想被別人占據(jù)。”冷情臉上的譏笑漸漸僵硬住。
——不想被人占據(jù),不想抹去的記憶?
對慕容黎夜而言,真的……那么重要嗎?
劉秘書又補充了一句:“您還記得那個小玩偶吧,您離開之后,黎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后來找到您的那個小玩偶,晚上抱著睡,這才能睡得著?!?br/>
劉秘書說完,冷情就笑了,那只小玩偶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慕慕搶走了。
劉秘書沒有再說什么,一路上兩人再沒說話,
半個小時過去,終于到了今晚上的目的地。
“冷小姐,到了。”劉秘書恭敬的給冷情打開車門。
冷情等了好一陣子才下車,她拎起裙擺,雙腳落在鋪著紅地毯的地面上。
這個時間剛好是晚上9點鐘,里面的宴會已經(jīng)進行了一個小時。
時隔經(jīng)年五年再一次站在帝都a座的大門前,冷情心里升起來一種恍若隔世的錯覺,帝都a座的大門并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門口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著門童,和五年前不同,這一次除了劉秘書,沒有人來迎接她,安靜的很。
劉秘書站在一側(cè),對冷情做出一個請字的姿勢:“冷小姐,您請!”
冷情回過神兒來:“好……走吧!”
她深呼吸一口邁出了第一步,但是剛走一步,沒有預(yù)兆,突然的,冷情就感覺心臟開始猛地加速跳動,速度非??欤袷桥榕榕榈挠幸话压拈吃谟昧η脫糁?。
冷情不由得停下腳步,想要平復(fù)一下加速跳動的心臟。
劉秘書問道:“冷小姐,您怎么了?”
冷情搖頭:“沒事,沒事……進去吧!”
兩人一前一后終于走進了帝都a座的大門。
……
而此刻,會場正進行了一個小時,正是大家全部到場還沒有人離開,宴會進行到最高潮部分的時候。
慕容老爺子看著你來我往的賓客,臉上掛著得意的笑,這些全部都是a市上流人士,代表的都是權(quán)貴世家,而這些人,全部都是因為他邀請了,所以才來的,這讓老爺子心里覺得非常得意,【劉秘書:要不是看在黎少的面子上,你以為誰回來?】
老爺子看又看一眼,老老實實坐在角落喝酒的慕容黎夜,嘴角浮上一抹冷笑。
經(jīng)過昨天一晚上的修養(yǎng),又讓醫(yī)生給他用了一種新藥,老爺子今天看起來,臉色還不錯,至少并沒有什么病色,說話的時候,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并且,和前來參加宴會的賓客,有說有笑,一點沒有因為離開a市多年而變得和眾人生疏,好像和所有人都很好,和大家都是老朋友,十分長袖善舞。
尼爾站在老爺子身邊,“老爺子人都到齊了?!?br/>
老爺子點點頭:“好,你去帶她出來,記住了,不準讓她出任何差錯,如果不知道怎么說話,就讓她給我閉嘴?!?br/>
“是,明白了?!蹦釥桙c頭,轉(zhuǎn)身上了樓。
老爺子走到慕容黎夜面前,看見他那副玩世不恭不屑一顧的模樣,心里就來氣,真想用手里的拐杖狠狠打他一頓。
張口就訓(xùn)斥道:“你看你像什么樣子?還有沒有一點慕容家大少爺?shù)臉幼???br/>
慕容黎夜抬起頭給了他一記冷眼,冰冷刺骨的眼神,就像是疾速射出的一根,狠狠的刺疼了慕容老爺子的眼睛。
老爺子哆嗦一下,說實話,他怕慕容黎夜。
但是,現(xiàn)在周圍都是人,都看著他的舉動,他要是就這么輕易走掉,周圍的人怎么看他?
老爺子于是鼓起了勇氣,抬手就要用拐杖打慕容黎夜。
但是,還沒落下,拐杖就突然停在半空,動彈不了一下。
好像是靜止了一樣,老爺子用力往下拉都紋絲不動,他轉(zhuǎn)頭看去,卻見一只大手正抓著他的拐杖。
順著大手看去,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力量的胳膊,高大的身體,然后是……渾身充斥著肅殺之氣,一身端正的軍裝,被他生生穿出來一股邪氣。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從軍隊,趕過來的歐陽皓,他一手抓著拐杖,一手插在衣兜內(nèi),自是帥氣,跟玩兒似的。
歐陽皓旁邊,還有南子辰,風離痕,三人玉樹臨風的站在那,簡直像是一副濃墨重彩的畫,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不由得想為他們感到驚嘆,太……帥了。
南子辰身上穿著白色的西裝,他的手放在拐杖上,然后歐陽皓松開,他慢慢講拐杖按下,重新讓它落在地上。
南子辰笑瞇瞇地說:“老爺子,真抱歉,您回來了這么久,我們幾個都沒時間去看您,禮數(shù)不周,還望您能原諒。”
歐陽皓和風離痕同時沖慕容老爺子點頭,并沒有說話,兩個人都不是愛說話的人,平常都不喜歡隱藏自己對一個人討厭的情緒,所以他們不喜歡慕容老爺子,就懶得跟他說話。
南子辰繼續(xù)笑道:“老爺子,您這是干嘛啊,拐杖是用來幫腿腳有問題的老人家走路,可不是打人的,何況這么多人看著呢,您這樣做可不好,再說后果是什么您也承受不起啊?!?br/>
南子辰看起來是很好相處,說話做事都挺八面玲瓏的人,但,他這話可是真正的捅了一下軟刀子。
直接諷刺慕容老爺子已經(jīng)過氣,別做不自量力的事,萬一他真敢打了慕容黎夜,別說他不追究,他們這些哥們兒都不同意。
慕容老爺子氣的老練漲紅,臉上的皺紋瞬間多了很多,他氣得哆嗦,狠狠瞪著南子辰和慕容黎夜。
歐陽皓和南子辰分開坐下,尤其是歐陽皓,還難得開口說了一句:“老爺子,您要不坐下跟我們幾個喝一杯?”
慕容黎夜坐著不動,也沒說話,似乎壓根就沒聽見老爺子說什么,氣的他差點再次吐血。
老爺子氣沖沖的轉(zhuǎn)身就走,他不想再看見慕容黎夜,反正,今天的這場訂婚宴是給賓客看的,慕容黎夜不管參與還是不參與結(jié)果都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