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語一進門就被一個人撞了一下,可等到他剛站定身,那個撞他的人就早已經(jīng)消失在了門口,
夏侯語拂了拂略有皺褶的衣袖,看向南之意“誰???”
“鐘于歡!”
“是她?”夏侯語皺了皺眉“她來干什么?”
“她說是來報案的,具體我也不清楚,不過好像是在找什么人吧?”
找人?!夏侯語的心猛然一跳,
“你派幾個人去跟著她,這個女的不簡單!”
看著夏候語異常嚴(yán)肅認(rèn)真的神情,南之意挑眉“她怎么了嗎?我上次去調(diào)查過她,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指的是她和這件事情,你沒有發(fā)現(xiàn),她和所有的問題,所有的人物都有牽扯嗎?
她的男友是秦凌,可據(jù)調(diào)查的消息,她后來又成了洛九的女朋友,
現(xiàn)在洛九就不見了,她卻又回到了秦凌的身邊,
上次看到秦凌被抓,又干脆利落的和他分手!
看起來好像是一個貪慕虛榮,唯利是圖的女子,可又一身樸素,家庭困難!
我敢肯定這件事情她一定參與了,或者了解了一點什么!”
南之意略有詫異地看著夏侯語,雖然覺得他說的話有點道理,
但他如此著急的要派人盯著鐘于歡的行為,也讓他覺得怪異。..co.cop>畢竟這所有的一切加起來也不足以證明什么。
但盯著她也并不費什么勁,或許真的會有點意外收獲,
“好,我現(xiàn)在就讓人去看著她!”
當(dāng)警局里熱鬧地焦頭爛額之際,股市上也開始動亂了起來,
股民們發(fā)現(xiàn)好不容易穩(wěn)定的金珠寶業(yè),這兩天居然又開始了下滑的趨勢。
而這次的股份卻靜靜流下的,不再是孫氏集團,而是林氏集團!
“爺爺,我們真的要花錢去拿下一個金珠寶業(yè)嗎?我們家之前只有幾家小型珠寶行,對于珠寶行業(yè)也并不看重?”林松站在一旁看著正翻閱著資料的林老,
“而且孫氏集團當(dāng)初花了那么多的錢,才把金珠寶業(yè)的股價拉下來,就剩下最后一腳就能直接拿下了這個產(chǎn)業(yè),
孫家要是知道我們這樣做,肯定會翻臉的!”
林老低笑一聲,笑聲里含著微微不屑,
“翻臉?他敢和我們翻臉嗎?現(xiàn)在這個案子一直拖著,而每拖一天,對于秦氏和孫氏來說都是一大打擊,
資金被控制一天,他們就要損失近千萬,他現(xiàn)在最希望的就是趕快解決掉這件事情,
但現(xiàn)在他能依仗誰呢?南洲域派來的專案組?還是被他連帶著坑了一把的程家?
林松有些不贊同地說道“那童家呢?他們不是還有姻親關(guān)系嗎?”
林老成竹一笑“童家你不必考慮在內(nèi)!”沒有我的意思,他們不可能去幫孫家!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松兒你看清楚這一局了嗎?到底誰才能笑到最后?”
林松了然地點點頭,躬身一笑“自然是您,您兵不血刃就可以拿下秦家一大產(chǎn)業(yè),這次就算秦家能夠洗脫罪名,也少不得傷筋動骨一番,
而孫家,耗費了那么多的精力和時間,金錢就是為了給我們做嫁衣,爺爺果然厲害,算無遺漏,把這些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間!”
林老哈哈大笑,“你這小子就慣會拍馬屁的,這兩天你好好盯著點,不要讓那些不長眼的小東西來搶我們的成果,
等我們拿到了金珠寶業(yè),也趁早這件事情解決掉吧,對于南城來說,這畢竟不是一件好事!”
林松點點頭“還是爺爺深謀遠(yuǎn)慮,我這就下去安排!”
“等等,林枂這幾天怎么樣?有沒有做什么不該做的事?”
“這幾天她一直沒有出去,我也讓人監(jiān)視著,不會出什么問題的!”
林老的聲音冰涼而厭煩“她一心向著秦家那小子,你看緊了,別讓這吃里扒外的東西影響我們的行動!”
林松認(rèn)真地點頭“爺爺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
醫(yī)院
鐘于歡一直等待著妍妍的消息,可現(xiàn)在南城警局的人都忙著調(diào)查那件大案,留下的處理尋常案件的警察只有三兩個不受重視的。..co事效率可想而知。
鐘于歡想了很久,終于撥通了一直攥在手心的電話,
“蘇小姐嗎?”
“于歡?”蘇師密聽到鐘于歡的聲音,感到有些詫異“怎么了嗎?”
“蘇小姐,你還有一半的錢還沒有打給我對吧!”
“是,我當(dāng)時不是說好了,等事情結(jié)束之后,這些錢會一分不少的打入你的賬戶,于歡,你是不相信我嗎?”
“沒有,我當(dāng)然相信蘇小姐的誠意,但現(xiàn)在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
“哦?什么事?”
“接下來的款項我也不要了,我希望你幫我找一個人!”
蘇師密柔柔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于歡,你要找誰,若是有需要我?guī)椭牡胤?,我自然不會推辭,至于那筆錢還是你的!”
“我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當(dāng)然,我也希望你拿了這筆錢,能夠真的盡心盡力地幫我找人,而不是看在什么情分的份上來敷衍我!”
蘇師密苦笑一聲“于歡,你就是防備心太重了也太要強了,不愿意接受別人的幫助,
我以為我們已經(jīng)是朋友了,算了算了,如果能讓你的心里好受一點,那我就幫你找!”
“謝謝!”
就在蘇師密準(zhǔn)備掛電話時,鐘于歡突然出聲問道“我們之前那件事進展得如何?會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放心,我處理的很好,絕對不會有人發(fā)覺是我們倆做的”
“真的嗎?這些人一個個都是深謀遠(yuǎn)慮,權(quán)勢滔天,想要查探一些東西可并不難,
你真的有把握他們絕對找不到我的頭上嗎?若是有什么意外,那結(jié)果……”
蘇師密淡淡一笑,但笑容里蘊含著滿滿的自信“于歡,你放心,這件事已經(jīng)找好了最好的替罪羊,他們這些人的確厲害,但很容易自以為厲害,
而且人都是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東西,他們根本想不到,也不認(rèn)為我們沒有能力做什么,連懷疑都不會懷疑。”
鐘于歡似乎松了一口氣“好,我知道了,等你找到人馬上跟我聯(lián)系!”
掛上電話,鐘于歡臉色陰沉,果然事情已經(jīng)朝著難以控制的局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