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曄想要上前,卻又擔(dān)心這是陷阱,但是他心頭激動萬分,依舊是控制不住伸出手,面前的人溫柔看向他,這個眼神和這個氣質(zhì)不是別人能夠裝出來的。
“寧兒,真的是你回來了,真的是你?!崩顣祥_始慢慢走過去,面前的人也張看了雙臂,眼淚婆娑的看著他。
“夫君,就是我,我回來了找你了,我們夫妻以后都不會再分開!”
李曄放下軟劍,同時也放下了所有的防備,然而正當(dāng)他要過去的時候,突然背后傳來著急的聲音:“夫君不要過去過去,那是假的!”
這急切的聲音將李曄從驚訝住,他慌忙回頭,看到身后還有一個戚寧,不同的是她一手捂住胸口,臉色慘白,看起來情況并不好,而對面這個戚寧而是面色紅潤,有往日的風(fēng)采。
但是兩個長得一模一樣,氣質(zhì)都相同,讓李曄有些迷惑這到底怎么回事。
前方的戚寧擔(dān)憂的喊道:“夫君你還不快過來保護(hù)我,那后面來的是騙子,她易容成我的模樣,想要害你,我就是特意趕來告訴你的?!?br/>
身后的戚寧也著急大喊,只是聲音有些顫抖,因為中氣不足:“夫君不要相信她,我才是寧兒,我趕來阻你,千萬不要過去!”
身后的戚寧捂住傷口,忍著疼痛向前,不能讓李曄被人欺騙,但是她的腳步有些緩慢,卻一直在向李曄靠近。
然而李曄看到她之后,反而是轉(zhuǎn)頭走向前方的戚寧,他面對微笑說道:“我相信自己先看到的寧兒,你不過是假冒她而已?!?br/>
“我就知道夫君你會認(rèn)出我來,不會被那些假冒的人給欺騙,你快過來,我們離開這里。”前方的戚寧柔情似水的說著,引著李曄靠近。
“不是的夫君,她是假的,你千萬不要過去,我才是真的!”
然而李曄并沒有再搭理身后趕來的那個戚寧,而是加快腳步奔向前方的戚寧,他激動的張開雙臂,急得身后的戚寧是大聲呼喊。
眼看他們兩人就要擁抱在一起的時候,李曄瞬間出手抵擋住對方的攻擊,那鋒利的暗器原本要刺入李曄的心臟,早就被他洞悉,甚至是快速在對方肩膀上狠狠擊打了一掌。
對方口吐鮮血退后幾步,用的幻術(shù)也隨即消失,真是赫連澄的母親媚妃。
這個女人來自西域,所以懂得這些奇幻之術(shù),剛才也是用李曄太過思念自己的夫人,所以用這樣的幻術(shù)來欺騙偷襲。
若不是真正的戚寧及時出現(xiàn),李曄一開始也會上當(dāng),他再次揮起軟劍,直逼她而去,這女人用了煙霧及時逃走。
李曄回頭飛身向前來到戚寧的身邊,抓住虛弱的她手臂,緊緊把人抱入懷里。
“寧兒,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你回來了,方才若不是你及時出現(xiàn),我已經(jīng)奔向她了?!崩顣系拇_是太過想念戚寧,所以剛最開始看到這個戚寧的時候,就確信是她。
然而當(dāng)真正的戚寧出現(xiàn)時,即便神情沒有那么溫柔,聲音也非常急切,但是他卻能夠感受到這才是他的寧兒。
但是這個最開始出現(xiàn)的人,必然是用了什么手段,所以他才故意裝出認(rèn)錯靠上前看對方的身份和把戲。
當(dāng)時的那暗器,若不是李曄早有防備,而且還先用內(nèi)力抵擋,還真是非常的危險,也總算是看清楚對方的身份。
戚寧深吸一口氣抱住他:“夫君,我就是聽說你有危險,所以才會及時趕來,還好來得及時,方才看到你走向她的時候,你不知道我多擔(dān)心?!?br/>
戚寧在擔(dān)心之余還有些傷心,是以為李曄會認(rèn)不出她來,相信一個用幻術(shù)的人,結(jié)果他真的沒有讓自己失望。
李曄捧著她的臉,激動回道:“我的寧兒在身邊,我怎么會認(rèn)不出來呢,我只是為了試探她的底細(xì),從你出現(xiàn)那一刻,我心里就已經(jīng)有了答案?!?br/>
這話就是給戚寧最大的鼓勵,她激動萬分的拉著李曄的手,兩人分別了那么久,心里自然是非常想念。
李曄再次把人抱住,回頭看到她身后出現(xiàn)了一個身穿紅衣的男子,只是那一瞬間就消失,他把戚寧護(hù)送回來,自然就沒有他的事情做。
紅羽化是陳貴妃他們的人,自然不可能和李曄他們同行,而且陳貴妃他們?nèi)羰窍铝?,他也會出手殺了李曄?br/>
這是身為一個劍客必須要做到的忠誠,除非是死!
戚寧看到他的眼神在身后,不由也回頭看了一眼,感嘆道:“是紅公子把我送回來,我們在小歷國接到消息,匈奴有人正在打聽我的樣貌,所以就猜想到會不會有人會冒充我來害你?!?br/>
李曄心疼的捧著她臉,輕柔把人抱起來:“所以你就趕來找我,這次也真是多虧了紅羽化,若是這個人不是敵人,會是非常好的朋友。”
戚寧點頭:“夫君,他告訴我陳貴妃他們還準(zhǔn)備了許多的埋伏,我們回去的路上也會是千辛萬苦。”
“寧兒,若是到時候正如同他說的那樣,我希望你可以先離開,你知道有你在身邊,我會分心,為了更好的抵抗這些人,只有這樣才能讓我放心。”
其實在他開口的時候戚寧就能想到他要說什么,“我明白夫君的意思,這一切就等到時候再做決定,我現(xiàn)在就只想陪著你?!?br/>
李曄心都快要融化,他抱著戚寧往回走,再把大部隊中發(fā)生的事情一一都告訴她,如今戚寧回來的也很是時候,只不過沒有了藥材,好比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戚寧表情凝重,看向李曄的眼神有些無奈:“夫君你還是沒有控制住把事情告訴給玉榮,以她的脾氣必然會出事?!?br/>
“是我大意,也是公主她實在冥頑不靈,或許情況糟糕到極致,也是一個好的開始,畢竟你也看到了,他們兩人這樣隱晦,最后遲早還是要爆發(fā)的。”
戚寧想了想點頭,按照當(dāng)時的情況,李曄會做出這個決定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只能是很多事情早有定數(shù),無力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