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
青牛同樣一聲慘叫,閃電戛然而止,渾身同樣一片焦黑,皮毛龜裂,血水猶如不要錢似的拼命往外流,氣息十分低糜,不過比起駱銘卻是好上太多。
“呼”
“呼”
“呼”
青牛站在空中,不斷地喘著粗氣,死死的盯著倒在地上的駱銘,同時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這該死的人類,差點就栽了,之前從未聽過這樣的年輕強者,估計是這祖地的,乘著現(xiàn)在,趕緊解決,還有那些人類,想必有強者快要來了。”
打定主意,青牛向著倒在地上法沒有反應的駱銘而去。
看著駱銘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白星羽眾人不由心驚膽顫,看到青牛向著駱銘飛去,心中更是一緊。
遠遠地,白星羽大聲喝道:
“青山君,你可別做絕了?!?br/>
“嗯?”
聽在駱銘身邊的青??粗h方白星羽一行人,隨即開口道:
“怎么?你們白帝城難道想要阻我?”
吞了吞口水,白星羽壯了壯膽,向前一步道:
“你們妖神殿難道真想與我們不死不休?”
“哈哈哈哈,笑話,這子屠我同族,殺我子孫,更是連九嬰都死在他手上,你和我跟你們不死不休?”青山君被白星羽的話氣笑了。
白星羽一愣,隨即還是強硬道:
“這些不過都是你們妖族自己挑釁罷了,他要是死了,你將面對的是他們祖地無窮的報復?!?br/>
青山君一愣,顯然是被白星羽的話唬住了,腦中快速轉(zhuǎn)動:
“這子真是祖地的?難道祖地現(xiàn)在強者這么多嗎?不是靈氣枯竭無法修行嗎?不過這子這么年輕便有這等實力,不好祖地真有什么逆強者。”
看著青山君猶豫,白星羽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再次開口道:
“你可想好了,現(xiàn)在祖地強者正在趕來,如果你殺了他,你們妖神殿很快就會被覆滅?!?br/>
不過這話的時候,底氣明顯有些不太足,心中亦是忐忑不安,祖地的情況駱銘和他過,就屬駱銘最強。
不過他也是賭一把,萬一要是唬住了,那皆大歡喜,要是沒唬住,拖延一下時間,等晶城強者趕到也還有機會,如果駱銘身死,青山君完全能夠在晶城援軍來之前將他們?nèi)繐魵ⅰ?br/>
“嗯?”
青山君神識突然向著白星羽撲去,瞬間便感受到白星羽正在飛速跳動的心臟,和那額頭的虛汗,隨即便是醒悟過來:
“差點上了這子的當,要是祖地真那么強,那怎么可能還會有那么多的原始妖族?就算祖地有強者,肯定也是被原始妖族牽制了,不然這等才強者,怎么可能混跡在這樣一群弱的人之中?”
看著白星羽,青山君嘿嘿一笑道:
“子,你唬我?差點上了你的當,嘿嘿,不過你自己出賣了你,今我倒要看看,那什么祖地是不是真如你的那般。”
然后再白星羽等人錯愕,驚恐的眼神之中,兩只前蹄凝聚起耀眼的青芒,以雷霆萬鈞之勢,向著駱銘腦袋狠狠踏去。
“咔嚓”
“噗”
一聲像是西瓜碎裂的聲音傳遍四周,即使遠在數(shù)千米之外的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聽到這聲響聲之后,臉色一白,然后便是無盡的恐慌。
“完了完了,那樣的強者都死了,接下來就輪到我們了?!?br/>
“不行,反正是一死,不如拼死一逃,不定還有一線生機?!?br/>
而白星羽等人則是絕望的看著駱銘那邊,他們知道,這一擊之下,剛剛那響聲,肯定是駱銘腦袋被青山君踩爆裂了。
然而,數(shù)秒過去了,青山君卻沒有動,而是停在駱銘身前,也沒有管騷動的人和乘機逃跑的人群,一副見鬼聊神情。
只見里面腦袋現(xiàn)在變成一團糊糊,紅白之物濺了一地,但是卻有著十分神奇的一幕,之間一團金色的霧氣圍繞著駱銘那成了漿糊的腦袋不斷流轉(zhuǎn),一絲絲亙古,悠遠,且令人顫栗的氣息散開。
青山君正是被這股氣息壓制在原地不敢動彈,眼中閃著無盡的恐慌和不解:
“這是什么?這人都死了,怎么還散發(fā)出這種氣息?從未見過,就連傳承記憶里面都沒有記載?!?br/>
迷迷糊糊,晃晃悠悠,駱銘感覺自己在一片虛無中漂泊。
“這是哪?剛剛那股劇痛,應該是腦子被踩碎了吧?難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
駱銘不斷地自言自語。
“難道這地府?不會,這個世界沒有地府之,難道是因為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將我的靈魂放逐到了這里嗎?還是我會再次穿越?”
駱銘腦中閃過無數(shù)種可能,但都沒人給他解釋,著無盡的虛無之中,沒有光線,沒有陸地,就像是置身在宇宙虛空一般。
不知飄蕩了多久,只見前方有著一道金色的光芒不斷在閃耀,像是在指引著他一般。
駱銘迷茫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隨即向著遠方飄去。
當來到光芒起源的時候,一個淡金色的“衍”字正在散發(fā)著亙古不滅的氣息。
“這,這是?”
一個巨大的淡金色文字,而且這個字駱銘還十分熟悉。
駱銘看著眼前那個字,和字上面那股熟悉的氣息,眼中有著無限的震驚。
“這不是在那平原之上得到的那個石頭上面的氣息嗎?怎么在這遇到了?而且特么怎么變成了一個漢字啊?還有那字上面那猶如流水的東西是什么?感覺好熟悉啊。”
駱銘腦中不斷回想著,突然,想到了什么,吐口而出道:
“不死圣泉?拿東西不是普通泉水嗎?怎么在這?這里是什么地方?”
駱銘感覺自己有些凌亂,本以為死了,但是這面前的東西確是讓他有種非常詭異的感覺,這一切視乎沒那么簡單。
就在駱銘愣神的時候,只見那個“衍”字上面金光一閃,一道人影慢慢凝聚成型,是一名青年,年歲不大,但是其眼中卻透露著無盡的荒古和滄桑,看著駱銘,嘴角掛著笑容,對著駱銘道。
“能夠來到這里,想必你己經(jīng)死了吧?”
“我靠,大兄弟你是誰?的是漢語?難道我又回來了?”
駱銘口中發(fā)出一聲驚呼,同時感覺自己腦存儲有些不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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