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邊境的一座小城,最近忽然出現(xiàn)了兩個神秘的江湖人,為非作歹,無惡不作,但偏偏極其神秘,沒有任何人見過他們的真面目。
城外的一處樹林內(nèi),一個大商隊從中穿過,近百米的距離內(nèi),都是商隊的伙計和馬匹,人喧馬嘶,十分熱鬧。
商隊的老板坐在隊伍中央的轎子里,盤算著這一趟能賺多少銀子,算著算著,商人笑的合不攏嘴,這樣下去,只要幾個月就能再買一座院子了。
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販賣發(fā)霉的稻米了,官府清倉清出已經(jīng)發(fā)霉的陳年稻米被他低價收購,所用的理由是用來喂豬,而官府也不查證,直接把要扔掉的陳米以極低的價格賣給他,所得的錢用來中飽私囊。
官商勾結(jié),苦的是百姓。發(fā)霉的稻米經(jīng)過清洗運(yùn)到各處販賣,雖然價格比市面上的新米便宜許多,但是吃了這米卻對身體有巨大的傷害。窮苦人家大多還是會買這種陳年稻米,畢竟,總比餓死好。
民生本就艱苦,承受不起奸商的敲骨吸髓。
樹林中,兩道迅捷的人影掠過,一道人影擋在了商隊的前方,另一道則攔在了商隊的尾部。
隊伍中央的商人頓時慌了神,跳下轎子就要穿過樹林逃跑。攔在商隊尾部的人影瞬間閃到商人的面前,毫不猶豫的一劍刺出,結(jié)果了商人的性命。
商隊前方的人影似乎有些驚訝,但并沒有影響他的行動,他趕走了所有的伙計,一把火燒了整個商隊的貨物。與另一個人影一起消失在樹林深處。
遠(yuǎn)處的城中,官兵看到染紅了半邊天的大火和天際的滾滾濃煙,忙組織人手救火,一時間,城內(nèi)外亂成一團(tuán)。
梅逍與楊閑站在一處高地,看著蔓延了整個樹林的大火和下方忙于救火的百姓和官兵,梅逍的眼中有著一絲微不可查的波瀾,他問:“楊兄,殺他真的對嗎?”
楊閑的神色仍然是那么平靜,手刃一個奸商對他來說好似只是吃飯喝水那么平常,“我做不到忍受,只要認(rèn)為是對的,就要去做?!?br/>
梅逍的思維好像飄了很遠(yuǎn),“你很像我認(rèn)識的一個人?!?br/>
火燒到深夜才被滅掉,整片樹林幾乎化為了一片焦土,百姓們忙了一夜,幾乎沒有休息,整個小城怨聲載道,紛紛咒罵殺人放火的賊人,不僅殺了販運(yùn)便宜稻米的商人,還害得他們忙活了一晚上。
梅逍與楊閑早已料到城中百姓的反應(yīng),他們相視一笑,“差不多了?!?br/>
如楊閑所料,城中民怨沸騰,官府追捕得越來越緊的同時,他們身邊也出現(xiàn)了一些奇怪的人,有時候悄悄跟著他們,有時候直接正大光明的跟蹤。
這一天,楊閑裝作忍無可忍,回頭猛地掐住了跟在后面神秘人的脖子,“別以為老子沒發(fā)現(xiàn)你們,老子忍你們很久了!”
梅逍抱著劍冷眼看著楊閑的動作,沒有阻止的意思。
神秘人有些慌張,忙道:“二位大俠,慢,我有要事與二位說。”
楊閑手上稍松:“說!”
神秘人道:“其實(shí)我不是來跟蹤二位的,我想問二位,有沒有興趣加入我暗殤閣?”
梅逍與楊閑對視一眼:“暗殤閣是干什么的?”
神秘人一笑,“別的不說,我暗殤閣對各位大俠的待遇絕對是別的門派沒有的,而且,執(zhí)行閣中任務(wù)所得的錢財,門派只要兩成?!?br/>
楊閑諷刺道:“你們再牛能對抗官府嗎?現(xiàn)在我們可是通緝犯!”
神秘人微微一笑,“兩位放心,我暗殤閣絕不會被官府追捕?!?br/>
楊閑眼中略顯猶豫,回頭看向梅逍:“去看看?”
梅逍眼神冷峻,道,“去!”,“但如果與他說的不一樣,我們立刻離開!”
楊閑松開神秘人,調(diào)侃道:“你們不會是官府派來引我們上鉤的吧?”
神秘人臉現(xiàn)得意,“絕對不會,官府在我們暗殤閣眼中只是棋子而已?!?br/>
兩人跟著神秘人走了三天,即便三人都會武功,也走得頗不容易,這一天,幾人進(jìn)入了雪域的境內(nèi)。
雪域常年籠罩在風(fēng)雪之中,地廣人稀,居民聚集的村落極少,不得不說,暗殤閣選在這里建立據(jù)點(diǎn)是非常明智且十分安全的。
廣袤的雪原上,三個人頂風(fēng)冒雪,艱難前行。終于,三人來到了一個小村。村子里的男女進(jìn)進(jìn)出出,十分熱鬧,村子雖小,但五臟俱全,酒館,客棧,青樓,一概都能找到。
三人從村口走到村中,楊閑有些奇怪,問:“這村子好生奇怪,一個村子有必要有青樓嗎?而且我們走了這么久,也沒看到過老幼?”
神秘人嘴角上揚(yáng):“歡迎來到暗殤閣!這整個村子,都是我暗殤閣的人?!?br/>
梅逍問道:“村子里原來的人呢?”
神秘人淡淡道:“屠了?!?br/>
梅逍心中一痛,強(qiáng)自淡定:“哦?!?br/>
神秘人為梅逍二人安排了住處,便離去了。
雪域的夜晚來得很早,繁星點(diǎn)點(diǎn),像是一只只閃亮的眼睛,毫無感情地望著世間之事,永恒地見證著歷史中一次又一次的興衰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