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東樓看著柳下惠半晌后,這才道,“我看得出,你真的很想和他合作!”
“也不算非要和他合作!”柳下惠立刻道,“只不過我覺得這是重振杏林春的一個機會而已!”
“這樣吧!”沐東樓立刻對柳下惠道,“你還是去新診所吧,這間診所你就交給為師吧,為師給你看著這間診所,你有時間就回來看看為師,不過千萬別帶那小子來就是了!”
“師傅,你要留在這里?”柳下惠聞言一喜道,“這么說,你暫時不會離開古陽?”
“我只是擔(dān)心你的新診所開不了多久,遲早關(guān)閉!”沐東樓立刻道,“到時候你的新診所沒了,至少為師還能為你守住這間老診所!況且這里環(huán)境不錯,人.流也不大,適合我這種老頭守著,而且我的身體,也還能幫一些病人看一些小毛病,我就且當(dāng)是在這里修養(yǎng)吧!”
“那好!”柳下惠開心的握住了沐東樓的手,“師傅你能留在古陽,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說著面色額移動,立刻又問沐東樓道,“您真的不反對么?”
“反對有用么?”沐東樓立刻笑道,“當(dāng)年我那么反對你開自己的診所和基金會,你不還是開了么?”說著又道,“師傅也不是老頑固,而且我也想過了,想要重整杏林春,守在這么偏僻的一個地方,的確不是辦法,(色色現(xiàn)在的社會發(fā)展太快了,很多東西我們這種老家伙已經(jīng)接收不好了,你們年輕人應(yīng)該要跟得上時代,走你們自己的路,不要被以前的條條框框牽絆!”
“師傅,您太偉大了!”柳下惠興奮的握住沐東樓的手道,隨即臉色又恢復(fù)了平靜道,“到底尹家當(dāng)年是怎么害沐家的?”
沐東樓面色一動,沉吟了半晌,好像當(dāng)年的事已經(jīng)歷歷在目了,但是最終只是一聲長嘆道,“往事不堪回首,過去了就過去吧,要不是見到這個姓尹的,我也快忘記自己還有這段家仇了!”
柳下惠見沐東樓不肯說,也就不再相問,本來心想可以去問問尹義,說不定尹義能知道一些。
但是仔細(xì)一想,如果尹家當(dāng)年真的做了什么對不起沐家的事,也絕對不會對下一代提起的,尹義不可能知道當(dāng)年的事。
看到沐東樓那奇怪的表情,柳下惠又開始覺得沐尹兩家的世仇,似乎又不是沐東樓說的那么簡單。
連柳家的事,他都那么熱心,為了自己家的世仇,卻從來沒想過要報仇呢?
當(dāng)中肯定還有什么其他的隱情,只是沐東樓不愿意提及,柳下惠也就不好再問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