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彥青心中覺得有些諷刺,他似乎并沒有表露出會接受天華月神丹的意思,可賀剛和黎雪卻似乎認定自己一定會收下,當著自己的面,就百般阻撓勸解。
說的那些話,真好似自己就是故意賴上柳香君,想在她那里謀求好處。
“還算你有點腦子,知道有些東西,不是自己可以染指的?!崩柩┞牭疥悘┣噙@么說,只當他是被自己之前的警告給嚇住,目光越發(fā)地輕蔑。
“香君師妹,你也看到了,他僅僅只是受傷而已,一時半會也死不了,我們大可以等到此次事了,再想辦法弄些療傷之物,幫助他?!辟R剛也出言說道。
柳香君遲疑了一下,又看到陳彥青對自己頷首示意,便點頭道:“好,不過你傷勢這么重,必須跟在我們身邊,現(xiàn)在離開,我不放心?!?br/>
看著柳香君那明亮清澈的眼神,陳彥青心中泛起一絲苦笑意味,明月法體,無暇清凈之心,這種人若是碰上積年老魔,就算實力強出對方,也要被玩死的節(jié)奏啊。
“好!”陳彥青收斂心思,也點頭道。
隨即四人同行,黎雪似乎并不想和陳彥青這種廢物共乘一攆,竟然身子一越,已經(jīng)飛升到了其中一只駕車的神鷹身上。
賀剛看著柳香君照料陳彥青的場景,心中升起一股暴戾之意,生怕自己克制不住,便也飛升出去,踏在另外一只神鷹身上。
“這個家伙,來歷不明,香君師妹心思單純,遭他蒙蔽,真是可惡至極,這次事情結(jié)束,必定要想個辦法,將他趕走?!崩柩_著賀剛傳音過去。
賀剛微微點頭,沒有說話,但是心中想著的卻不是趕走陳彥青那么簡單,他已經(jīng)動了殺機。
“對了,你們現(xiàn)在前往何處?剛才我聽到你們這次是有要事在身?”攆車上,陳彥青隨意地問道。
柳香君微微遲疑了一下,陳彥青看在眼里,便道:“如果涉及門派機密,那就當我沒問?!?br/>
柳香君展顏一笑,如一朵圣潔的白蓮,道:“其實也不算什么秘密,玄風(fēng)域中的其他門派,也都是知道的。我們寶月門,與另外兩個大門派,映月宗,極月派,其實原本是同一傳承,均是來自更高一等域界的三月神教。不過當初,三月神教在高等域界經(jīng)歷爭斗而落敗,被迫遷移至玄風(fēng)域。至此門中傳承三分,這才有了我們玄風(fēng)域的寶月門,映月宗,極月派三支?!?br/>
“不過當初三月神教所留的傳承以及寶物,功法,雖然三分,但是有一處神秘圣地,卻是無法分割,只得每隔百年,有三派輪流執(zhí)掌。圣地百年一開,每到這個時候,三派都會派出天才弟子,進入其中,感悟一些東西。而這次,那圣地便是在極月派的掌控中。”
柳香君緩緩敘述著自己這一行的目的。
“神秘圣地?”陳彥青眉頭微微挑動,重復(fù)了一句。
對于三月神教的名頭,他倒是沒有聽過,想來應(yīng)該是消亡很久了,不過能夠在高層次域界開宗立派,那底蘊絕不簡單,就算是虛空境的人物都遠不夠,至少需要有大虛空境之人才能撐住場面。
這等門派留下的所謂神秘圣地,倒是引起了他一些興趣。
“那處圣地具體神秘情況,我也不清楚,不過聽師尊提過,那似寶物非寶物,似結(jié)界非結(jié)界,喚作‘三月洞天’,內(nèi)含乾坤之妙,留有曾經(jīng)三月神教極為厲害強者的道韻,也可能藏有一些寶物,秘器,只要修煉寶月門,映月宗,極月派三大門派功法的天才弟子,都有機會得到機緣。”柳香君說話間,美眸中也流露出一絲向往和好奇。
畢竟那處圣地,可是在三大門派流傳許久,凡是能夠在里面得到機緣的,后來無不是成為三派的大人物。
“所以你們現(xiàn)在就是去極月派,要入那三月洞天?”陳彥青問道。
以他的眼界,其實對于三月洞天,已經(jīng)有所猜錯了,所料不差,應(yīng)該是一件真正的虛空級器物,甚至極可能是大虛空境人物祭煉出的東西,容納了強大的道則,在里面內(nèi)蘊乾坤世界,并不稀奇。
不過這等事物,道則內(nèi)斂之下,以玄風(fēng)域修者的能耐,還真發(fā)現(xiàn)不了。
當然了,這也是只是陳彥青的猜測,沒有親眼見過,他也不能斷定。
“現(xiàn)在倒不是去極月派?!绷憔龘u了搖頭,道:“進入三月洞天的人數(shù),有著限制,名額極少。我們寶月門數(shù)十脈中,唯有九脈可以得到那機會,能夠拿到資格信物,進入三月洞天。而能夠進入的九脈,每一脈也只準許三人進入?!?br/>
不用她解說,陳彥青也知道,外面的賀剛和黎雪就是他們這一脈選出的另外兩人。
“數(shù)十脈天才弟子,去爭奪資格信物?這競爭怕是很激烈吧?!标悘┣嚯S口問了一句。
他以常理來推斷,真要是一群人放開手腳,靠實力爭搶,這怕是連狗腦子都要打出來。
柳香君笑了笑道:“其實也還好,為了防止門中弟子相斗得厲害。每隔百年,門派也會在數(shù)十脈中抽選出九脈,抽到的幾脈,會有一些特殊的消息提供,我們這一脈運氣比較好,師尊抽到了幸運簽,得到了一些消息。知曉了其中一份資格信物所藏的具體地方,要取到應(yīng)該不難。”
“就算不難,怕也不容易吧?!标悘┣嘈Φ溃粽媸沁^去就可以拿到,剛才賀剛和黎雪怕就不會是那種態(tài)度了。
“嗯,雖然不易,但以我和賀剛師兄,黎雪師姐的實力,不會有問題的,你不用擔心?!绷憔o陳彥青投以一個放心的眼神。
陳彥青登時苦笑起來,感情這丫頭是認為他擔心自己傷勢,遭遇危險怕無法應(yīng)對啊。
“這一份資格信物,被門中高手,偷偷藏在了魔蝠窟,里面的魔蝠雖然麻煩,但在應(yīng)對之列,這對我們算是個考驗。不過臨行前,我們都準備了不少手段?!?br/>
柳香君似乎怕陳彥青不放心,還眨一眨眼睛,沖陳彥青泄露了一點內(nèi)幕。
陳彥青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