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大哥,凌大哥……”
也不知昏迷了多久,凌先似乎聽到有人在叫他,這叫聲似持續(xù)了很久,久到讓他的意識終于清醒了不少,這才微微睜開眼睛。
在他的前方,正飄著一個少女,不是聞馨是誰?
看到聞馨時,凌先眼睛微微發(fā)出一絲明亮,總算感覺到一點求生的斗爭,聞馨見他醒來,也高興的到處飄來飄去。
“凌大哥,你總算醒來,可把我擔(dān)心壞了?!甭勡芭闹馗f道。
凌先強自忍著傷痛,嘶啞著聲音問道:“你快去看看,瑤瑤她們怎么樣了……”
一想到計擎的話,凌先便忍不住心底發(fā)寒,若她們真的被……
聞馨說道:“凌大哥不用擔(dān)心,你們被抓走的時候,我一直跟著你們,她們都沒事,就是被單獨關(guān)在一間小屋子里,那些人對她們倒沒做什么,不像那個計擎,簡直太可惡了,竟然對你百般折磨……”
說到后面,聞馨顯得氣呼呼的,凌先心里長松了口氣,她們沒事就好,要真如計擎所說,恐怕他會忍不住一頭撞死。
“幸好他們對九黎族還有所顧忌,不敢做的太死,也或者要拿瑤瑤她們威脅九黎族,反倒是我,沒有什么靠山,所以才會這么慘?……”
想到這里,凌先不禁苦笑,不過隨即又面色一冷,心道,我就算再沒靠山,也不是隨便能惹的,既然你們?nèi)绱舜遥揖蛠韨€釜底抽薪之計!
“馨馨,我拜托你一件事,你去找到我的徒弟楊紫,給她托個夢,告訴她我現(xiàn)在的慘狀,然后讓她想辦法抽身離開,去嶺東省豐州市警局,找一個叫梅芳的女子,她是我表姐,只要找到表姐,我就有救了……”
“好的,凌大哥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br/>
聞馨鄭重點頭,隨后飄了出去,凌先看著飄出小屋,心里喃喃道:“青龍隱遁,是時候讓它出現(xiàn)了……”
“嘶”
沉思之際,凌先忽然身體發(fā)抖,臉色更加青白,他感覺自己體內(nèi)產(chǎn)生了某種渴望,這種渴望很強烈,又像是某種癮,直讓他難受非常,似乎全身都癢的不行,如同酒鬼想念他的酒,老煙槍不能一日無煙。
“該死……這是……怎么回事?”
凌先身體顫抖著,體內(nèi)那種瘙癢讓他百般難耐,簡直想咬破舌頭死了算了……
“哎呀,這么快就犯癮了,真可憐啊……”
一個風(fēng)騷的聲音從屋外傳來,接著屋門被打開,一個妖嬈女子緩步走了進來,那女子長得倒還好看,臉上畫著妝,穿著黑色的半身裙,黃色的短t恤,看上去頗為嫵媚。
只是走路時屁股扭來扭去,妖嬈無比,很像是外面的風(fēng)塵女子,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騷勁兒。
那女子走到凌先跟前,蹲下身體,一只手搭在他下巴上,嘖嘖的道:“哎呦,被折磨成這個樣子,計擎果然是變態(tài)中的變態(tài),太殘忍了……”
凌先冷冷道:“你又是誰?”
風(fēng)**子呵呵笑道:“我是能讓你風(fēng)流的人啊,雖然被打得不成樣子,好在一張臉還是完整的,小兄弟,你聽過采陰補陽之術(shù)嗎?沒錯,姐姐就是巫門采花賊,專門采你這種修道有成的處兒……”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一下子將你榨干的,畢竟巫門留著你還有用處,咯咯,所以你這幾天會很性福的……”
說話之時,風(fēng)**子伸出舌頭,在他的臉上舔了起來,凌先一陣惡寒,呸了一聲:“滾!”
“好大的脾氣嘛,看來得讓你泄點火……”
風(fēng)**子退后一步,手里多出了一個針筒,接著她又扯開凌先胸口上的衣服,將針筒里的藥液注射了進去。
隨著藥液的注入,凌先只覺得身上那種饑渴感慢慢消失,身體慢慢平靜了下來,接著身體又一陣無力,他咬牙道:“你們給我注射的是什么?”
風(fēng)**子將針筒丟開,捧著他的臉道:“當然是毒品啦!對付你這種人,只有徹底摧垮你的意志,你才會老實聽話嘛……”
凌先面色大變,破口大罵道:“我艸你媽,你們不得好死……”
風(fēng)**子哪里會給他繼續(xù)罵下去,她也不介意凌先嘴里還有血沫,瘋狂而熱烈的吻著他的嘴唇,又探出舌頭鉆了進去……
凌先雖然對其極為厭惡,但此刻渾身無力,如何能反抗得了,他心里悲呼:“難道老子第一次就要交待在這里嗎?還是被迫的?”
就在他萬念俱灰之時,那風(fēng)**子忽然尖叫一聲,整個人驚恐的后退,一只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咯咯的道:“血,你的血……呃……”
話語還未說完,她整個人就倒了下去,不一會兒眼珠子就翻白,眼看已經(jīng)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凌先驚愕的看著她的尸體,半晌都沒反應(yīng)過來,她怎么突然死了?難道是因為吞入了自己的血?
凌先又想到竹林里,聞風(fēng)對自己下了污血咒,自己的青色血液已經(jīng)再次變異,是受了詛咒的血,是一種至毒之血!那風(fēng)**子吞了自己的血,所以喪了命!
想通了這點,凌先哭笑不得,這他媽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