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鵬、陳東,你們倆干什么呢?”就在姜曉杰怒火即將迸發(fā)而出的時候,突然從他的身后,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姜曉杰能夠看得出,眼前這兩個黑大個,聽到這個聲音后,臉上表情的細(xì)微變化,那分明就是一種畏懼。
“隊、隊長,我們沒干什么啊?!蹦莻€想要去拿姜曉杰行李的黑大個的手,像觸電一樣的縮了回去,滿臉媚笑著沖著姜曉杰身后的方向連連點頭,姜曉杰此時也好奇的轉(zhuǎn)回頭,把目光看向了那個聲音的主人----一個同樣穿著城管制服的女人,一個大約二十三、四歲的年輕美女。
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同樣都是城管的制服,為什么穿在那兩個黑大個的身上,感覺就那么別扭,可是穿在這個美女身上,看著就那么舒服呢?
“報告隊長,我們正在執(zhí)法?!绷硪粋€黑大個這個時候已經(jīng)越過姜曉杰,走到了美女隊長的面前,恭恭敬敬的敬了個禮。
“陳東,你們在執(zhí)什么法?這條街是你們的責(zé)任區(qū)嗎?”美女隊長挑了挑眉,正色向那個叫陳東的城管質(zhì)問。
陳東臉色有些尷尬,不過還是硬著頭皮解釋道:“報告隊長,這條街不是我們的管區(qū),不過我和丁大鵬剛才在這附近吃飯,正好遇到這個人隨地吐痰,身為一名城管隊員,有責(zé)任和義務(wù),對這種破壞城市環(huán)境的行為,進(jìn)行相應(yīng)的處罰?!?br/>
美女隊長輕輕點了點頭,嘴角卻露出了一絲冷笑,她沒有再繼續(xù)和那兩個城管說什么話,直接大步走到姜曉杰的面前,沖著姜曉杰敬了個禮:“同志你好,我是本區(qū)城管執(zhí)法隊的隊長林嘉薇,有些事情需要向你求證一下,請問你愿意不愿意配合一下我的工作呢?”
姜曉杰趕緊點了點頭,現(xiàn)在別說他正想擺脫兩個城管帶給他的麻煩呢,就算是沒有這個麻煩,能有美女主動找他聊聊,也是求之不得的美差事。
“剛才我手下的那兩名隊員,說你有隨地吐痰的行為,是這樣的嗎?”林嘉薇向姜曉杰發(fā)問的語氣還算平和,不過臉上的表情卻一本正經(jīng)。
姜曉杰也不管那兩個城管隊員近似恐嚇的眼神暗示,用力的搖了搖頭:“當(dāng)然沒有,怎么說我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像隨地吐痰這種沒素質(zhì)的事,我怎么會干呢?”
“隊長,別聽他狡辯,明明就是他隨地吐痰,被我們抓了現(xiàn)行,現(xiàn)在他這分明就是為了逃避處罰,故意的混淆黑白!”名叫陳東的城管聽到姜曉杰的話后,趕緊跑到林嘉薇的身邊。
林嘉薇側(cè)了側(cè)腦袋,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陳東,冷笑著說道:“陳東,他有沒有混淆黑白,我心里有數(shù),現(xiàn)在我是向他進(jìn)行求證,你不要插嘴?!?br/>
聽到自己隊長這么一說,陳東就像斗敗的公雞一樣,低著頭走到了丁大鵬的身邊,兩個黑大個小聲的嘀咕了起來。姜曉杰當(dāng)然沒功夫去聽這倆城管嘀咕了些什么,他挺了挺胸,理直氣壯的沖著林嘉薇繼續(xù)說道:“林隊長,如果我真的隨地吐痰了,那么地上總該留下印記吧?你看看,這片地面上,哪有一丁點的痰痕??!”
“嗯,我相信你說的都是實話?!绷旨无秉c了點頭,緊接著又問:“剛才那兩名城管隊員,在執(zhí)法的過程中,有沒有什么做法你要投訴?”
“嗯?”姜曉杰猛地聽到林嘉薇這么一問,反倒心里沒什么底了,按說就算眼前這位美女隊長知道了事情經(jīng)過,最多也就是放過自己也就算了,難道她還真的會處理自己手下的隊員不成?那不就等于自己抽自己的嘴巴子嗎?
“同志,你不要有什么顧慮,最近我們接到了不少群眾的投訴,說我們的隊員,在執(zhí)法過程中,存在著不少問題,所以我們最近正在加強這方面的管理?!绷旨无彼坪跏强闯隽私獣越艿念檻],微笑著向姜曉杰解釋了一句。
原來是這樣啊!如果是城管隊最近正在搞內(nèi)部整頓,那林嘉薇現(xiàn)在的行為就可以理解了,處理幾個城管隊員,反而能夠獲得一定的政績,這個林嘉薇還真有點搞政治的天賦嘛!姜曉杰恍然大悟的笑了笑,就把整個事情的前后因果告訴了林嘉薇,當(dāng)然,姜曉杰把自己吐唾沫的行為選擇性的忽略掉了。
聽完姜曉杰的描述之后,林嘉薇回頭瞪了兩個城管隊員一眼,才又轉(zhuǎn)回頭向姜曉杰伸出了手:“同志,對于剛才我們兩名隊員的行為,我們回去之后一定會嚴(yán)肅處理;對于因此對你造成的不便,我代表我們城管執(zhí)法隊,向你表示歉意?!?br/>
“行,我接受你們的道歉。如果沒別的什么事,我是不是可以走了?”雖然林嘉薇絕對算是一個大美女,可是姜曉杰現(xiàn)在也沒有心情繼續(xù)和她繼續(xù)呆下去了,因為這么一會功夫,周圍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的圍觀群眾了,這年頭,愛看熱鬧的閑人看大有人在,萬一圍觀群眾里,有家族企業(yè)平陽分公司的員工,那么自己的行蹤不就暴露了嗎?
“當(dāng)然可以?!绷旨无睕]有再留姜曉杰,只不過在姜曉杰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她的嘴角卻泛起了一絲不易被察覺的笑容,那笑容之中,多少顯得有些不屑和鄙夷。
姜曉杰當(dāng)然不會看到林嘉薇的笑容,為了避免一會林嘉薇訓(xùn)斥完那兩個城管隊員之后,那兩個家伙追上自己打擊報復(fù),他干脆打了一輛出租車,向著迎春街駛?cè)ァ?br/>
“丁大鵬、陳東,你們兩個今天回去后,每人給我寫一份不少于一萬字的檢討,明天交給我!”一直看著姜曉杰乘坐的出租車沒了影子,林嘉薇才收回目光,沉著臉走到了丁大鵬和陳東的面前。
“隊長,你怎么能就相信他的一面之詞呢?”陳東很不服氣的小聲抗議了一句。
“就是啊,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他分明是記恨我們秉公執(zhí)法,故意說假話陷害我們!”丁大鵬也在一旁嘟囔個不停。
林嘉薇狠狠的瞪著眼前的兩個隊員,不屑的哼了一聲:“哼!你們倆什么德行,我還能不清楚?不想倒霉的,就明天按時把檢查交給我,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