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苒用力回握著胥辭的手,仰起臉緊緊地盯著他。
胥辭俊朗的眉目間全是柔情和寵愛,“怎么這樣看著我,不認(rèn)識了?”
文苒沒理他,只癡癡地道,“胥辭,你很帥!”
胥辭笑了,“嗯,你也很漂亮!”
文苒并不在意他對自己的贊美,“從今天開始,你就只屬于我了!”
胥辭像是被雷擊了一般凝了一下,眼眸里有光亮閃過,他深情地望著她。
“是的,從今天開始,我只屬于你?!?br/>
文苒一直以為,自己在這段關(guān)系中是處于優(yōu)勢的,因為胥辭很愛很愛她。
可直到到現(xiàn)在,她才現(xiàn),自己可能比想象的更愛他,在男女朋友關(guān)系時,潛意識里她不敢太過奢望。
可現(xiàn)在,他們牽著手,虔誠地把訂婚戒指戴在彼此的中指上,司儀宣布,他胥辭,是她文苒的未婚夫。
她心里那股想把他鎖在自己的小屋里永遠(yuǎn)不讓人窺見他半點好的占有欲,像洪水猛獸一般洶涌而至。
胥辭的唇輕輕印下來,文苒閉上眼接受著他的親吻。
他親得很輕很柔,似是怕碰碎了她一般。
文苒便有些迫切地咬著他的唇,唇齒交纏間,本該是甜蜜的吻,卻帶了些咸澀味。
臺下的賓客在大聲起哄鼓掌,文苒全都聽不到,她只聽到彼此快跳動的心跳聲。
“傻苒苒,你怎么哭了?”
胥辭輕輕推開她,小心地幫她拭去臉上的淚。
原來,她哭了?。?br/>
難怪,親吻是咸的!
“胥辭,你要等我!”
文苒今天的腦子接收器好像一直失靈,一直答非所問。
但胥辭不介意,他只覺得,自己的小未婚妻,為了他神魂顛倒。
原來,為這份愛癡狂的人,并不僅僅是他一人。
他先是把自己戴著戒指的左手放在胸膛上,眼睛直看到她眼眸深處。
“苒苒,你的戒指,套著的是我的心,而不是中指?!?br/>
然后,握著她同樣戴著戒指的手貼到了自己的手背上。
“你的,也是一樣。從今天開始,我們的心是套在一起,你去哪,我的心便跟到哪。”
文苒被他的情話哄得輕飄飄,整個人像是在云端一般。
他牽著她的手,倆人相偎著坐在云端之上,看著團(tuán)團(tuán)如大大的棉花糖的云朵在空中飄蕩。
以至于之后短暫的訪問時間胥辭回了記者什么問題,她一字沒聽進(jìn)耳里。
前來道賀的嘉賓絡(luò)繹不絕,她便一直握著他的手偎在他和身邊,聽著他用好聽的聲音對別人的祝福表示感謝。
好不容易訂婚宴結(jié)束,把賓客都送走了,胥辭和文苒又接受了長輩們的一番祝福和叮呤。
“行了,你倆上去休息一下吧,晚上胥家那邊的人,我們應(yīng)付就是了,你倆晚上想干嘛就干嘛去。”
老太太作為胥家內(nèi)部說話最有力的人,手一揮便把倆小年輕解放了。
胥辭先是牽著文苒的手走了幾步,大概是嫌太慢,彎身把文苒抱了起來。
因為考慮到陶蓉的身體狀況,訂婚宴就在胥家的大花園里舉行。
胥辭抱著文苒,繞過燦爛的繁花,掠過郁蔥的楠木叢,一路穿行無阻地回到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