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來劍仙是這樣的啊!還有……難怪他們說‘邪元三花癡’,原來你也和那兩位一樣啊,都是武癡!花癡……武癡……那……額……等朱嵐姐姐把那花飛非綁來之后,我可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馴服這武癡美人咯……嘻嘻……”
昭陽雨看到云寒月莫名其妙的就頓悟突破了劍道境界,也是覺得很是吃驚,不過她的心思還是想到了很不正經(jīng)的事情上去了。
“哈哈……那豈不是說,我們武林盟內(nèi)又多一位劍仙武皇……嘻嘻……”
王麟允也笑著恭喜云寒月道。
“嘻嘻……云姐姐真是天人之資啊……這么快就晉入了劍皇之境!”
陸小翎也驚羨不已的說道。
“恩……恭賀小姐……恭賀吾皇踏入劍神道境,我族終是又出了一位少年劍仙!”
那云寒月的姑姑也欣喜若狂的大聲說道。
“恭喜云姐姐啦!這下你可以不用再理會那魔頭的糾纏了……不愧是劍仙氏族的少族長,真是驚為天人……嘻嘻……”
丁玥兒也是笑嘻嘻的贊譽道。
“額……這……”
陳俊燚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這云寒月怎么會有這么多身份?
劍皇后人?!
邪元三花?!
少年劍皇?!
劍仙族長?!
還有魔后?!
陳俊燚覺得自己就是想破了腦袋,也理不清這其中紛繁復(fù)雜的恩怨因果的,于是只好乖乖閉上了嘴,不再問東問西,好奇這好奇那的。
“謝謝眾位的祝賀了!云寒月代表云氏一族謝過眾位!”
云寒月背劍而立,看向了眾人說道。
“都是自家人,客氣啥!”
昭陽雨大大咧咧的走上去,摟著云寒月說道,她似乎一點兒都不怕那繚繞在云寒月周身的劍意。
“嘻嘻……云姐姐可是我們武林盟年輕一輩的第一人了!真給我們武林七絕……哦不,真給我們江湖十絕艷長臉……嗯……是爭光……嘻嘻……”
陸小翎也開心的再次贊嘆道。
“嘻嘻……是啊,這天下將來是我們十絕艷的天下!朕與愛妃們共賞這萬里江山、千秋萬載、與天地同壽、與日月同輝、長長久久、豈不美哉?哈哈……哈哈……”
昭陽雨再次興高采烈的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
“那我們還得成仙得道才行咯……哈哈……哈哈……”
丁玥兒也湊熱鬧般附和道。
“對!管他什么魔教、魔帝、魔君的!都宰了便是!奪回我們本來該有的仙緣造化!再現(xiàn)我道天的萬古仙世風(fēng)華!云妹妹甭管他什么魔君親自欽點、還是什么劍魔師命,就這樣待在我武林盟就好……嘻嘻……”
王麟允也真摯祝愿、豪氣云天的說道。
“嘿嘿……也是,我這魔君夫君,他要是敢來,我倒是很想讓他給我試試劍招!順便雪我云家?guī)熥鎰ο傻钠鎼u大辱!”
云寒月聞聽眾人之言,也是劍意沖霄的說道。
陳俊燚看得一臉愕然,心想這些都是什么人吶?!那將要降臨的魔君,可是真的有魔天至道億萬滅世之能的!
那真的是超出這天地大道的無上大能!
不過,他隨即又想到了邢老鬼給自己樹立的目標(biāo)以及道心,也是漸漸明白了些如今的天地世道。
……
“小子,你知道什么是神通?什么是心術(shù)嗎?”
邢老鬼給陳俊燚樹立道心的時候,這般問道。
“神通?心術(shù)?”
陳俊燚那時約么才十二歲左右,對此也很是不解。
“對!這倆殊途之道法,你熟讀道藏,有沒有什么領(lǐng)悟的心得,說與為師聽聽?!?br/>
“神通廣大???心術(shù)不正?!這算不算?”
“別照貓畫虎,張口就來,用點心想一想再說?!?br/>
邢老鬼賞了他一個暴栗,喝道。
還年幼的陳俊燚捂著腦袋,眼中滿是怒火的瞪著邢老鬼,大罵著說道:
“你這老鬼,怎么突然就偷襲小爺!你不講武德!你心術(shù)不正!”
“嘿!你倒是現(xiàn)學(xué)現(xiàn)用?。∧愕故钦f說,為師怎么就不講武德了!而且,這怎么算是偷襲?難道你沒有聽過,嚴(yán)師出高徒?!還有下雨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
“你!你……咳咳……咳咳……你這老鬼,你就是不講道理!”
陳俊燚被這老鬼的話給氣個半死。
“哈哈……小子,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看,這就是違逆師長的下場。”
“我哪里就違逆了?!”
陳俊燚不忿的反問道。
“為師說你違逆了!就是違逆了!”
“我靠!老鬼,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好?。∧窃蹅兙蛠碇v講道理!首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是不是這個理?!”
邢老鬼一臉壞笑的看著陳俊燚,語氣卻是很一本正經(jīng)的引經(jīng)據(jù)典的說道。
“我去!這天底下還有這般不講道理的狗屁不通的道理?!”
陳俊燚又被邢老鬼的這兩句“道理”,給氣的不輕!
“哎!這哪里不通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君為臣綱!父為子綱!綱常倫理,最是公正不阿、四海皆準(zhǔn)的大道理!為師覺得很對,應(yīng)該將其發(fā)揚光大,大書特書、流傳千古、恒古永續(xù)、薪火相承!”
“停停停!我……小爺我……本大王要學(xué)那打虎的英雄本事!不學(xué)這些亂七八糟、酸腐無比的陳詞濫調(diào),你這老鬼莫要消遣灑家!”
陳俊燚發(fā)現(xiàn)這邢老鬼今天怎么就是竟是耍嘴皮子,還一套一套的,繞的他腦袋疼。
“小子,你莫要著急!你難道沒聽過過猶不及、走火入魔這番道理嗎?!”
然而邢老鬼是咬定青山不放松,硬是像要給他講清楚這世間的一切大道理一般,繼續(xù)說著“道理”。
“老鬼,你今天酒喝多了吧。平時不都是嫌我懶,練功不勤的嗎?”
陳俊燚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
“小子,你得明白,何為‘真’!然后才可葆真!你明白不?你不能指著鹿說這是真的馬!然后還要人去相信這就是真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怎么又是鹿又是馬的,你煩不煩?鹿當(dāng)然就是鹿!馬當(dāng)然就是馬!這有什么好爭論的?”
陳俊燚對著邢老鬼撇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