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辰檢查了一下白薇薇的身體,然后看向了秦以寒,“我檢查不太方便,你看看吧,她是不是有傷,你是不是把人家當成顧清雅,所以太過分了?”
上官辰出去回避了一下。
秦以寒則是掀開了喬安然的被子,他這才發(fā)現(xiàn),喬安然的褲子上都有血。
她顯然是受傷嚴重。
仔細一看,竟然還有些發(fā)炎,難怪她會高燒不退。
看到那的地方,有那些可怕的傷口,秦以寒的內(nèi)心有些觸動。
她畢竟是一個未經(jīng)人事的女孩子,他把她弄成了這樣。
白薇薇恍恍惚惚睜開眼睛的時候,感覺身上涼涼的,這才發(fā)現(xiàn),被子被掀開了,而且,秦以寒正在看她下面的地方。
“你,你干什么!”白薇薇臉頰紅成一片,心砰砰跳的看著秦以寒。
她想要將自己的腿縮上來,想要,不讓秦以寒看,但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渾身酸酸軟軟的,完全無法動彈。
“我,我這是怎么了?”白薇薇試圖起來,但是撐著床動了一下,又猛然摔在了,根本是使不出一點勁兒來。
“你發(fā)燒了?!鼻匾院當Q眉看著白薇薇。
“這,這是哪里?”白薇薇看向四周,完全不認識這個屋子。
“我家?!鼻匾院f道,“你躺著吧,我讓醫(yī)生給你開點藥?!?br/>
白薇薇想要回家,但是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辦法起來,想要回家也是無能為力。
秦以寒留了個女傭在房間里,然后去跟上官辰說了一下白薇薇的情況。
“又是,又是發(fā)炎的,人家女孩子也沒有招惹你吧。以寒,我知道你忘記不了清雅,但是這個女孩子不是顧清雅,你不能將兩個人混為一談,她剛才的夢話,是真的吧,她為了保住父母留下的公司,把自己的身體賣給你了?”上官辰看著秦以寒皺起了眉頭。
原本還有跟他開玩笑的心情,但是現(xiàn)在什么心情都沒有了。
畢竟一個女孩子挺可憐的。
“你不用管這個事情?!鼻匾院淅涞恼f道,“你情我愿,我?guī)退匀灰冻龃鷥r?!?br/>
“……”上官辰嘆了一口氣,“你對她就能有反應,碰她就不反感?”
秦以寒搖了搖頭。
對其他的女人,只要不是顧清雅,他都無法接受,每次進行到了最后一步,他都能將那些女人給趕走,但是白薇薇沒有。
反倒是對著白薇薇的時候,他會大漲,一刻不停的想要吃了她。
“你……就是因為她跟顧清雅長的像?你這樣會越陷越深的,畢竟人家不是顧清雅。而且,被你弄的傷城這樣,人家該不會是第一次吧?”上官辰嘆了一口氣。
“怎么治療。”秦以寒不想提起顧清雅,這讓他的臉色瞬間陰郁了下來。
一想到顧清雅,他就煩躁難安。
“我給你開點藥,外敷內(nèi)服的。還有,記得幫她清理一體,你弄完人家之后,就直接把人家丟在了吧,清洗一下都不會?!鄙瞎俪接行o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