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璐璐沒想到我有準備,一臉懵,我抬手就要將酒杯撒回去。
不過也只是嚇嚇她,我沒打算真的撒回去。
秦璐璐下意識的朝后躲,半天才反應過來,我根本沒有潑她。
等她睜開眼,我已經(jīng)跟謝衍生談笑風生了。
秦璐璐臉色蒼白,憤恨的盯著謝衍生,“阿生,你這樣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謝衍生瞥了她一眼,“我當然知道我在做什么,你不是也看到了?!?br/>
秦璐璐氣的像是要炸了似的,“謝衍生,你別逼我!你明知道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公布了戀情,卻還要跟景文糾纏不清。如果被拍到了,你以為你能脫得了干系?”
謝衍生斜了斜嘴,“拍到?那我正好問問你,你跟寧遠來吃飯,就不怕被拍到?”
我冷冷的跟了一句,“何止寧遠,她可還是老黑的坐上賓呢!”
謝衍生皺皺眉,瞧著秦璐璐,“哦?這話你要怎么解釋?”
秦璐璐臉色變了變,“阿生,你不要聽這個女人挑撥離間。我只是湊巧在張鵬舉那里看到了老黑,順便聊了幾句而已!”
謝衍生好笑的望著她,“我聽說你們還出入酒店。”
秦璐璐臉色徹底成了豬肝色,她立即憤恨的看向我,“景文,造謠也要有個尺度,你以為你這樣誣陷我,就對你有好處了?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們大家心知肚明!”
我笑了起來,“我還真不知道你跟老黑出入酒店。以為你就是緋聞一下導演,看來你緋聞很多啊?!?br/>
“你――”秦璐璐氣不打一處來。
“不用覺得委屈,這話不是她說的,你不用追著她問。有你就該知道收斂,沒有,你就該知道避嫌?!敝x衍生冷冷的說:“如果還想進謝家的門,你最好知道怎么對付我媽,而不是我。”
“這――這是阿姨告訴你的?”秦璐璐聽出謝衍生的提點。
“那你以為我是從哪聽得?你以為我媽很好糊弄?”謝衍生不屑再看她一眼。
秦璐璐開始還有些低落,可是沒一會就立即指著我問,“那她呢!阿生,我這里避嫌,我這里收斂。那你呢!你跟景文之間一直說不清道不明,你現(xiàn)在只是要求我嗎?”
謝衍生終于不耐煩的側過臉去看她,“你第一次出現(xiàn)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我不會娶你,你也別自取其辱。是你一直跟著我不放。我承認因為你出現(xiàn)的多,所以我給過你女朋友的身份。那也不過是添補景文不在的空白?!?br/>
謝衍生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從你說要嫁入謝家的時候,我也跟你說了,我給你名分,我也只給你名分?!?br/>
秦璐璐咬著嘴唇,都要滴出血來,“我對你這么好,一心一意的對著你,你卻這么對我!”
謝衍生將手帕扔到她臉上,“你對我的好,就是偷偷摸摸的去跟導演私會是么?”
秦璐璐還要解釋,謝衍生已經(jīng)拉著我起來了。
“別再做無用的掙扎,你可以把景文當小三,但是我這里,你才是那個厚顏無恥的小三?!敝x衍生說著,就將我拉出了西餐廳。
我倒是沒怎么跟秦璐璐插上話。
我被謝衍生拽出門,忍不住問他,“怎么今天敢跟秦璐璐懟了?你不是一直被監(jiān)視,所以并沒有跟秦璐璐硬碰硬么?”
“最近我媽正在猶豫要不要把她娶進門?!敝x衍生實話實說。
我一聽奇怪了,“為什么?”
“我媽畢竟是老古板,對于這種可能出賣過無數(shù)次身體的女人,她是不會喜歡的?!?br/>
“額――可是你媽怎么知道的?”張碧春似乎對于女人到底是不是真心對謝衍生這件事,看的并不是很透徹。
謝衍生笑了笑,“這種事情,我媽都是后知后覺,所以秦璐璐這種貨色,我很少去糾纏,太麻煩了?!?br/>
我還要問,謝衍生一手扣住我,“說說我們兩個的事,想我沒有?”
我黑著臉,今天我們差不多都在一起,我想你什么!
他似乎看出來我的想法,朝后將我摁在墻上,“除了我,誰還能喂飽你。”
我耳根又是發(fā)燙,他這個喂飽的意思,我當然在明白不過了。
我掙脫開他,朝車里走。
他快走幾步摟住我的腰,“景文,你就這么著急去車上?”
我腦子嗡嗡的響,直接腦補了所有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唔!
我估摸著謝衍生也希望我腦補。
我才靠近車門,他就將我摁倒了后車座,不由分說開始脫我的衣服。
我腦補的畫面,他全做了一遍。
還好我們的車躲在角落里。
謝衍生將我送回家已經(jīng)快要十一點了。
我上樓的時候,全修杰正好也在家,整理文件,忙的要命。
看到謝衍生進來,招呼都沒打,就問,“我要不要老實點去屋里躲著?”
謝衍生嘿嘿一笑,吻了吻我的額頭,就去開門。
全修杰在他背后說:“禽獸慢走,禽獸不送?!?br/>
我咳咳的紅著臉朝屋里跑去了。
夜里,不知道怎么醒了,十分口渴,就起來去喝點水。
看到書房那邊全修杰還在整理文件,還沒有睡。
我走過去,問他要不要喝點果汁,他點點頭,繼而又說:“我餓了,你要不然給我做點吃的?”
我說行啊,就調(diào)侃他,煮一次面條算錢,外面一碗面條還要三十塊呢。
他抬頭看著我,“這么快就學會阿生那套商業(yè)經(jīng)了,看來阿生這段時間沒少教你!”
我哈哈笑起來。
他對我擺擺手,“要不然這樣,下次把地方借給你跟阿生用,用一次煮一次面條。”
我登時臉上憋得發(fā)燙,這貨故意的,竟然戳我的軟肋,“算了,看來我得老老實實給你煮面條了,跟你算賬,我是沒法算明白了?!?br/>
他哈哈笑起來,“看來跟律師算賬也是不明智的。”
我哼哼就去煮面條了。
煮面條的時候,看到葉雨欣給我發(fā)微信。
微信內(nèi)容有點長,我看的有點頭疼,這貨大半夜的是發(fā)神經(jīng)呢吧。
大概內(nèi)容是,她一個人很孤單,在這個城市沒有親人,還好有個姐姐。她現(xiàn)在很茫然,不知道該找個什么樣的男人,什么樣的男人又該是真的優(yōu)秀,值得她對他付出的。
我看了是又心疼又好笑。
心疼是一個小姑娘在外面的確不容易,好笑是,女人,不該將男人視為自己的天。
之前也許就是因為葉雨欣太過于把謝恒升當做主要的來對待,才叫謝恒升這么久對她忽視。
想想十分的不值得。
我回了她一句,大概意思就是優(yōu)秀的男人是會有的,不要著急,總會到她身邊的。
沒想到她沒有睡,回復我一句,“如果已經(jīng)碰到了,到了身邊了呢?”
我一聽倒是怔住了,已經(jīng)到了?
不會是寧遠吧?
我趕忙發(fā)消息問她,不會是寧遠吧。
她說不是,我問那是誰,她卻沒有再回復我。
我皺著眉頭看著她的頭像,半天沒想起來,她身邊又出現(xiàn)什么男人了。
一直以來,她都粘著我,身邊有誰出現(xiàn)也都會說,怎么有秘密瞞著我么?
不過想想也正常,那么多人,沒準誰追她,我不知道也是有可能的。
我煮好了面條就去了全修杰的書房,他一直望著門這,似乎在等著我過去似的。
我笑著端進去,“怎么你都餓成這樣了,一直看著大門。”
他咬了咬嘴唇,“那是餓了。聞到味道這么香,我肯定著急啊!”
我將面條放過去,跟他說:“大晚上的熬夜對心臟不好,我特地放了點菠菜。”
全修杰望著我,“菠菜對心臟好?”
“恩。”我說我爸之前生病的時候,我就經(jīng)常煮菠菜。
“聞聞看,是不是非常的清香?”我對他說。
全修杰嗯了一聲,臉色突然變得不太好看。
我怔了怔,怎么還突然不太高興了?
“怎么了?你不喜歡吃菠菜?”我問他。
他擺擺手,“沒有,沒有不喜歡吃,只是有點意外。沒什么事,你趕緊去睡覺吧?!?br/>
我嗯了一聲,就轉身要走。
“景文。”他突然叫住我。
我回頭望他,他看著我,囁嚅了半天,吐出一句話,“如果――我是說如果――”
我奇怪的瞧著他。
他最后搖搖頭,“算了,你去睡覺吧,當我沒說。”
“怎么了這是,如果什么?如果菠菜對心臟不好么?”我倒是被他勾的有些好奇。
他揮揮手,“去睡覺吧,別想了?!?br/>
我嗯了一聲,也是困了。
上床之后,心想,怎么今天葉雨欣跟全修杰都這么奇怪呢。
這奇怪持續(xù)的時間還有點長。
我連著三天上班,全修杰晚上都在家,我只要回去,他就叫我給他煮面條。我既然住他的房子,總不好沒點表示,每次也都同意了。
然而這三天,他明明很忙,晚上經(jīng)常打好幾個電話,還跟對方說謊,說自己在外地,不能回a市。
我聽了目瞪口呆,你丫這么忙了,還不去應付一下?
這三天,葉雨欣也特別奇怪。
她一到晚上就纏著我要請我吃飯,而且總是語氣特別落寞,我一接電話,她就會特別期待似的望著我,弄得我有點不明白她想什么。
第四天,全修杰沒有在家。
第五天,謝衍生跟我說一起吃晚飯,我答應了,葉雨欣又纏了過來,問我能不能晚上一起吃飯。
我想著就答應了,主要是這幾天她沒少破費,我有點不好意思,想回請一頓。
所以下班我是帶著葉雨欣一起的。
我怕謝衍生反對,一見到謝衍生,就立即過去解釋,“今天帶朋友一起吃飯,沒問題吧?你可別小氣,怕花錢?!?br/>
我知道謝衍生也不是小氣的人,所以故意說的。
他點點頭說:“這話說的,請你朋友吃飯,我能小氣什么?!?br/>
于是我開心的拉著葉雨欣一起跟謝衍生去吃大餐去了。
葉雨欣沒怎么來過這么高檔的酒店,眼神有些怯懦。
我拉著她悄聲說沒事。
“你就想啊,你給謝衍生打工這么長時間,就給那么點工資,吃他一頓飯,宰他一頓怎么了!”
葉雨欣聽我這么說笑的咯咯的,時不時回頭望著謝衍生。
有時候想想,我真是傻啊。
因為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出來,哪里不妥,哪里不一樣。
無論是全修杰還是葉雨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