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算來,這也是安院新生沖塔比賽之后,眾人的第一次聚會。[?官場-]雖然十四個人,來自不同的階層,所選擇的路也是不同,彼此之間是若敵若友的關(guān)系,不過這并不妨礙他們之間的友誼。
這一場午餐,吃的很豐盛,眾人也很盡興。
在吃飯的間隙,朱垚將拍賣所得的銀票交給了雷皓。
本來按照雷皓與朱垚的協(xié)定,朱垚的酬勞就是一把菜刀。這也是雷皓十把菜刀只賣出去九把的原因。不過雷皓畢竟不是一個生意人,而雷皓、朱垚之間也不是簡單的雇傭關(guān)系,所以按照約定,雷皓給了朱垚一把菜刀,最后又多給了朱垚一萬兩銀票。
朱垚很是激動,耍耍嘴皮子就可以得到一把菜刀,一把價值兩萬多兩銀子的菜刀,還有另外一萬兩銀子,朱垚很是激動。
朱垚很是感激,雖然雷皓交給朱垚一萬兩銀子的時候只是簡單說了句拍賣的酬謝,朱垚也是感動不已,畢竟找專業(yè)人士的話,也花費不了如此多的費用。雖然雷皓沒有強調(diào)他的艱難,但是就是這種施恩不言的舉動,才令朱垚更加的感激。
……
酒席完畢,眾人散去,房間里只剩下了雷皓、李碩、司馬東三人,剩下了已經(jīng)喝了很多酒的三人。
雷皓有些感嘆的對著二人說道,“真的是沒有想到啊,我們離開興安還不到兩個月,這時間卻好似過了很多年!”
摘了面具,此時三人之間又沒有多少的利益糾葛,所以三人之間也很坦誠。
李碩感嘆道,“是啊,想當(dāng)初在興安,我們過得日子是多么的簡單,就是讀書,習(xí)字,再有可能就是過節(jié)時的玩耍了?!?br/>
司馬東長嘆一口氣道,“沒有想到啊,我們?nèi)齻€來自興安的三個人,竟然都闖出了一番不大不小的名堂?!?br/>
雷皓心中也是感嘆,變的人不只是我一個人,咱們大家都變了吧,雖然內(nèi)心很排斥這種方式,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雷皓還不得不這么做。
雷皓似乎是喝醉了,醉眼朦朧的,用手指著其他兩人道,“是啊,誰能想到,你,司馬東竟然也混的人模狗樣的,成了什么至圣幫的幫主,手下有著幾十號的幫眾。你,李碩,豬鼻子插蔥裝象,竟然也成了什么興安幫的幫主,打著武圣傳承人的名義,竟然將爪子伸到了興安郡的外面。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是我還不得不說,你們兩個混的都不錯。不像我,孤零零還是一個!”
司馬東也是醉醺醺的說道,“我們這算什么,哪里比得上你三刀盟主風(fēng)光,既有名氣,又有財氣,名利雙收,怎么是一個高字了得?!?br/>
聽到這句,雷皓身軀猛地一震,不過仍然是一臉醉醺醺的說道,“古人說的好,茍富貴莫相忘,今天兄弟我發(fā)達了,不會忘記你們兩個的,來,這是兩萬兩銀子,每人一個萬兩。拿著!”說完之后,雷皓從戒指拿出兩張銀票,每張一萬兩,分別擺在了李碩、司馬東的身邊。
然后,還沒有等李碩、司馬東反應(yīng)過來,雷皓又從戒指里拿出兩張銀票來分別放在李碩、司馬東的面前。
雷皓醉醺醺的說道,“剛才的一萬兩,算是我送給你們兄弟個人的?,F(xiàn)在的一萬兩,算是我贊助給你們幫會的。每人兩萬兩,我所能夠做到也就這么多了。希望兄弟們不要見怪?!?br/>
雷皓看樣子是真的很的差不多了,說著說著,就要吐了,雷皓硬撐著說道,“還希望兩位兄弟,空閑的時候幫襯、幫襯我的家人。以后還是缺少銀子跟我說,我來解決你們……你們的問題。”
說完之后,雷皓猛地吐了,好在用手捂著嘴,沒有太過失禮。雷皓對其他二人說道,“今天喝的太多了,我要先走了!”說完之后,雷皓晃晃悠悠的離開了房間。
離開了房間,雷皓一邊走,一邊迎風(fēng)流淚,一邊吟唱道:
憶過去多少青春,登高山歡樂如云
……
而如今,衷腸哭斷,無人可憐,酩酊大醉,酒瓶摔碎,兄弟何在
……
詩句灑落在風(fēng)中,此間的憂傷誰懂
只見我酩酊大醉,卻無法壓抑傷悲
我以一片赤誠心,奈何兄弟陌路人
手持寶劍問蒼天,如此待我為那般
只愿躬耕三畝地,粗茶淡飯百余年
我有何錯,蒼天如此待我?
這世上有真神嗎?有公正無私的真神嗎?誰來告訴我?
……
這答案,無人告知。只見到雷皓的身影,漸漸的消融在茫茫人海之中。
無論天陰晴雨雪,心總要一片明朗。
即便已遍體鱗傷,也要繼續(xù)前方的路,哪怕是拄著拐杖
……
再說房間里的李碩和司馬東兩人。其實他們兩個也沒有喝多少酒,畢竟也算是有功夫的人了,如果心不想醉,應(yīng)該就醉不了。
司馬東眼睛有些濕潤的說道,“這就是兄弟啊,自己掙了錢,也不忘昔日的老朋友。真的是重情重義??!
李碩隨意應(yīng)和著,不過在其他的內(nèi)心中卻是在問自己,雷皓根本沒有必要這樣做,可是他還是這樣做了,難道真的是因為兄弟情深嗎?
李碩想了很久,才想出一個很俗氣的成語,最后無奈的在心里嘆了口氣。哎。
……
李碩、司馬東兩人交談了一下,興安幫、至圣幫、四象陣下一步的發(fā)展,最后也散去了。
房間了,酒席過后,杯盤狼藉。
……
房間收拾干凈了,似乎曾經(jīng)發(fā)生過很多事,又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再說雷皓心情很是不好,所以就想著再去喝點酒。其實十幾個人聚餐的時候,怎么可能喝多少酒了,雷洪酒精考驗的人怎么又會喝醉呢,當(dāng)時的醉,多半是裝的吧!
一如往常走到了李家酒樓,買了幾壇子酒,還有十幾斤的牛肉干。雷皓這也是準備在酬勤院閉關(guān)了。畢竟學(xué)院外面,雷皓已經(jīng)是惴惴不安,不敢再去了。
不過今天有些不同的是,雷皓竟然在門口碰到了杜英,雷皓感覺很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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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雷皓看著表情很是奇怪的杜英,很是驚愕的說道,“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應(yīng)該回家去了?!”
杜英嘟著小嘴說道,“我就知道,你會是這個表情,我怎么會在這里,那你又為什么會在這里?”
雷皓有些奇怪,今天的杜英怎么像是火氣很沖一樣,干巴巴的說道,“我閉關(guān)??!”
杜英雙手叉腰,氣呼呼的說道,“你就是哪個三,哪個誰誰誰吧!”
雷皓點點頭說道,“這你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還要再問一遍?”
杜英聽到之后,更加的氣憤說道,“哼,我就知道是這樣,別人都知道了,怎么就我最后知道?!”
雷皓笑著說道,“這我哪里知道,可能別人早就猜到了吧!”
杜英聽到這個答案,很是氣憤,臉色一暗,說道,“別人是猜到的,我卻是要被別人告知,你是不是說我傻!”說著這話的時候,杜英的聲音不由的響亮了許多。
這個時候四周的人轉(zhuǎn)過頭來,看向這兩人。
雷皓看到如此多的人,看向自己,還挺不習(xí)慣的,趕緊拉著杜英的袖子,走到一個人少的地方,說道,“你這是怎么了?”
杜英氣呼呼的說道,“沒有什么,就是生氣!”
雷皓很是頭痛,不過還是裝傻道,“生氣是什么病,有藥可治嗎?”
杜英聽到這個消息笑了,說道,“你這個無賴!”
雷皓很是無辜的說道,“我哪里無賴了,之前你又沒有問,賴我嗎?”
杜英說道,“就是賴你!”
雷皓道,“我很無辜??!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杜英說道,“叫你一起到我舅媽家里吃飯!”
雷皓很是好奇,說道,“你舅舅是誰?”
杜英很是自豪的說道,“菜刀教授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雷皓一聽,嚇了一跳,心說這世界真的是太巧了,訕訕的笑道,“真的是沒有想到??!”
杜英點點頭說道,“人不可貌相,不過我舅舅長的還是挺帥氣的,就是不愛打扮!”
對于這個問題,雷皓不好多做評判。雷皓說道,“真的是不好意思,我必須閉關(guān)去了!下次再去菜刀教授家里去吧!”
杜英聽到之后,很是擔(dān)心,連忙說道,“朱垚說的,你境界不穩(wěn)的事情難道是真的?”
雷皓搖了搖頭說道,“自然不是真的!”
杜英聽到之后,懸著的心立馬放下來了!緩緩的說道,“你沒事就好,下次有時間再一起去吧!”
雷皓聽到杜英的話語中有著遺憾,但是閉關(guān)是生死存亡的大事,耽擱不得。想了一下,雷皓從戒指里拿出了兩萬兩的銀票塞到杜英的手里說道,“這個錢呢,你給菜刀教授,就說是我拍賣給他的分紅,至于他要不要,那就是你的事情了!”說著的時候,雷皓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杜英聽到之后,猛地睜大了眼睛,這個她自然是有辦法的,到時候就謊稱分紅不多,打個馬虎眼,還不是自己的了。想到這里,杜英有些待不住了。對雷皓說道,“既然是這樣,那你就好好的閉關(guān)去吧!記得把傳聲玉佩戴上,有什么事情,我好聯(lián)系你!”
雷皓連忙點頭說道,“好的!”
杜英依依不舍的和雷皓揮別,等到自己已經(jīng)看不到雷皓的身影了,趕緊向菜刀教授的家里跑去,這可是兩萬兩銀票啊,真的是意外之財,這下子許多想買又不能買的東西都可以買了……
雷皓徑直的走到了劈柴小院,和青蘿打了聲招呼,就進的小黑屋,開始了不知道會有多久的閉關(guān)!
……
想必不用等到晚上,三刀盟主拍賣會的具體細節(jié)就會席卷整個安院吧!屆時,勢必又是一場風(fēng)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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