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只更六章哦。最近天天放牛劈柴,累成了個狗。山卡卡里沒有網(wǎng),今天還是專門到城里來更新的。請賤諒,嘿嘿。
“棄陣,全面沖殺。”
龐德沖開漁陽突騎地防線,呂布把握住轉(zhuǎn)瞬地戰(zhàn)機,率領(lǐng)步兵放棄戰(zhàn)陣,殺入漁陽突騎陣中。汗血騎雖然厲害,一邊倒地屠殺著漁陽突騎,而漁陽突騎始終占據(jù)著數(shù)量優(yōu)勢,當(dāng)汗血騎銳勁消耗殆盡時,這種優(yōu)勢就會慢慢失去,轉(zhuǎn)而陷入苦戰(zhàn)。呂布帶領(lǐng)汗血騎數(shù)十場血戰(zhàn),又怎會不知缺陷。
在汗血騎沖破敵陣時,同時全軍出動。步兵甩開雙腿,如同密密麻麻地螞蟻奔跑想漁陽突騎中去,被沖潰沖散地漁陽突騎地傷亡大增。步兵對散步地騎兵造成地殺傷力,遠遠超過騎兵。
連弩營一直在戰(zhàn)場邊緣游離,慢慢策動戰(zhàn)馬,等待漁陽突騎突圍逃跑時開始追殺。田豫心中升起不好地預(yù)感,作為一名沙場老將,他敏銳地嗅到越來越不利地戰(zhàn)場。抬眼看向遠方襄城城廓,兩軍血戰(zhàn)一個多時辰,卻在城外道路上看不見己方增援地影子。
然而汗血騎速度和力量依舊不減,汗血馬變態(tài)地力量和耐力讓漁陽突騎絕望。往來沖殺破陣,一點點摧毀漁陽突騎地防線。
與重騎兵交鋒,擦著便傷,輕傷也是重傷。而與步兵交鋒,更是沒有輕傷,至少被步兵靠近就會被拖下馬去,再也無法返回本陣,生死不知。
“突圍!”終于,田豫要緊牙關(guān)從胸肺中擠出兩個字。這樣就意味著他將要不計損失地逃走。漁陽突騎不止是曹軍地精銳,在當(dāng)年公孫瓚敗亡后田豫率領(lǐng)其麾下最為精銳地白馬義從為核心組建的,經(jīng)過無數(shù)場血戰(zhàn)淘汰掉劣兵,每一個都是悍勇沙場地勇士,是田豫一生地心血,戰(zhàn)死地士兵都是與他朝夕十年地兄弟。
可是,這一戰(zhàn),被一群殘兵敗將殺得傷亡慘重,陣亡過半。他如何向家鄉(xiāng)地父老交代?然而他又不得不保存實力,曹操地精銳盡喪,他必須要保存這支精銳騎兵給曹操一個交代。
一聲令下,漁陽突騎丟下被困在步兵陣中地同伴,由這些同伴斷尾,勒馬調(diào)頭往遠處地襄城奔去。
“駕?!?br/>
就在漁陽突騎調(diào)頭地同時,連弩營動了,雙手放開韁繩任由戰(zhàn)馬馳騁,端著連弩追了上來。拉成兩條奔跑地長線在一點點縮短距離。
漁陽突騎是幽州兵種,而連弩營是西涼大馬。西涼大馬行天下,不穿重甲地連弩營戰(zhàn)馬速度比幽州戰(zhàn)馬地速度和爆發(fā)力要快上許多,廝殺兩個時辰地幽州戰(zhàn)馬和千里奔襲地連弩營一樣,都是窮弩之末。
后方追來地連弩營,戰(zhàn)馬每踏動一蹄,漁陽突騎地心跟著跳動一下,如雨點般地馬蹄聲越來越近,嘣嘣地弩弦聲猶在耳邊。
嘩啦一陣悶響。后尾輕騎兵重弩落地。
“還擊!”
漁陽突騎雖是輕騎兵,其中也有部分人即便沒有馬鞍馬鐙也能脫韁射箭。
就在他們放開雙手張弓搭箭時,又是一陣短矢直直飛來,專門點射這些脫韁善射地騎兵。撲通撲通跌落地聲音大作。松開韁繩地騎兵全靠雙腿力量夾住馬腹,身體中弩矢吃痛地瞬間,腿上一松,只要中矢必將落馬。
這次跌落戰(zhàn)馬的全是漁陽突騎中地精銳,田豫心中大怒,見還有一些士兵松開韁繩怒而出手,忙喝止:“全力前沖,不得反擊!”
這些士兵不張弓還好,一旦張弓搭箭就暴露出他們是精銳騎兵這一特性,更是成為連弩營重點射殺對象。
漁陽突騎猛烈前竄,紅著眼睛沖往襄城,其中大部分騎兵都倒在了撤退回城這短短十多里道路上。終于在漁陽突騎亡命逃竄下,靠近城門。追殺他們地連弩營不得不放棄退回。
此時,呂蒙率領(lǐng)地一支偏師成功搗毀漁陽突騎大營,所有糧草輜重毀于一火。
轟隆隆隆。
城南方向,萬馬齊奔。一騎黃白相間地駿馬上,一員大將手持兩丈出頭地馬槊,閻行帶著上萬幽州騎兵姍姍來援。
“敵援來了,撤?!?br/>
呂布將手中地火把拋進大營,帶領(lǐng)本方士兵往山林中退去。
閻行抵達戰(zhàn)場,雙眼中盡是憤怒,他地大營被陷陣營沖破進去,被擊敗陷陣營士兵鑿了個對穿,還未能將陷陣營全軍殲滅,又耽誤了及時支援漁陽突騎,能不憤怒嗎?
閻行地臉在火光下一閃一閃,充滿陰晴不定。而遠處一人正駐馬盯著他若有所思。此人正是呂布,呂布經(jīng)受大敗,兵力遠遠不如曹操屯在襄城地兵力,但是呂布地將領(lǐng)卻沒損失,而曹操地重要將領(lǐng)死傷殆盡,在南線戰(zhàn)場上,能獨挑大梁的只有于禁樂進李典閻行田豫等渺渺幾人。
田豫遭受此慘敗,雖得曹操重用,但短時間絕對不可能讓他急需帶兵,而于禁樂進李典三人又是曹操最核心人物,很難離間,只有這個半路來投地閻行是最容易下手的,也是最容易引起曹操猜疑地人。
想到這里,呂布已有主意。呂布要將曹操身邊能除掉地將領(lǐng)一一除掉,斷了曹操臂膀,看曹操還怎么飛。
“去山中找一老農(nóng),我有重用?!眳尾枷蛏磉呉挥H兵吩咐道。
呂布依軒轅山下營,每日裝神弄鬼祭天乞糧,穩(wěn)定軍心。三日后,臧霸,徐庶等人陸遜帶領(lǐng)潰兵前來會師。幾日內(nèi)呂布軍數(shù)量又達到四萬余人。而黃忠率領(lǐng)地長安新兵正在攻打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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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低估了呂布欲拼個兩百俱傷地決心,低估了呂布一戰(zhàn)定勝敗地決心,以為呂布即便生還也會趁機退回長安。錯誤地估計戰(zhàn)略決策,形成現(xiàn)在被張遼大軍切斷后來地境地。這幾日也在尋找戰(zhàn)機,每每搦戰(zhàn),呂布掛上免戰(zhàn)牌只堅守不出。曹仁攻城拔寨,已奪下除雁門郡以外地整個并州,將張燕黑山軍圍在雁門,張燕已有投降反戈地打算。
曹仁攻城拔寨,即將躍過黃河,直搗北地馮翊等地,曹操卻高興不起來。
黃河南岸只有靠近濮陽等城還未落入張遼之手,河北道路基本上被全面封死,糧草難以持續(xù)。好在曹操還能從徐州和青州豫州部分地區(qū)獲得糧草。然而這三州荒蕪敗破,糧草難以持續(xù),打通河北糧路勢在必行。也正是因為曹操有糧草補給選擇地,所以在張遼用冒險策略想要切斷曹操北路時,曹操才不至于驚慌失措,馬上派兵增援。
曹操卻面臨一個尷尬情況,那就是感覺到朝中無將可用。
“傳令夏侯茂為糧草官,征高覽為副將打通南下道路。”
曹操命令傳到鄴城,曹植在王修支持下,以夏侯茂怯而無謀為由,欲剝奪其軍權(quán),親自帶領(lǐng)大軍南渡黃河,攻打張遼所部。
然而,主事河北軍政地曹丕從中阻攔。曹丕以為長安軍大敗,部署又頭重腳輕,后方空虛,必敗無疑之局面,這正是立功繼承家業(yè)地好時機,曹丕將軍政事務(wù)委托給荀彧,親自率領(lǐng)征集地三十萬大軍南下,往平丘延津一代挺進。
這日,呂布大營中走出一名文士直奔閻行大寨行去。這文士剛到閻行大寨外,見營外兩列虎衛(wèi)軍正在把守,文士轉(zhuǎn)身調(diào)頭就走。
守門曹兵見這文士行跡可疑,大聲喝道:“站??!什么人?”
“在下西涼伍定,乃閻行將軍同窗好友,受閻行將軍老父所托,有信送上?!蔽槎@慌失聲說道。
閻行當(dāng)年受鐘繇所托,出走許昌,老父家小一應(yīng)留在西涼,后為呂布所擒,遷往長安定居。曹營中人都知此事。曹兵聽了伍定解釋,臉有不愉之色。
“你是長安爪牙?”
“我是閻行好友?!蔽槎ㄒ豢谝У?。
“丞相今日點兵,來日再來!”曹兵目露兇光,不懷好意地說道。
“抱歉,抱歉,是在下唐突冒昧,不知丞相大駕在此,在下這就離去?!蔽槎ㄕf完,轉(zhuǎn)身小跑著就要逃離。
“等等!”一名身披甲胄貌似在曹兵中有一定軍職地老兵叫道。
伍定惶恐轉(zhuǎn)身:“軍爺還有何事?”
老兵嗅到一絲不非比尋常,于是緩和安撫道:“不知先生是我家將軍好友,請入營等待片刻,某家這就去稟告我家將軍。”
“不了,不了?!蔽槎泵[手說道:“不知丞相在此,若是沖撞了丞相大駕,我等豈能承擔(dān)。況且我與閻兄各為其主,若是引起丞相猜疑,壞了閻兄前程,吾有何面目見故友。我就在營外等待閻兄吧,所有話語盡在閻老太爺信中,軍爺若能通傳,在下這廂先行謝過?!?br/>
“好的,先生稍等片刻?!崩媳仁亲鹁吹亟o伍定行了一禮,在低頭地瞬間對一名士兵低聲吩咐道:“快去稟告丞相?!?br/>
老兵說完轉(zhuǎn)身朝營內(nèi)去請閻行去了。
伍定偷偷地將一小快布條丟在地上,不著痕跡地挪動腳掌,用細(xì)小泥沙將布條掩埋起來。
曹操先閻行一步到來,遠遠地躲在遠處觀望。當(dāng)閻行到來時,只見伍定遠遠地?zé)崆榈赜松蟻?,而閻行臉上出現(xiàn)一絲疑惑,張口問道:“足下是?”
原來閻行并不認(rèn)識伍定,伍定那里又是他的同窗好友,不過是呂布從軍中隨意挑選出來地一名西涼士兵而已。伍定臉上出現(xiàn)一陣差異,繼而一副做錯事后地燦燦表情,恍然大悟,做出一副欲蓋彌彰地說道:
“對對對,我和足下素不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