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暖暖離開咖啡廳后,坐進了駕駛座內,她沒有立刻開車,而是雙眼無神地盯著前方。
怎么會是這樣的結果?她猛地閉了閉眼睛,感覺自己的太陽穴似在隱隱作痛。
蘇暖暖不想相信那個女人就是自己的母親,可想到顧雨詩那得意的模樣,看著自己痛苦時解恨的樣子,仿佛都說明她沒有在說謊。
現(xiàn)在知道真相的只有池碧瑞了,可誰又知道這次是不是還跟上次那樣,給了自己一個假象。
蘇暖暖很難想象伊儷婭那樣的女人,會是自己的母親,想到之前她對待自己的種種態(tài)度,就覺得心被深深的刺痛。
顧雨詩說自己的養(yǎng)母知道這件事情,那么自己是不是該去問問?
思來想去之后,蘇暖暖還是決定跑一趟,從養(yǎng)母那里先了解下,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蘇暖暖打定主意后便開車,在經過一座橋的時候,忽然見到前方居然沖出來一個人。
她被嚇了一跳,慌了神的她潛意識里想避開,猛地打著方向盤。
結果她往河那邊轉去,等到她意識到自己慌亂間轉錯方向之后,便猛地踩住了剎車。
令人萬萬沒想到的是剎車居然失靈了,車子還是飛快地沖出去。
在車撞飛出去,飛出了橋面的時候,蘇暖暖已經因為強烈撞擊而昏倒了,至于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完全不知道。
在她失去最后意識之時,腦海中閃過的都是關于老公、孩子、家人、朋友的畫面。
炎氏別墅內,小寶寶似乎跟母親有著感應般,在蘇暖暖的車墜河之際,他‘哇哇’地哭起來,怎么哄和搖晃都不停歇。
承天國際集團,總裁辦公室。
在埋首工作的炎承天,突然覺得自己的胸口一刺痛,眉頭頓時皺起來,心底隱隱覺得不安。
座機在此刻響起來,炎承天接起后,聽到里面的人說的話,臉色頓時都變了。
掛了電話后,炎承天便立刻離開公司,臉色陰沉。
暖暖不會出事的,他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還有很長的日子要過,她不會有事的。
炎承天在心底安慰自己,他現(xiàn)在思緒十分混亂,在聽到那個消息之后,全身的神經就緊繃著。
匆匆趕到出事地點后,炎承天看向來的警察,問道:“人呢?她人呢?送到醫(yī)院了?在哪家醫(yī)院?”
“炎先生,很抱歉,目前還未打撈到人?!本毂M量用溫和的語氣說話,以免刺|激到他。
“什么叫還沒有打撈到!”炎承天突然就失去了理智,發(fā)瘋一樣地緊緊揪住對方的衣領。
他的神色陰狠,揪住衣領的手青筋直冒,那目光仿佛要吃掉對方一樣。
炎承天渾身散發(fā)的氣勢,強大的無形威壓,震住了那些人,他們全都呆住了。
“總裁,別激動?!被艉曩t連忙上前去緩和氣氛。
他是在見到炎少臉色不對地離開,問了秘書后,才急匆匆的跟上來的。
炎少現(xiàn)在的心情,他能夠理解,換了是他的妻子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他也會發(fā)瘋的。
炎承天的理智總算是拉回了點,他只是頹然地松手,并沒有道歉的意思,失魂落魄地來到橋欄邊,望著被撞壞的橋欄和一望無際的河水發(fā)呆。
車打撈上來了,可人卻沒有打撈起來,炎承天還是不愿意承認她就這樣死掉了。
霍宏賢看著他的背影,來到了他的身邊,防止他會一個沒忍住跳下去。
打撈的工作還在繼續(xù),但是卻什么都沒有打撈上來。
“怎么樣了?”鄭江蓉看了一眼承天的背影,再看向宏賢。
霍宏賢表情悲傷,只是輕輕搖頭,這樣的舉動已經代表了一種言論。
跟鄭江蓉一起來的舒亦鴻,在聽到這個答案后,盯著河水,眼眶泛紅,看向炎承天背影的時候,眼神變得憤怒。
舒亦鴻垂落于身側的兩只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眼眸因為強烈的憤怒而變得有些腥紅。
他大步向前,一把將炎承天扯過來,二話不說就送上一拳頭。
沒有防備也沒有想要還手的炎承天,受了他一圈后,頓時往旁邊踉蹌而去。
炎承天站穩(wěn)后,嘴角帶著血跡,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并沒有打算還手。
暖暖還沒有找到,炎承天的心就好像死了一樣,什么時候都提不起他的興趣,他也不會反擊。
“你不是說會好好照顧她嗎!?現(xiàn)在你看看!她在哪里!”舒亦鴻大聲地吼道。
他的眼眶泛紅,里面還蒙上了層薄霧。
若是當初自己極力去爭取,會不會就不是這樣的場面?可暖暖并不愛自己,或許爭取了,還是一樣的結果吧。
“亦鴻,別這樣。暖暖出事,大家的心里都不好受。”鄭江蓉拉著了亦鴻的手,說道。
在說完后,她的眼淚便掉下來,一流就好像停不下來似的。
事情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昨天一切都還好好的,自己還去看過暖暖,抱抱小寶寶。
昨天還笑得一臉幸福的人,今天怎么就不見了呢?
一直打撈到晚上,都沒能打撈到人,若不是炎承天堅持,打撈隊的人早就離開了。
這樣的日子連續(xù)了三天,連尸體都沒有找到。
從一開始的懷著希望,到最后的絕望,所有人的眼淚都哭干了。
“怎么會這樣!暖暖是多好的孩子啊,怎么就……”程蘭華連話都沒說完就已經泣不成聲。
“是啊,暖暖那么好,孩子還這么小,居然就遇到這種事……”夏晴嵐說著說著也傷心得流眼淚。
“阿姨,別難過,也許暖暖還在,只是我們現(xiàn)在還找不到她?!编嵔剡煅手参康馈?br/>
“現(xiàn)在連……”趙依萌想說‘連尸體都沒有找到’,最后還是吞回了肚子里。
想到以前的種種,她忍不住了哭起來。
鄭江蓉原本就難受,看到她們都哭了,頓時鼻子一酸,也跟著哭起來。
半個月后,炎承天也已經是放棄了打撈,人變得比以前沉默,笑容也被剝奪走,對公司的事情變得沒有那么上心。
暖暖不在了,他就好像失去了主心骨,整個人變成了名副其實的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