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是沒有想到她已經(jīng)這般地在乎他了,將他對她的承諾一字不落地記得這么清楚,.而且,一個普通男朋友能為女朋友做到的,她都在心底期待他能為他做到!
只是,她還沒有意識到而已!或者說,她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承認(rèn)而已!
可是,他又做到了哪一樣呢?
一樣都沒有做到!
他無話可說!
嫣兒望著他黯淡地眼神,一聲冷笑。
“呵,說啊,你繼續(xù)說啊,說你怎么喜歡我心疼我啊,怎么不說了啊?”她氣得狠狠地推了凌傲宇一下。
凌傲宇卻還是神色黯然。
他要怎么說,他還能怎么說?他能說他利用她當(dāng)障眼法,到現(xiàn)在逼不得已,只好順勢而為也拖她下水,裝無賴當(dāng)小白臉,讓想奪去傲世的人都以為他是紈绔是草包嗎?他不能!他能說他很想做到他對她承諾的,她對他所期待的,他很想愛她守護(hù)她,讓她衣食無憂,快快樂樂的。但是,她還會信嗎?
所以,他還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嫣兒恨得就手就是一拳,砸在了他心口。
這一拳,雖痛,卻讓凌傲宇心里好受了許多。
“你打吧,我跟著你來這里,就是為了讓你打我出出氣的!”
“你…你這個混蛋,你這個懦夫!”嫣兒又氣又痛,頃刻后便對他拳腳相加!
他竟真是在騙她,他竟真是如此惡劣!
丑陋地真相揭開,她氣得痛得再沒有絲毫地理智,.她一邊打一邊哭吼:“混蛋…懦夫…混蛋…懦夫……”
凌傲宇默默地受著,任她砸得再重也不吭一聲,任她踢得再猛也紋絲不動,站得筆直。
身體上的疼痛不及心里的萬分之一,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感受著她的憤怒,她的怨恨,她的傷痛……
嫣兒打到后來,力氣越來越小,哭吼也變得斷斷續(xù)續(xù):“為什么,為什么?你…怎么能…這么對我?你個混…混蛋,懦夫!”后來,竟坐到了地上,頭埋進(jìn)雙膝,放聲大哭!
凌傲宇不顧自己鼻青臉腫,傷痕累累,蹲下身來擁住她,輕輕地拍著她,直到她哭累了,睡著。
“是,我是混蛋,我是懦夫!”
他聽見自己輕聲地卻很沉重地承認(rèn)著!
隨即抱起嫣兒,出了俱樂部的門。
守在門邊的阿義看著自家boss踉蹌的步伐,空洞的眼神,蕭瑟的背影,不禁長嘆了一聲。再看了看boss懷里已經(jīng)哭累了睡著了的女孩,不禁也動了惻隱之心。
他呆呆地站著,卻不料boss已經(jīng)抱著于小姐不管不顧地走在了大街上。
“boss,會被凌振天和慕北峰派來監(jiān)視你的人看到的,快回來!”
凌傲宇卻仿佛沒聽見一般!
阿義急了,趕忙跑過去說:“boss,您今天不通知我們來這里讓于小姐打已經(jīng)很危險了。要不是兄弟們機(jī)警,提前將俱樂部秘密包圍封鎖了,剛才您被于小姐狂揍,卻紋絲不動的這一幕,就要被他們看到了啊。平常人挨了這么多打還能站起來嗎?您不僅站起來了,還抱著于小姐出來了,這讓他們怎么想?這稍微一想,就知道您武力值不可想象,武力超強(qiáng)的人都是感覺十分敏銳的人,那還能讓他們那幫三腳貓功夫的人近身一百米以內(nèi)監(jiān)視呢!再一推敲,就知道您是在裝草包!”
阿義自顧自的說,凌傲宇就自顧自地走,也不知道是真沒聽見還是當(dāng)作沒聽見。
阿義急得沒辦法,一把拉住了自家boss。
“boss,我知道您現(xiàn)在心里不好受。可是凌振天和慕北峰他們派來監(jiān)視你的人已經(jīng)有所懷疑了,兄弟們已經(jīng)快攔不住,再過一會兒他們就會不再盯著俱樂部,想方設(shè)法地想瞧見您和于小姐在里面做什么,而是發(fā)現(xiàn)您已經(jīng)帶著于小姐出了俱樂部,趕緊跟過來監(jiān)視你們了。都走到了這一步,不能前功盡棄?。∧奖狈搴妄徴t已經(jīng)在著手對付凌振天,想辦法奪走他手里的股票了。難不成,要讓他們發(fā)現(xiàn)您不是草包,聯(lián)合起來對付您嗎?您還要不要傲世了?”
傲世傲世,都是為了這個破集團(tuán)才將嫣兒害到這一步!
“就讓我任性一回不行嗎?看見了就看見了,聯(lián)合起來對付我又怎么了,大不了重新想辦法對付他們!裝草包,裝小白臉,我受夠了,你見過哪個真男人利用自己的女人來爭奪權(quán)力爭奪利益的,就連凌振天那種小人都從不屑于拿老婆女兒來爭權(quán)奪位。傲世,他們要奪去就讓他們奪去好了,我倒覺得,擁有傲世,他們要比我配得多!”
這段話凌傲宇幾乎是吼出來的,但吼到最后一句話,語氣明顯低得多,夾雜著濃濃地?zé)o奈與失落。
阿義聽著,神色漸漸黯然,止住腳步,看著前面boss蕭瑟地背影,心有些疼,但更多的是佩服。
是啊,被看到了又怎樣?計謀被識破了又怎樣?計劃失敗了又怎樣?凌振天和龔正謙還有慕北峰將矛頭一起對準(zhǔn)他們又怎樣?大不了重新想辦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哪能一直利用女人來迷惑敵人,就算是無奈,也不算是真男人的行徑。
快步跟上boss,阿義覺得心里亮堂了不少!
回到嫣兒家中,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了。
看著床上蜷縮成一團(tuán)的小小身軀,凌傲宇說不出的心疼。他早就知道,這個家伙看起來威武不屈,一雙拳頭兇猛強(qiáng)悍,但其實很脆弱,有苦只會自己扛著,受傷了,在睡夢中也只能靠蜷縮起來尋求安全感。
她是打累了哭累了才睡著的,估計也不是睡得十分沉,而是沒有力氣醒來。凌傲宇忍著渾身疼痛去廚房熬了一小鍋稀粥,撒了點雞丁和碎蔬菜,還沒端進(jìn)房間就看見睡夢中的小嫣兒在砸吧著小嘴。凌傲宇彎唇一笑,隨即耐著性子吹冷了粥,抱著她一勺一勺地喂下了,然后自己也喝了一碗。
洗了個澡再用熱毛巾給嫣兒擦了臉和腳后,凌傲宇便上床將嫣兒摟進(jìn)了懷里。
他從來沒有這般細(xì)致地照顧過誰,但今天做起來卻十分流暢;他也從沒有這樣放下心防地抱過誰,但現(xiàn)在抱著嫣兒卻十分自然。
原來,當(dāng)一個人真正的愛上誰的時候,真的會為她改變很多,什么少爺架子,什么潔癖,都隨著心靈上的接近而不復(fù)存在了。
“嫣兒,我答應(yīng)你的,我都會做到。我會幫你欺負(fù)壞人,我會讓你的生活變得好起來,我會讓你開心,會讓你幸?!?br/>
將睡未睡之際,凌傲宇聽見自己對懷中的人兒這樣喃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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