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黃毛年輕人二話不說,隨手操起餐桌上的一個裝醋的厚實玻璃瓶子朝著葉青的腦袋砸去。
手段毒辣,力道更是沒有半點的保留,甚至連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下狠手?
葉青雙眼微瞇,寒光閃爍,抬腿就是一腳!
“砰!”
一聲悶響,黃毛年輕人被葉青一腳直接踹的橫飛好幾米,重重的砸在地上直接昏死過去。
身體抽搐口角溢血,胸口處鞋印大小的凹陷令人觸目驚心。
“媽的,你還敢還手?”
一個身高一米八幾的雄壯光頭目光一狠,掄起一把實木椅子就朝著葉青砸了過去。
光頭男身體結實強壯,穿著黑背心露出一身的腱子肉,足有十五斤重的實木椅子被他掄的發(fā)出呼嘯聲音,氣勢極為嚇人。
“葉青,小心!”方敏嚇傻了,驚聲呼道。
葉青卻是面不改色,依舊是抬腿一個正踹,但是速度極快,快的肉眼根本看不清葉青是如何出腳。
“砰!”
又是一聲悶響,健壯的光頭男連帶著那把實木椅子當場橫飛出去。
當場昏死!
“嘶……”
場面寂靜,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之前沒把葉青當回事的刀疤臉此時一臉忌憚的看著葉青,臉色凝重,語氣也變得弱勢了幾分:
“小兄弟,咱們有話好好說?”
葉青剛剛那兩腳就跟踢狗一樣的把光頭和黃毛兩人踹的當場昏死,傻子也瞧得出來葉青是個練家子,不好惹。
刀疤臉走社會這么多年,眼力見兒不差,人更是十足的老油條。
遇見好欺負的他從不手軟,遇見點子硬的他也絕不逞能。
但是,葉青沒給他臉!
葉青沒有任何的遲疑耽擱,目光冰冷。
一步上前直接揪起刀疤臉的衣領,手上一用力,帶著刀疤臉的腦袋直接朝著邊上的桌面砸了下去。
“啪!”
這一下砸的可不輕,直接將刀疤臉砸的頭破血流,腿肚子一陣發(fā)軟。
“你……”
刀疤臉動怒,剛要開口,腦袋卻又再次被葉青按在了桌子上。
“砰砰砰……”
葉青沒給刀疤臉任何的緩和機會,就這么按著刀疤的腦袋,一連在桌子上砸了十幾下。
每一下都力道十足,每一下都兇狠解氣。
十幾下之后,刀疤臉的腦袋已經不成人樣,整個人更是奄奄一息的差點沒了命。
邊上還有兩個帶著大金鏈子的小弟,就那么眼睜睜的看著葉青按著他們大哥腦袋在桌子上摩擦,臉色煞白心驚肉跳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們見過狠人,但都是些被逼急了豁出命來的狠人。
可是從來沒有見過葉青這樣,上來什么話都不說,什么面子都不給,什么后果都不顧,生生的把他們老大往死里頭砸……
刀疤臉已經昏厥過去了,但是葉青還沒有停,似乎還沒有解氣。
已經站在了身子的李秀梅目瞪口呆的看著葉青,傻了眼,但在緊要關頭她還是喊了一聲:
“別打了,再打就出大事了?!?br/>
方敏也呆了。
她沒想到葉青會以這種方式來解決問題,野蠻原始,不講道理。
然而讓方敏意外的是她在目睹葉青這種行為時候,并沒有覺得有多么的血腥,反而在內心的深處騰升出了一股久違的痛快感。
但是,理性告訴方敏,這樣做是不對的,她必須制止葉青。
“葉青,夠了,再打他就沒命了?!狈矫艉舻?。
沒命?
若是在仙武大陸,這種人已經在葉青的手上挫骨揚灰了,根本不可能還留有一口氣。
若是沒有方敏和李秀梅的在場,葉青早就下了死手了。
他們兩個畢竟是普通人,受世俗的觀念和法律道德框架的約束,有些事情是無法接受的,也是無法承受的。
葉青收手,但是怒氣依舊沒有消。
他將目光轉向了站在一邊嚇得面如白紙兩個年輕一點的混子。
其中一個心理承受能力極差的被葉青一個眼神嚇得雙腿直打哆嗦,竟然腿一軟直接跪地磕頭求饒:
“這……這都不關我的事啊,我就是一個跑腿的小弟,求求你放過我吧。”
葉青冷眼,沒表態(tài)。
倒是邊上的另一個瘦瘦的小弟頗為骨氣,雖然眼神里頭充滿了對葉青的忌憚和畏懼,但還是硬著頭皮和骨氣威脅道:
“我告訴你,你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你知道你剛剛打的人是誰嗎?那是劉一虎,豪哥手底下最為器重的人。在省莊這片地兒,還從來沒人敢動豪哥的人!”
省莊就是指方敏住的這一片,隸屬西江市西郊的一個地頭兒。
“你在威脅我?”葉青眼睛一瞇。
瘦高個頓時身子一抖,但嘴依舊很硬,說道:
“我不是在威脅你,我只是在告訴你一個事實??茨愕臉幼?,不過就是一個學生,根本就不知道這個社會的水深水淺,更不知道有些人是你根本就惹不起的!小子,我告訴你,你這次完蛋了!”
葉青微微蹙了一下眉頭,略作思考。
這人搬出了一個豪哥,底氣十足,說明刀疤臉就是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小角色而已。
葉青揍他一頓可以解解火氣,但是解決不了問題,更不能徹底的幫方敏一家子擺脫麻煩。
想到這兒,葉青直接開口說道:
“行,還有個豪哥是吧?你把他叫過來,這筆賬我跟他算?!?br/>
瘦高個一愣,沒想到葉青居然說話竟然如此強硬霸道。
本來以為搬出豪哥的名頭能嚇住葉青,可葉青倒好,直接點名要找這個豪哥來算賬。
“小子,你好大的口氣啊,在省莊找豪哥算賬的,你是第一個人!行,有種,你等著,希望豪哥來了之后,你不要哭著求饒!”
“讓你叫人你就叫人,怎么就那么聒噪呢?”
葉青突然臉色一狠,一個大嘴巴子抽的瘦高個差點懷疑人生啊。
瘦高個捂著臉,憋屈的眼淚都出來啊,一邊后退一邊忌憚的說道:
“好,好,你有種,你牛掰,你等著!”
而后迅速竄上停在路邊上的一輛轎車里頭,油門一轟直接跑了。
這時,一個穿著白襯衫的腦殼有些禿頂?shù)哪腥俗吡诉M來,面相有些市儈奸詐,正好看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刀疤臉。
他臉色一白,聲音顫抖,連聲呼道:
“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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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