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楓,師父要我學那么多的異能,不會是想把我變成東方不敗吧?”一路上,狂人喋喋不休。
迷楓只笑不語,徑直朝收藏室走去。
“那水怪無非是一只鬼而已,要對付一只鬼,不是可以用豬血粽子符咒就可以了嗎?為什么師父要我累死累活的去學那么多技能?”
迷楓聞言,霍地駐足。轉過頭望著狂人,這小丫頭的懶勁有犯了,看來不給她補習一些功課,說不定她進了收藏室就專門找水鬼的應付方法,然后剩余的大半光陰便呼哧呼哧的睡大覺去了。
“狂兒,我給你講講創(chuàng)世紀的事情吧?”
賽狂人星眸一睜,狐疑的瞪著迷楓,“創(chuàng)世紀?那么遙遠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迷楓鎮(zhèn)定自若道,“收藏室里有一本史書,我是從那兒看到的。”
賽狂人一副將信將疑的樣子審視著迷楓,見他不像撒謊的模樣,便道:“收藏室里有的話,你就沒有必要講了。,我自己回去看的?!?br/>
然后一路上,迷楓就啞巴了似的。賽狂人受不了這般安靜,又開始懇求迷楓,“好吧好吧,你講給我聽聽。省的我翻書?!?br/>
迷楓覷了狂人一眼,這丫頭,可真難伺候。
迷楓講道:“傳說,在創(chuàng)世紀之初,宇宙之間懸浮著七塊大陸,里面住著各類生靈。占據大陸的生靈為了擴張自己的勢力,彼此之間展開了最為血腥的廝殺。無數場昏天暗地的殺戮之后,他們終于確立了金字塔式的等級制度,以紅橙黃綠青藍紫的排名角逐金字塔的頂端。位居金字塔頂尖的紫光大陸乃神族,其后來演繹出仙族,圣人族等。他們認為自己無論在相貌、權術還是智慧上皆優(yōu)于其他種族,遂將紫光大陸命為天洲,意即‘遙不可及’。藍光大陸被精靈族占據,青光大陸被獸族占據。綠光大陸被隱人族霸占。黃光大陸被妖魔族占領。橙光大陸被鬼族入侵。而位于金字塔最低端的紅光大陸,因為污穢繁多,被其他種族蔑稱為陸洲,居住在陸洲上的生物是沒有任何法力的靈長類,他們自然而然淪落為其他種族的奴隸。雖然同為奴隸,但是奴隸之間依然有身份地位的差別。王族的奴隸多數受到良好的保護,他們一般只為更上級的神族、精靈族服務;而最悲慘的乃下等奴隸,他們只為身為奴隸的王族服務。每個靈長類的新生命剛來到世界,便要在他們的額頭上烙印上奴隸的標志,那是一朵紅色的罌粟花,以便被其他種族更好的奴役。
掌管每一塊大陸的陸主都為保衛(wèi)領地而煞費苦心,他們不惜一切代價招攬人才,因此,在當時的亂世之中,大凡有名的人物都被羅列在神瑛表上,而位居前列的人盡數出自神族、精靈族、妖魔族等。據說,在當時的神瑛表上,位居榜首的位置竟沒有顯示任何信息,人們不知道這個法力無上的人是何身份,但是人們知道,連神瑛表都不敢輕易出賣的人一定是一個法力無邊的大人物。
很多很多年后,人們再津津樂道的談及神瑛表的排名時,都不約而同的對那位匿名人物噤若寒蟬,他們不敢輕易出口的這個人,在每個人心目中卻都是同一個人選。他便是曾經摧毀七陸令人聞之色變的若千寒。他的身份至高無上,但是他的罪惡深重,他血洗七陸,最后,落得尸首分離的悲慘下場。曾經讓人聞之色變的若千寒就這么消失了,人們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但是人們知道,他是為一個女人而死,也知道,他的不死亡魂在靜待一個復活的機會……”
迷楓嘆了口氣,賽狂人陷入了無限的遐想,“如果能夠被這樣癡情的男人愛上,倒也是一種福氣?!?br/>
迷楓凝視著狂人,“你聽故事應該聽重點,故事的重點不是若千寒,而是要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你從未接觸過的異靈,你想要戰(zhàn)勝他們,就得學會收藏室里的所有技能?!?br/>
迷楓狠狠的瞪了迷楓一眼,“我又沒有得罪這些異靈,他們也跟我的生活毫無交集,為什么我要累死累活的去學習克制他們的技能?”
“那要是你不小心遇上了他們呢?”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這個世界上真有神族、精靈族、妖魔族——之類的話,那我們靈長類又排在最低端,無論遇上他們中的誰,都是無妄之災,我只盼望我這輩子,下輩子,永生永世都不要見到他們。”賽狂人覺得如果不小心遇上了,還得拼命的去修煉技能以求生存,倒不如機智一點,能避多遠就多遠,能逃多遠就多遠。
說話間,二人已經來到收藏室,迷楓指著收藏室的大門,“進去吧?!?br/>
狂人一臉欲哭無淚的可憐樣,一想到自己未來15年要在這個密室里度過,心里竟有點酸楚。“真的要進去?”進去前,狂人多看了迷楓一樣,迷楓也戀戀不舍的望著狂人,最后,迷楓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多說了一句:“狂兒,好好修煉,別讓師父失望?!?br/>
狂人一聽到修煉的字眼,脆弱敏感的心大受打擊,要不是為了修煉這些沒有用的異能,她怎么會被困十年之久?
“羅嗦。”狂人憤憤然的推開大門,砰一聲關了大門。將迷楓拒接在門外。
迷楓盯著大門,好久好久,都回不過神來。
賽狂人望著高聳入云端的書架,發(fā)呆了好半天。還以為收藏室里有各種異靈之物,誰知道全是俗氣的書籍,
“就憑你們,想困我十年?”狂人冷嗤,一掌出擊,高高的書架瞬間崩塌,狂人被無數的書籍堆在中央,漂亮的向后仰,任自己的身體乳拋錨的船只一樣,如行云流水一般在空中劃出一個美麗的弧線,然后靜靜的落到書籍上。信手抓起一旁的一本黃色牛皮書,開始翻閱起來。
“誅仙陣,此陣對付天神天將——”
翻書的速度,如疾馳旋轉的電扇,一本書翻完,便瀟灑的丟到空中,任它落在什么地方。然后又信手抓起一本書——碎碎念道:
“天罡陣,此陣專對付妖魔鬼怪——”
……
“入夢**”
“伏龍鼎……噬魂棒……天铘劍……誅仙劍……”
賽狂人念得累了,將書蒙在臉上,欲小憩一會。以她這樣的學習方法,跟填鴨式教學有何區(qū)別?背熟了這些經驗教條,就算對異靈的習性,以及克制他們的陣法了如指掌,能有什么用?實踐出真知,如果不能和異靈對決,賽狂人都不知道這些經驗教條值幾個錢?
賽狂人置身在這個通體光明的暗室里,渾不分晝夜,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狂人已感饑腸轆轆??袢朔讲胖雷约罕灸┑怪?,將最需要的溫飽問題拋之腦后,狂人望著地上堆成一座座山丘的書籍,忍不住嘆氣,“這么多書,究竟哪一本才記載著師父說的脫離凡胎,修煉仙軀之道?
好餓!
就在狂人在書丘中尋找那一本記載解決溫飽問題的書籍時,忽然書丘一陣晃動,一本紅皮書一躍而起,竟然自己飄到狂人的手里??袢思彼俜?,竟然發(fā)現(xiàn)這就是自己尋找的記載仙軀修行的書籍。
”原來我的意念根本就不需要我花費力氣去找?!翱袢撕貌坏靡獾闹匦绿稍跁鹬?,望著書丘玩性大發(fā),道:”如夢**,出來?!耙槐舅{色皮書飛到狂人的手里。
狂人通過這個實驗,更加確信自己的意念已經比先前更加強大了。更加能自如的掌控了。
可是,狂人有一點還是不明白,為什么她在對付淚湖水底的鬼怪時,她的意念竟跟消失了一般?
”狂人——“
賽狂人聽見迷楓在大門叫自己,無限歡喜,還以為迷楓給自己送吃的了來了。跑去開門,卻發(fā)現(xiàn)門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四面墻壁固若金湯。
”該死的,難道真的要把我關上15年?“狂人憤憤不平。
迷楓卻在外面說:”狂兒,這密室乃用九天玄鐵鑄造,你若學不會仙法的點穿術,恐怕你這輩子就出來了。“
狂人敲打著鐵壁,怒氣沖天,”師父說過只關我15年,可是他卻出爾反爾?這種卑劣行跡只有無恥小人才做得出來?!?br/>
”狂兒,師父說,他只關你15年,可是你若能穿透自如,這15年怎么能關得住你?“迷楓道。
狂人想了想,頓時大喜,如果學會點穿術,豈不是馬上就能出去了?
”多謝迷楓提醒?!翱袢丝裣膊灰选6亲訁s不聽話的咕嚕起來,狂人敲打著鐵壁,喊道:”迷楓,我餓得無力了,趕快去為我準備點吃的。“
迷楓為難不已,”我就算給你準備了豐盛佳肴,可是怎么送得進來啊?“
狂人氣得一圈捶打在石壁上,又疼得齜牙咧嘴,抱拳嚎叫,”去求師父啊。“
迷楓饒是無奈的嘆息,”我早求過師父了,師父說,若是以前,他便成;可是現(xiàn)在,他無能為力。“
狂人咀嚼著這話的含義,”以前成,現(xiàn)在不成?難道功力還會倒退?“
迷楓又解釋道:”仙術是所有異能中的最高境界,師父不會實屬正常?!?br/>
”他都不會,逼我學做什么?“狂人十分不滿。
”師父說,你天賦異稟,資質比他高多了,他學不會的東西,你一定學得會?!?br/>
狂人終于絕望了,終于悟出了求人不如求己的真理了。饑餓無力的狂人軟綿綿的癱倒在地上,有氣無力的喊道:”所有的仙術,都給我出來?!?br/>
書丘里一陣轟動,一本本書相繼飛到狂人的手邊,將狂人壓得只剩一個小腦袋在外。
”這么多呀!哼,看我不一本本吃了你們?!百惪袢藢孟±飮W啦的響,看了一本,干脆就將它化為美食吃盡肚子里。
光陰冉冉,時光如梭。很快,狂人身邊的書丘慢慢的減小了,狂人嬌小的身軀日益挺拔起來,狂人精致的眉眼多了一份韻致,狂人平板的身材多了一分玲瓏,狂人氣定神閑的表情多了一份寵辱不驚,狂人慵懶繾綣的眼色多噙了分霸氣,狂人自信滿滿的神韻多了一分隱忍。
賽狂人,終于成一個五歲的孩童變成了一個傾城傾國的少女。
”終于把收藏室里所有的仙術都學完了,還能美美的睡上兩年,10年光陰已過,是該出去出去曬曬太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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